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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r.009|孤獨者使命Ⅸ

奉第孤

孤四獨

獨幕者

者使

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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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亞教歷一六二八年。

六月二十一日。

奧維爾家族領地,辛普森莊園。

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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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在奧維爾大草原最北部的辛普森莊園,一直是精靈們養生休閑的熱門去處。

山清水秀,空氣清新。安逸幽靜,景色迷人便是這座莊園最別具一格的特色。與世人的刻板印象——萊恩之域是「維達樹海」不同,精靈聖地並非完全都是風光秀麗的自然天堂。自從兩百年前,蒸汽和齒輪被精靈廣泛運用開始。

萊恩之域的環境污染便不容小覷,重災區甚至達到了十室九空的地步。也因此,工業的發展從而帶到了周邊地區旅游業的升華。辛普森せ吉姆,便坐擁這座被冠以「大自然之港」之稱的莊園賺了個盆滿缽滿。

特別是在山竹之村的傳說再次沸騰的今年,整座莊園之中幾乎人滿為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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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戰況告急,萊恩之域將面臨絕頂大危機?」

「哼,一派胡言。」吉姆捻著一杯紅酒,老當益壯地筆直站在落地窗前欣賞著夜色。

只見在他左手的報紙上,頭條處一行醒目的「精靈聖地吃棗藥丸」大字赫然醒目。

吉姆心想,現在的新聞人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為了多賣幾份報紙你怎麼不說十亞要完呢?

「也不知道琳達這個老混球現在過的如何,距離上一次見面,也快有五十年了吧?」

「現在想來告訴銀那小子琳達的所在也許是一個錯誤呢,畢竟這個世上從來沒有什麼神器,唯一存在的就只有人們在絕望時的臆想罷了。」回想起那個掰著手指頭數金幣,然後從自己手上買下重蓀屋的年輕人,吉姆不由感嘆道。

房間里,各種哥特式的浮雕和精致的桌椅渾然一體,和吉姆一身筆挺的燕尾服搭配顯得雅致至極。

貫穿整個房間的長桌上還點著尖竹蠟,一縷縷游焰在窗外徐來的微風中隨風飄搖,似乎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叩叩叩——」

「嗯?進來吧,這里沒有其他人在。」吉姆抿了口杯中的紅酒,左手放起了報刊卷著唇上那抹頗有藝術氣息的小胡子,沉浸在待會的即將展開的旖旎中怡然自得。

「啊喏……是是是,是吉姆大人嗎?」回應著吉姆的話語,那扇瓖嵌著鍍金把手的紅木門被人輕輕推了開來。

門後的走廊是陰暗的,進來的那人是羞澀的,她穿著一身露背禮裙,黑紗的裙擺拖在大紅色的地毯上是那樣的雍容華貴。

「當然是我,如果這里還有別人的話,就不叫燭光晚餐了。」

吉姆優雅一笑,放下了手里的高腳杯走到了女子的面前,眼神燦爛地夸耀著美︰

「瞧瞧看,你只要有心打扮還是很漂亮的嘛,特麗莎。要是你就穿成這樣去出席今晚的篝火宴,不知道我一夜之間會豎起多少個情敵咧。」

「這這這……這還不是都得怪吉姆大人你!說什麼用餐之前得好好洗漱一下……結果浴室外面就只放了這麼一件衣服。」

「並且連內衣都沒有給我準備……」被稱作特麗莎的精靈不安地抖動著那雙長耳,她滿臉羞紅地被吉姆摟在了懷里,一頭金發如瀑瀉下被燭光照耀得亮過星光。「還讓我一個人穿過那麼黑的走廊……」

「哈哈哈,今天可是難得有機會趁著大家不在和你幽會啊。老實說我快憋壞了,自從上個月在花園里被娜塔莉撞見我們在交往後。你就再也不敢陪我出來玩了,我好容易等到了今天篝火節舉辦,不好好地補償補償怎麼能行呢?」

吉姆壞笑著接過特麗莎的肩膀,兩只手猥瑣地上下模索著,最後在特麗莎的位置停了下來。

「吉姆大人……門都還沒關上呢。您……你別這麼著急呀。唔嗯——你好壞。」

被吉姆亢奮的舉動嚇了一跳,特麗莎小聲地在他的耳畔嬌喘著。她的手掌貼緊著吉姆發燙的胸膛,一副欲迎又拒的表情直讓吉姆狂熱了起來。他和特麗莎是借由兩百年前的那場戰爭相識的。

作為堂堂一個莊園主,吉姆在當年選擇了賭上自己父輩們的榮耀。即堅守在家族的遺產辛普森莊園,並且直到戰爭結束也沒讓魔人大軍破壞它一分一毫。這在萊恩之域,乃至整個世界大陸都是聞所未聞的「神話」。

在災難期間,他不僅活躍在戰場的第一線,還積極地處理著軍備的後勤事務。

也因此,在那場精靈們奪回奧維爾家族領地的討伐戰中,吉姆有著功不可沒的貢獻。

在碎片戰爭的收尾階段,于民間有著極高呼聲的吉姆還收養了一大批戰爭的遺孤。而特麗莎便在這批孤兒之列。

他們大部分人都留在了莊園,成為了佣人,對吉姆有著「教父」、「老爺」等不同地區的尊稱。

「哼哼,現在知道說我壞了?兩百年前是誰不害臊的向我告白來著,當時都說過了我是比你大三百歲的老頭子,可你不還是義無反顧地跟我上了床,只差生下一個乖寶寶。」

吉姆攬著特麗莎的細腰,兩人像是在跳探戈一樣一步一步踱到了門口,然後砰的一聲把它關上。

「我,我……明明那是吉姆大人你的錯。口口聲聲說著‘在一眾女佣之中,特麗莎雖然是最害羞的一個,但卻是最適合當老婆的人。’要不是你當著大家的面這樣說話,我……我也不會一時沖動向您告白的。」

特麗莎的臉頰紅得就像一只隻果,在吉姆的挑逗下越發顯得紅潤。精靈就是這樣一種奇怪的生物。

分明是活了成千上百年的老怪物,但卻還是可以和人類一樣保持著少女心,仿佛他們的時間從來不曾流逝。

「這里……真的真的沒有其他人了嗎?」這位膽怯的女佣終于抬起了腦袋,直視著吉姆的眼楮提問道。

因為吉姆在碎片戰爭和靈災期間,展現了極其大公無私的精神和軍事鐵腕的緣故。

身為公眾人物,他總是會收到大眾流言蜚語的影響。

比如︰「今天的吉姆大人領帶沒有系好誒,實在是有失形象。」

「沒想到吉姆大人會因為一點小事就責怪下屬的女僕啊,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听說過沒?吉姆大人都五百歲了,但是還沒有找過女朋友。有人說啊,他其實是個gay……」

諸如此類,簡直堪稱異想天開的言論,吉姆幾乎每天都會有所耳聞。

「當然沒有,為了能和你見面,我可是推掉了好幾個抄寫師的邀請,專門候在這呢。」

吉姆一臉溺愛地回應道,那撮波浪般有趣的小胡子晃動著,為這位老人增添了幾分幽默感。

吉姆為了避免那些閑著蛋的家伙說閑話,從而將特麗莎平靜的生活打破。

他一直很小心地維持著兩個人的戀愛關系,也從來沒有強迫過特麗莎為他付出些什麼。

「畢竟我的一切都是吉姆大人給予的,即使不能成為他明面上的正房,在私下里為他釋放些壓力也是好的。」

帶著這樣的想法,不帶吉姆繼續湊在她耳邊說著情話。

特麗莎便迫不及待地獻上了紅唇,兩人的舌頭就像角斗的公牛一樣打起了架。

「嗚——!你的小浪種,才一個月不見,膽子就比‘豹皮’還厚了嗎!」

被特麗莎的烈焰紅唇親了個猝不及防,吉姆再也無法按捺自己的野性,一個彎腰抬手就抱起了特麗莎的身體。

「哇啊——?吉……吉姆大人,你這是要干什麼?」

「嗯?干什麼!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水平。不過你覺得接下來我想干什麼呢?送上門來的鮮肉都湊到嘴邊了,要是不痛痛快快地咽下去還算什麼男人,當然是干你啦!」吉姆揣著特麗莎的裙擺,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房間的另一頭說道。

他二話不說就對著牆壁上的一個暗門抬腳一踹。

緊接著,牆壁浮雕的某處紋路明顯下凹,要不是吉姆這一踹,估計就算讓人拿放大鏡也看不出這里有人為的機關縫隙。

「 嚓嚓——!」隨著一陣軸承和齒輪轉動的聲音微響。

只見在原本雕刻著天使和精靈王座圖案的牆壁上,有一扇暗門呈現為向里推的構造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吉姆摟著特麗莎像拎錢袋一樣把她往上掂量了一下,然後馬上就佝僂著腰拐進了暗門里。

「嗚!吉姆大人,你說好我只是來陪你用餐的!從來沒有告訴我……還要……還要做那種事情的……」

「我怎麼會沒有告訴你呢?我如果不想做點壞壞的事情,就不會讓你不穿內衣來我房間了。東方有句俗話說的好,叫‘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都事到如今了,你還扮什麼小家碧玉呀。快點恢復你的本性吧,寶貝兒。」

吉姆在一片漆黑中左拐右拐,因為隱精靈在夜視方面有著天然的優勢,所以他沒費多大勁就帶著美人來到了一個房間里。

房間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擁擠,但用來做羞羞的事情卻綽綽有余。

墨綠色的牆紙在床頭一盞燭光的微芒下,朦朧而恬淡。一張純白色的公主床上,還灑滿了玫瑰花的花瓣,想必一定是吉姆有意而為之。這位老騷男一見到床就兩眼放光,三下五除二就把特麗莎勻稱的身體拋了上去。

接著自己也一把掀開了那身燕尾服,只穿著一件襯衫就撲到了她的身上,七上八下地模索了起來。

「來吧來吧,我真的等不及了!平日里一直在那些該死的委員會面前扮演德高望重的樣子,我真的憋壞了特麗莎,你要是今天不從了我,我明天就到你樓下去求婚。」

吉姆獸性大發地騎在了特麗莎的身上,而從他此時的表現中,倒也能窺見他日常生活中的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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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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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吉姆大人!現在還不行,真的不行!還缺少了一樣東西!沒有這件東西……我,我還不能跟您做那種事!」

讓吉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平時一直像只小綿羊一樣溫順的特麗莎,此時卻突然像發狂了的母獅。她奮力一推,便將他給推下了床,讓吉姆嚇傻了眼︰「什麼!現在還需要什麼東西!難道有我這一顆對你熱誠專一的心好不夠麼?!」

「你沒在搞笑吧特麗莎小姐!哪有像你這樣臨陣繳械的啊?」

特麗莎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的舉動實在有失思忖,不免低下頭道歉道。

「真的……真的很抱歉吉姆大人……可這件東西真的比您的心還要重要……」

「什麼?!那是什麼?!會有什麼比我對你的愛還要重要,你倒是說呀。」

吉姆爬上了床頭,亟不可待的他就算特麗莎現在說出要他的命恐怕都會馬上點頭答應。

「那個……就是……那個,套……」

「額……」緊接著,不待吉姆瘋狂地想要霸王硬上弓,特麗莎羞紅了臉憋出這樣一句話。

「……」「我日,最重要的東西給忘了。」

一直燃燒在吉姆胸口的那團火焰,因為特麗莎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套」字給澆滅。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坐在特麗莎一旁興致也減少了大半。

「那個!萬分抱歉……吉姆大人!我我我……我現在就出去取!你稍微等我一下,就一小下,特麗莎一定會在待會為您好好服務的!」眼看著吉姆的眼神驟然冷卻了下來,明白這件事情還有挽救機會的特麗莎拔腿就往暗門外跑去。

「嗚!特麗莎!不要跑遠了啊!房間里那扇門旁邊的暗格里就有!」

意識到女方主動出擊的吉姆也不害臊地沖著暗門嚷嚷道。

「本來好好的一枝梨花壓海棠……卻給那些流言蜚語整成了老野外偷腥啊……」

一想到因為各種緣故,不能把特麗莎肚子搞大的遺憾,吉姆嘆了口氣抱著腦袋躺了下來。

「特麗莎是個好女孩,要是因為和自己有關系被人說成攀附豪門可就慘了。」

吉姆認識一個被特任言論毀了整個童年的少年,自然清楚諂諛和誑語對一個人究竟有著怎樣的危害。

「嘛,就當做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好了,有時候這麼推遲一下,也還是不錯的享受。」

注意到暗門的過道里閃過一抹金色,吉姆剛才的擔憂也盡數化為了嘴角猥瑣的微笑。

「特麗莎,那個重要的東西找到了吧。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藏著掖著,快點麻利地過來。」吉姆沖著暗門里的黑暗喊道。

緊接著,特麗莎便裹著一頭紗巾,雙手背在身後娉娉婷婷地走了過來。

「哎呦?這出去拿個套還學會挑逗了?不錯不錯,竟然還懂得東方‘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那一套,我很感動啊特麗莎。」

吉姆瞪著那個金發的少女連口水都快留了出來,一時間他也做好了「暴風雨」到來的準備,緊閉著雙眼向特麗莎吩咐道︰

「e on!寶貝兒!為了補償我剛才的‘舉旗不定’,這次你得坐上來自己動。」

特麗莎點了點頭,然後便抬腿模上了床,听話地坐在了吉姆的大腿之上。

那種少女特有的肌膚間的觸感,簡直讓吉姆欲仙欲死,魂都要給胯下那種冰冷的感覺激出來︰

「我去,你這是從哪雪來的!這種硬邦邦的感覺是啥?」

忽然間,注意到自己的襠部除開特麗莎上床第一次的觸踫,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吉姆疑惑地睜開了眼,以為這又是特麗莎準備的一個玩笑。然後,吉姆只覺得自己的人生都仿佛是一個玩笑。

「嗯哼?不知道這樣服務您是否還滿意啊,尊敬的辛普森せ吉姆大人?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還請您說出來哦,不然你今後下半‘生’的幸福都可能要泡湯了呢。」只見在吉姆的身上,黑若斯不知何時正跨坐于此。

她手中握著一柄銀特質的左輪靈銃抵著他的,眼神蔑視地看著吉姆威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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