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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接觸

「看來地下世界對于綠洲的接壤十分抗拒啊!」白子看著面前數只異形蜥猿和數十只普通蜥猿,爛月灣和十一連湖之間的距離還差不到百米,現在是正午時分,太陽正處于一天中的最高點,溫度和光亮都十分感人。

同樣的陣仗也出現在十一連湖那邊,刺和草生肉以及一眾十一連湖老人嚴陣以待,已經做好拼命的準備。

身形不斷拔高的三刀,響亮的聲音傳來,「白子,你去對面幫忙吧,我看他們可能有點吃力。」

白子聞言升上半空,看向遠方,「哈哈,看到了幾個老朋友,那我去幫幫忙,你們小心。」

「放心吧,有紅在了,死不了的。」三刀毫不含糊的邁出大步,沖向蜥猿。

白子點點頭,血霧爆開,沖出,穿越蜥猿的戰線,直奔十一連湖而去。身後的蜥猿群大亂,三刀還沒抵達,所有普通蜥猿已經互相斗毆起來,幾只異形體暴燥的掃飛身邊胡亂攻擊的普通蜥猿,撲向遠處的阿彌陀,它們可以感應到一種奇怪的力場正由那個光頭身上散發出來,影響到了所有普通蜥猿,並且試圖影響自身。

不過,想要殺死這個光頭可沒那麼容易,首當其沖的是身高五米有余的三刀,力量和速度都絲毫不遜色與這些異形體,接近的瞬間就被壓制了一只。

一團沙暴卷來,將兩只異形體卷入,沙暴中沖出一個渾身金燦燦,如同廟里鍍金佛像般的光頭,正是楊佛,暴力的撞上一只異形體,完全無視那只蜥猿腦袋上的尖銳獨角。沙暴散開,現出黃殺的身影,一條沙龍又另一只異形體腳下沖出,將它頂上半空。

撲至阿彌陀身前的異形體,對上了手持長劍的阮媚和紅,還有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的楚曦。

十一連湖外側,刺迅捷的身影穿透了兩只蜥猿的合擊,在兩只蜥猿的心口留下穿透型傷口,草生肉身邊飛舞著數枚短劍,落在刺的身邊,短劍的劍刃上帶著血珠,周圍數只蜥猿的雙目都已經被刺瞎。兩人的配合十分默契,迅速的收割著周圍的普通蜥猿,避免和異形體纏斗,老伍、老富老貴還有曾經從白子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的老黑組成了一道防線,暫時擋住了異形體的沖擊,守住了身後的綠洲。

當年被草生肉和刺聯手干掉的聶閃也在戰陣中,他不時閃電般的出刀,帶出殘影的刀刃劃過異形體身軀總能留下道道焦黑的痕跡,惹得那些異形體憤怒的痛嚎,狠狠的反擊。

而這種全力的反擊雖然對防線造成了很大的沖擊,卻也會暴露出自身更多的弱點,力量用老不及閃避防御的異形體後突然現出一道模糊的影子,一把黑漆漆的匕首就在這時準確的捅入了異型性的脆弱部位,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落下的白子看到那道黑影不禁露出笑容,還有這種陰險的能力,看來就算自己不來,應該也問題不大。

不過既然來了就好好幫忙吧。

落地,拔劍,瞬間的靜止幾乎不可察,白子的身影與長劍一起消失,陽光下依然顯眼的劍光閃過,一只異形體咽喉噴血,被身強力壯的老黑抓住機會,一刀砍下了腦袋。

「無心人?」老黑驚訝的看著面前持劍而立的白子。

白子不及說話,再次持劍殺出,無形鋒銳之下,大部分的異形體都被一擊命中要害,失去反抗能力,被防線中的戰士補刀干掉。

片刻之後,吃力的防線突然就顯得有點空閑,白子轉身攻向普通蜥猿群,一劍穿透一只蜥猿的心口,來到刺的身邊,「重生了?」看著刺不在消瘦的體型,想必他是通過重生恢復了正常的身體。

「恩,你這小子,果然變強了。」刺看到白子,本來肅殺的臉上不禁露出笑容,剛才已經看到他清掉異形體的戰斗了,成長驚人。

草生肉靠了過來,「不行了,我這把老骨頭,剩下的交給你們了。」還是那副老奸巨猾的模樣,話畢迅速的月兌離了戰圈。

刺和白子無奈的對視一眼,手上的攻勢不止,迅速的清理著剩余的蜥猿。

「我X,臭小子,你吃啥呢?」草生肉帶著一幫人圍了過來,他們從外圍清了過來,效率也不低,不過還是沒有里圈兩個人殺得快。

最後一只蜥猿倒在了一把黑漆漆的匕首下,模糊的影子轉實,現出小刀的模樣。

「哈哈,吃的烤肉啊。」白子笑著跟老伍交換了一個眼神,算是打過招呼。

草生肉翻著白眼,「你吃的烤龍肉嗎?這麼強,你剛才用的是什麼能力?快,給我從實招來。」

「白子。」不等白子解釋,沙漠中走來了一幫人,為首的三刀高聲喊道。

十一連湖眾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三刀,你們也完事啦。來吧,先認識一下。」

兩幫人終于會面,白子指著人介紹道,「這是刺、草生肉……」眾人笑著點頭,白子又把爛月灣的人介紹了一遍。

「十一連湖的人應該不止這些吧?」紅開口問道。

「恩,第一湖獨自負責一個方向,另外兩個方向由深州的人負責,這邊由我們負責。」刺解釋道。

「他們知道這邊接壤的事嗎?」紅問道。

「已經通知他們了。」刺抬手虛引了一下,「走吧,咱們回去說,估計今天應該消停了,一下殺了這麼多。」

眾人跟上,白子看了紅一眼,張口問出了紅沒問完的問題,「他們不來幫忙嗎?」

刺嘆了口氣,草生肉結果話去,「那幫混蛋,不來幫忙更好,省的給我添堵。」

白子聞言稍微把握到一些狀況,接著問道,「深州的人嗎?」

「就是他們。第一湖不說了,本來就是那德行,雖然不是朋友,但這些年也相安無事,但這幫深州的蠢貨簡直讓人氣的吐血。這幾年萊卡不在,他們是越來越過分了。」草生肉義憤填膺的噴道,「真想讓萊卡再殺他們兩輪,讓他們好好漲漲記性。」

「哈哈,能把你氣成這樣也算本事了。」白子笑著調侃道,「不過我們現在接壤了,得叫上花公子和深州的老大一起聊聊後續的合作。方便嗎?」

「好久不見,白子。」眾人的前方,逐漸茂密的植被中,走出了一幫人來,為首的搖著紙扇的花公子笑著招呼道。

與此同時,兩側的林中也走出了兩幫,異色發瞳的人來,不用說,應該是深州的人了。

「你們這幫雜種說誰是蠢貨?」左側一名人高馬大的赤膀壯漢惡狠狠的喊道,綠色鋼針般的寸頭,手中一把跟人等高的戰錘,他身邊還有兩名跟他處于同一身位的男人,應該也是深州之中有數的強者。

「哈哈,我也听見了,是誰這麼嘴賤呢?」右邊為首有四人,其中一名銀發藍眼的女人盯向草生肉這邊,毫不掩飾身上的殺意。

三刀掃過這三幫人,「白子你去吧,我怕我直接上手。」

紅和阿彌陀笑著點頭,于是白子越眾而出,「花公子,好久不見。我們今天來是想談談接壤後的……」

「你是哪兒來的雜種?孤魂不在,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那名綠色寸頭粗魯的打斷了白子的話。

那名銀發藍眼的女人則盯著白子露出魅惑的笑容,白子沒有理會那名綠發寸頭,看著花公子,「接壤後的合作,在萊卡和孤魂沒回來前,咱們可以先商量一下,畢竟已經接壤了,人力的分配和兩邊的配合應該有優化的空間。」

花公子收起扇子,他身後走出一個小小的身影,手中提著一把鱗骨斧,「你終于回來了。」

「雜種,竟敢無視我漢斯大爺。」綠發寸頭舉起了戰錘,渾身肌肉臌脹,準備動手。

「漢斯,他是我的獵物,不準搶。」提著鱗骨斧的羅,當年砍掉白子腦袋的小男孩向前踏出一步。

「滾,老子今天一定要把這雜種砸成肉醬,你別礙老子事。」漢斯已經舉起戰錘砸來,劍光乍現,白子穿透漢斯的攻勢,在他腰間留下一道半指深的傷口。頭頂,持斧的羅下劈而至,白子腳步微微後拉,躲過這一斧。

長劍遞出,手持陷入地面斧頭的羅沒有躲避,身影一分為二,白子的長劍刺空,身後的受傷的漢斯並沒有驚訝或者停頓,又一錘招呼過來,白子再撤一步,長劍擦著錘柄撩過漢斯持錘的手。

一分為二的羅被漢斯的戰錘砸中,一團爆散的綠植和泥土中,羅的分身又增加了一個,沖出爆散的雜物,襲向漢斯。

剩下兩道分身包夾向白子,長劍隨手帶過,兩條身影咽喉中劍,仰到向地,背後另一條羅的身影持斧斬來,白子回身揮劍,無形鋒銳蹭過鱗骨斧刃,力量踫撞間,斧頭歪向一邊落空,白子的手掐上羅的咽喉,可是還不等白子的手收緊,羅的身影再次分裂,月兌出了白子的控制。

那邊揮舞著戰錘的漢斯,動作有些緩慢,被兩個分身夾擊,身上轉眼間添了不少傷口。

白子眼看羅的分身有殺之不盡的趨勢,步伐的速度開始提升,手中的劍刺擊減少,橫斬,環身攻擊為主,憑借無形鋒銳在挪移中迅速斬殺諸多分身。劍影一時間,遍布整片戰場,逼得周圍的觀戰者紛紛後退,騰出空間。

花公子依然滿臉的笑意,好不輕松愜意,不過他的瞳孔微微縮小,顯然也開始集中注意力,不然無法跟上場中的戰況了。另外兩邊的深州人,則開始輕聲議論起來,銀發藍眼的女人盯著白子的身影,「有點孤魂的感覺。」

他身邊三名男子稜角分明的臉上面無表情,他們也看出了白子的劍法的確有些孤魂的影子,其中一人緊了緊手中的劍,似乎有些躍躍欲試,「看來孤魂很看重他。」

「不用著急,還不值得你出手。」銀發藍眼的女人猜到了持劍男人的想法。

「再等一會,再等一會……」持劍男人眼里開始涌現出一絲狂熱,銀發藍眼的女人聞言露出無奈的笑容,不再多說。

場內的白子劍影頓收,所有分身被一掃而空,那邊的漢斯渾身浴血,半跪在地,勉強干掉了一個羅的分身。剩下的那個分身或者說本體,背對著漢斯,看向白子,舉起手中的鱗骨斧,兩道分身左右展開,三人同時攻來,未到白子身前,三柄鱗骨斧同時斬出,無形氣勁順著地面犁出一道豁口,瞬間到了白子面前。

白子不閃不避,面對這威勢無匹的一擊,回身一劍,劍鋒處現出一點紅色,身後的無形氣勁穿過白子的身影,白子本體出現在十米之外。鱗骨斧斬上無形氣勁,將之化解,羅捂月兌力捂著咽喉,拄著鱗骨斧跪倒在地。

抬頭舉劍的白子,避過空中落下的戰錘,在重新攻來,渾身皮膚赤紅,散發蒸汽的漢斯身上帶出一道傷口。看來這就是漢斯的能力,終于展現出來,那道新添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漢斯再次撲來,絕倫的力量和暴增的速度,跟片刻之前判若兩人。

強勁的攻勢展開,白子邊退邊攻,不斷的給漢斯增添新的傷口,卻一無所獲,所有傷口都迅速愈合,而漢斯的攻勢卻未有絲毫的減弱。即使是攻擊到了要害也根本不起作用。

一劍斬中戰錘的錘柄,白子貼近了漢斯的身邊,長劍上頂,由他的頜下透入,穿過顱腔,從天靈蓋刺出。漢斯的動作終于一頓,卻不是因為這一劍,他的左手握住了頜下的劍刃,止住了白子抽劍的動作,兩人的力量產生了僵持。

于此同時,他右手的戰錘狠狠的砸向白子,白子不及抽劍,只得棄劍後撤,避開這一錘。

漢斯一把抽出長劍,隨手一丟,長劍消失在沙漠的方向,漢斯的傷口愈合,赤紅色的面部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殺意洶涌,籠罩向失去武器的白子。

「看來的確不值得出手……」持劍的深州男人,眼里的狂熱以及顫抖的持劍之手歸入平靜,略帶失望的將視線從白子身上挪開。

那邊的花公子也展開了紙扇,緩緩搖動起來。

「不用擔心。」三刀出聲,正要躍出的刺聞言頓住,看向三刀,三刀默默的點頭,眼里不見絲毫擔憂,他身邊的紅、阿彌陀一眾人也完全不見一絲緊張,刺吸了口氣,扭頭看去。

雙手握住戰錘撲向白子的漢斯,傾盡全力的砸下,白子的嘴角勾起尖銳的弧度,一種難言的瘋狂意味陡然攀升,雙手成爪的白子一步邁出,避過戰錘,扣住漢斯的手腕,指尖嵌入肌肉,身影轉至漢斯側後,清脆的骨裂聲和血肉撕扯聲響起。

手腕斷裂,旋轉了三百六十度,與小臂藕斷絲連,肩部缺了一道不規則的橢圓形傷口,整塊肉被扯下,血液四濺。

短暫的停頓,白子的咽喉處出現吞咽的動作,那塊肉還未進肚便被徹底消化。混合的痛苦和憤怒的吼聲從漢斯的嘴里傳出,可是還未等他轉身,白子已經再次襲至他的身後,整塊咽喉連同聲帶食道被一爪扯出,怒吼聲戛然而止,白子繞至漢斯面前,染血的雙手插入他的胸膛,如同撕破一張脆弱的紙張般,掰開他的胸腔,露出了里面跳動的心髒以及肺部。

漢斯的瞳孔縮至到針尖般大小,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情緒彌漫在他的全身。

最後一爪,抓下。

塵埃落定,不自禁屏住呼吸的眾人終于深深的吐出一口氣來,抑制住了自己的驚訝和些許慌亂,視線久久的停止在笑容緩緩收斂的白子身上。

松開了手中的心髒,白子站起身來,走向刺和草生肉那邊,接過楚曦遞來的濕布,擦掉了嘴邊以及下巴上的血跡。

「抱歉,耽擱了一點時間。如果不介意的話,等我們正式接壤了,一起坐下來聊聊吧。」白子對著花公子說道。

不知何時收起了紙扇的花公子低頭看了眼被人抬回來的羅,「好,那就今晚。我來準備,咱們在接壤點見。」

「可以,那我們先回去了。」白子扭頭,笑著抱了抱刺,「刺,咱們晚上見。」

微微頓了一下,然後拍了拍白子的背部,刺點點頭,「行,晚上見。」

白子拉起楚曦的手,帶著一眾爛月灣的人就此離開。

左側的深州人這才匆忙跑上來,拖走還有呼吸的漢斯,幾名擁有治療能力的人滿頭大汗的圍住他,開始治療。

「不要去招惹他,芬斯恩。」銀發藍眼的女人按住了渾身顫抖的持劍男人肩膀。

「太有趣了,太有趣了,哈哈,我一定要跟他戰斗,一定要……」名為芬斯恩的持劍男人卻根本听不進去,激動到顫抖的身體也無法停止。

銀發藍眼的女人狠狠扣住他的肩膀,「你不是他的對手,你不懂嗎?蠢貨。他剛才連能力都沒用!!!」

芬斯恩聞言眼神一震,然後更加狂熱的情緒涌現出來,「是的,是的,他還沒有使用能力,真是個怪物……哈哈哈……」

銀發藍眼的女人與身邊兩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三人同時出手制住芬斯恩,將他拖走,花公子的聲音傳來,「晚上記得來接壤點,凱特。」

「好的……」銀發藍眼的女人咬牙切齒的箍住芬斯恩的脖子,拉動他的身體,頭也不回的應道。

花公子的目光望向左側兩名深州頭目,他們點點頭,示意知道,花公子張開紙扇搖了搖,對著身後的人吩咐道,「調人過來,幫忙擴張綠洲,準備酒肉,布置在接壤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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