「這些丹藥你們四人均分,足夠你們使用一段時間,修煉上有任何疑問可以去找你們大師伯」
徐詩洋的交代了幾分鐘,事無巨細幾乎全部都涉及到了。
雖然她告訴幾人,此去通州的目的是為了調查上古凶手巢穴封印的事情,但是幾人都知道真真的原因。
真劍宗宗主崔玨為子提親的事情在整個清河宗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饒是不愛出門的白啟航也都已經知道了。
「師尊」
「好了,又不是不回來,你們要記得不要惹禍。」
「是,師尊!」
幾人心中傷感,卻也知道不得不如此。
讓師尊嫁去真劍宗?
別說是霍小黎,白啟航他們照樣不願意!
更何況真劍宗攜恩勢壓,令人不齒!
徐詩洋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霍小黎。
「莫忘了,師兄妹之間要互相照應。」
霍小黎訕訕的模了模鼻子點點頭,心里卻道了一聲抱歉。
徐詩洋走了,走的後山小道。
白啟航看著徐詩洋的背影,忽然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重了。
「小黎師弟咦,小黎師弟呢?」
站在最後面的于漪雙手拽著兩條辮子道︰「大師兄,三師兄說他要去追尋自己的幸福,他那份丹藥讓我們分了。」
說完,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又道。
「作為傳話人,我覺得我理應多分一份」
「下山入世,黃金葉子不帶上一包袱嗎?」
「清河宗弟子的衣服不用換掉嗎?這樣豈不是很容易被真劍宗的濺人發現?」
「不用稍微畫一下妝什麼的嗎?這出去還不得迷死一群人?」
「」
霍小黎舉著一片鐵扇樹的大葉子,快速而無聲的追在徐詩洋的身後,對于徐詩洋赤手空拳就敢下山的舉動也是佩服的緊。
闢谷,那可是金丹境才能做到的啊。
金丹境界之下照樣得吃這五谷雜糧,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照樣餓趴下。
不帶錢,不帶換洗的衣服
這是要化緣到通州的意思?
涼州到通州有多遠?
按照他從書籍記載上看到的計算,至少也得有四五千公里吧?
饒是築基修士腳程快,但是算上恢復靈氣的時間至少也得耗費月余時間。
「徐仙子!既然來了就不要那麼急著離開,我家少主欲和仙子小聚!」
就在這時,山頂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洪亮的喊聲。
徐詩洋疾行的腳步忽然一停,皺著眉頭看向山腰。
這麼快就被發現了嗎?
後面的霍小黎看的心急。
「師尊啊,趕緊走啊,那老小子可不是崔玨,用不了神識去找你啊。」
下一刻他眉頭一松。
因為徐詩洋似乎听到他的聲音一樣,直接轉身快速離去,速度似乎比剛才更快了。
「師尊好走,弟子稍後就來。」
霍小黎側頭看向從山腰急速掠下的金光,握緊了手里的刀。
結丹境界的劍修
好怕啊~~~
伸手從身後的包袱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大把丹藥仰頭全部塞進嘴里。
盡管這只是普通的補氣丹,可是哪一個凝氣境修士敢和他這樣囫圇的一次吞下近二十顆?
靈氣不能及時的釋放出去,就要被撐破氣旋!
不過他不擔心!
他就缺靈氣!
「轟!」
至剛至陽,顏色卻詭異如血的靈壓沖天而起,四周的空間微微扭曲起來。
嗯?!
踏著飛劍朝後山飛去的胡斐突然一驚,側頭看向山腰的某個位置,那如血一般的氣柱詭異至極!
陰傀宗?
不對!
陰傀宗目的已經達成了,而且明知道宗主在清河宗做客,不可能這個時候出現在清河宗!
看了一眼安靜的後山,他陡然調轉方向朝著血色氣柱飛去。
可是剛飛到那氣柱不遠處,那血色氣柱便突然間消失了。
什麼鬼?
胡斐驚疑的打量四周,不僅血色氣柱消失了,四周還沒有任何人。
這怕是見鬼了吧?
算了,還是攔住徐詩洋才是正事!
他心想著,轉身再次朝後山飛去。
可是剛飛出千余米,身後又騰起那血色氣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