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減肥
挺著個圓滾滾的肚子,三刀抵達了客棧的守備區,白子在他身後跟著,其余所有客棧戰斗人員都分散出去了。
今天的第一只蜥猿已經被三刀預定了,因為他要試試自己的能力,黃殺今天在客棧工作區監工。所以白子就跟了過來,一是看看三刀的能力,而是作為策應,如果三刀的能力使用有什麼問題的話。
逛了不到一刻鐘,東邊就飄起了紅煙,三刀立刻飛奔起來,白子跟上。
那是一只約莫五米高的蜥猿,不算太棘手,三刀和白子幾乎同時看到那只蜥猿,白子稍微觀察了一下戰況便轉到三刀身上。
三刀則在飛奔中一件一件的月兌著衣服,等到接近戰場的時候,三刀豐滿的身材已經蕩起圈圈肉浪,毫不遮掩的展露在眾人的視線里。
完全無視正在戰斗的客棧兄弟們異樣的眼神,三刀爆發出了與體型成正比的爆發力,沖天躍起,然後,本來異樣的眼神轉變成了驚慌,火星撞地球的對抗猝不及防的展開了。
三刀雙手抱拳,由上砸下,生生將蜥猿砸的跪倒在地,巨大的震蕩和飛射的沙子瞬間將附近的客棧戰斗人員掀飛出去。被砸懵掉的蜥猿,還沒回過神來,兩只大手已經按住它的腦袋,一膝蓋不偏不倚的撞上它的面門。
牙齒混著血液濺出,體型激增到六米之高的三刀毫不停頓的,變招將蜥猿的脖子夾在腋下,爆喝一聲,猛地勒緊, 嚓,蜥猿的眼珠暴突,月兌力癱倒。
白子一個縱身,上到三刀的肩膀上,他的手中握著三刀的那把殺豬刀,此刻那刀顯得如此的小巧,「這能力很費體力是嗎?還能維持多久?」
三刀松開蜥猿的尸體,「還能維持一段時間,昨晚吃的挺多的,我稍微找到點感覺了,下次要控制一下,不用變這麼大。」
「那以後你這吃的也得費勁啊……」白子提醒道,按照昨天三刀的食量,這樣下去可不是開玩笑,想經常使用這個能力的話。
「從世界化身回來後,我能感覺到體內多了一個存儲能量的地方,昨天我吃了許多也沒存夠一半。現在看來即使儲存不滿也可以使用能力,只是需要控制。」三刀剛才使用能力,因為沒有參照標準所以變得稍微大了一點,其實以他的本身素質,變成三米左右應該就能輕松干掉這只蜥猿。
白子舉起手中的刀,「這把刀給你撿回來了,衣服你得自己想辦法了。」
「恩,謝謝。」三刀彎下腰去,抓住蜥猿的胳臂一口咬下去,直接咬下來一大塊,堅硬的鱗片如同紙片。
「這麼著急吃干嘛?沒法控制恢復嗎?」白子問道。
「不是,這樣吃的快。」三刀答道,看來昨晚那場馬拉松式的進食,也讓他很不耐煩。
白子笑了笑,「那我走了。看樣子沒什麼大問題,我去女人窩那邊了。」
「好,楚曦不跟你較勁了吧?」三刀問道。
「恩,已經接受我了。謝謝你的助攻。」白子高興的跳下三刀的肩膀,周圍的客棧戰斗人員這才紛紛目瞪口呆的圍過來,剛才被掀飛的太遠了。
「哈哈,不客氣。」三刀停了一下,「你那麼逞英雄,我自然要幫你點她一下。」
白子笑著抱拳,「走啦。你吃完考慮一下減肥的事吧,如果是精干的體型,這個能力應該會更強。」
「老大,你這能力也太強了!!!」客棧的人這次是徹底開了眼界。
「我X,老大,有你這能力,以後兄弟們都放假吧,來一百只蜥猿也不夠你一人殺的。」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不過,您這光著有點不太雅觀啊,要不咱們搞點彈性好的材料給你做條?」
三刀反手一骨頭棒子敲過去,瞬間把那些客棧的小弟砸的雞飛狗跳。
女人窩巡守區,白子去找楚曦的路上,順手幫一個小隊干掉了只蜥猿。被那隊女人們連謝帶調侃的指了過來,終于見到正在獨自巡守的楚曦。
掀開遮陽的兜帽,楚曦看著過來的白子露出笑容,「干嘛去呢?」
「去看了下三刀的能力。」白子邊走邊搖頭,「很夸張的能力,不過也很實用。」
「什麼能力?」楚曦跟白子匯合,兩人一起開始巡守。
「簡單講就是變大,不知道全力能變多大,剛才應該有六米了,對戰常規型的蜥猿基本是強殺。」白子比劃了一下,楚曦會意,「應該叫巨人化吧,人族有過類似的空藏能力,是這麼叫的。有什麼限制嗎?」
「主要是體力,巨人化和巨人化之後的戰斗對于體力的消耗會很大,我已經建議三刀減肥了。」白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楚曦笑出聲來,「哈哈,減肥還行。」
白子看著笑彎了腰的楚曦,也不禁笑了出來,「他是一直都這麼胖嗎?」
「哈哈,我也不清楚,不過听紅姐提過,三刀在沙漠外就是廚子,應該一直都是這樣吧。」楚曦說道。
「哦,那應該是很難減下去了。」白子無奈的道,「不過他一個廚子是怎麼進到這沙漠里的?」
「不知道,不過應該也犯過不少事吧。其實有一點我挺奇怪的,按照我所知的,這片末路沙海里,大多是很久之前作為實驗體被送進來的死刑犯,然後有一小部分是被無會送進來接受懲罰的,還有極少數是莫名其妙被卷進來的。可是這些年我就沒見過爛月灣有新人,從我們進來之後。」楚曦想起了自己一直以來的一個疑惑。
白子聞言也思考了起來,「你這麼說讓我想到一件事,你記得咱們剛進來時遇見的那個瘋子嗎?」
「記得,怎麼呢?」楚曦對那個瘋子還有印象。
「他似乎一直都跟著我,我們在爛月灣附近蘇醒的時候,他好像就盯上我了,後來我們分開,我去了十一連湖,在那里我也遇見了他好幾次。我之前一直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最近我知道了他的名字。」白子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他的名字?」楚曦不解的問。
「他叫銀末行。」白子的回答讓楚曦隱約猜到了下文,「沒錯,跟銀家的銀一樣,你知道我外公的名字吧?」
「恩,銀孤行。」楚曦答道,「難道他跟你外公是?」
「應該是,我雖然不知道外公有沒有兄弟姐妹,但是他們那輩人,獨生子女的很少很少,而他的名字跟我外公的輩分是一樣的。所以萊卡告訴我他的名字時,我就大概明白了他為什麼能跟蹤我了。應該是某種血緣上的聯系,就像我能感覺到我的那把劍一樣。」白子解釋道。
「那他進來多久呢?」楚曦一下就問到了關鍵問題上。
白子看了看楚曦,然後看了看頭頂的烈日,「對,就是這個問題,我們需要弄明白,我準備去問問爛月灣的老人。」
楚曦看了看頭頂的烈日,她已經徹底明白白子的意思了,「我今晚回去問問紅姐她們。」
白子點點頭,兩人對視一陣,眼里漸漸多了一絲期待,因為這個問題的答案關系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楚曦突然拉起白子的手來,「走,趕緊轉一圈,咱兩聊太久了。」
白子聞言笑著撰緊楚曦的手,「好的。」
兩人的身影迅速的奔跑起來,掠過巡守區的邊境線,「對了,你的劍一直被放在佛飼里,當時楊佛黃殺拿著劍賣錢,被佛飼阿彌陀花錢買過去了。」楚曦提醒著白子。
「恩,我能感應到它的位置,正好今天晚上順便去拜訪一下阿彌陀。」白子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