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野原琳奇怪地看向他。
「大叔,你是宇智波家族的人嗎?你認識我嗎?」
「還有,為什麼會喊著我的名字哭呢?」
宇智波帶土頓時僵住,嘴角抽搐︰「琳,對不起……」
千言萬語,最後只能變成這樣一句話。
對不起。
我殺了很多人,做錯了很多事,包括水門老師,包括玖辛奈師母,包括很多很多人……
我的罪孽,或許已經不能容許我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我一定要讓你活過來,重新生活在這個不完美但是卻鮮活的世界中!
對不起了,琳!
沒有表明身份,他最後將目光投向長門,施展輪回天生之術的最佳人選。
當然半個身子都是柱間細胞的他,也擁有足夠的生命力,同樣能夠施展輪回天生之術,只不過現在還不到最佳的時機。
「小鬼,你背叛了嗎?」宇智波斑開口說道。
「是啊,我背叛了,為了琳,我一定要……」
宇智波帶土說道。
「是嗎?如果輪回眼已經被毀掉的話,你的背叛還有什麼意義?」
宇智波斑說到這里,忽然想到一種可能,仰天大笑起來︰「輪回眼並沒有被毀掉!哈哈哈哈!」
「彌羅,你們錯過了唯一一次贏過我的機會!」
他指向蘇安︰「交出輪回眼,讓我復活!否則,我就要擊殺所有忍者,讓所謂的忍者,成為歷史上的塵埃!」
蘇安微笑道︰「不,輪回眼已經被毀掉了。我們給帶土的承諾是,等到我們找到大筒木家族的人,或者培養出新的輪回眼,就幫他復活野原琳。」
「現在才說這種話,想要騙過我嗎?」
宇智波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已經太晚了!」
其他手下和五大國的影們正在戰斗,在宇智波斑面前的只剩下千手柱間,靈魂被鉗制的千手扉間、千手綱手,還有九尾查克拉模式的波風水門,以及尚未加入戰斗的蘇安、文安安。
宇智波斑單手按在千手扉間的靈魂之上,將他的靈魂不知道封印在什麼地方,又看向千手柱間︰「來一場木遁的對決吧,柱間!」
「木遁?樹界降臨!」
無數的樹木從地下冒出來,宛若一條條的巨蟒猙獰而出,又像是野獸張牙舞爪地向著眾人抓去,隨著宇智波斑的心意,試圖將敵人捆綁住。
「哈哈哈哈哈,斑,你連這一招也學會了啊!」
千手柱間笑著說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爺爺,使用木遁吧!」綱手提醒道。
「噢,木遁?樹界降臨!」
千手柱間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雙手一拍,同樣使用出樹界降臨。
新冒出的樹木和樹木之間開始互相擠壓交戰,然後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兩人的查克拉就通過這種形式踫撞在一起,並且開始直接對決。
「柱間,你這個家伙!」宇智波斑帶著嫌棄的表情,「不要和我用一樣的招式啊!」
「嗯,那用什麼招式呢?」千手柱間很疑惑的問道,「與其說我和你用一樣的招式,其實不如說,你用的是和我一樣的招式吧?」
「閉嘴,笨蛋,白痴!」宇智波斑有些氣急。
千手柱間有點自閉,失落地說道︰「我是笨蛋……我是白痴……」
「是笨蛋啊,你這個家伙!我們正在交戰,正在交戰!給我打起精神來!」宇智波斑怒吼道。
千手柱間回過神來︰「哦!那要用什麼方式擊敗你呢?」
「木遁?木人之術!」
宇智波斑的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真是個白痴啊,從以前到現在,永遠是這個白痴的模樣。
這個家伙……
既然你使用木遁,那我就久違地使用我的須佐能乎吧,柱間!
雙眼變成萬花筒寫輪眼,百米高的藍色須佐能乎對上了千手柱間的巨大木人,兩人就此交手起來。
所有交戰的忍者都急忙後退,給他們讓開足夠的空間,所謂十萬白絕,在剛才的戰斗中實在沒有展現出多少實力,大多數都被忍者們聯手干掉。
退出上千米的距離後,忍者們看著百米高的須佐能乎、木人進行戰斗,這才都面面相覷。
所謂忍者之神千手柱間、神的力量宇智波斑……此時看來,真是完全沒錯,這種程度的交手,他們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包括大蛇丸、長門、小南等人,也都不得不離開這里以免被巨大的須佐能乎、木人誤傷。
在千手柱間、宇智波斑交戰附近的,只剩下四代火影波風水門、蘇安、文安安、千手繩樹、千手綱手。
野原琳都已經被宇智波帶土撤退到了幾百米外。
隨著兩個擁有無限查克拉的穢土轉生之體交戰越來越劇烈,他們也不得不稍作躲避。
「這種程度的力量,是S級了吧?」忍者聯軍之中,大金嚴三郎和松本正一互相看看,難以置信地說道。
「幸好有彌羅大人帶領我們,彌羅大人真不愧是世界第一之人,居然成為了木葉第五代火影的男人,成為了這麼多忍者聯軍的決策者,真的是太強了!」
「是啊,有幸親眼目睹彌羅大人的壯舉才知道,彌羅大人為何能夠每一次都通關輪回世界,因為他的智慧和謀略如海洋和星空一樣不可預測!」
「是啊,就算是S級的強者,都在彌羅大人的掌握之中……」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像是不約而同一樣。
然後都明白了對方的打算。
這一次輪回世界之後,他們可不準備再為其他人效力,包括鶴島國也不能獲得他們的忠誠。
他們的效忠對象,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世界第一的,彌羅大人!
「還真是非同一般……」站在綠魔飛行器上,文安安注視著這一幕,「第五等級輪回世界的強者們,就是這種實力……不,按照彌羅大人所說,宇智波斑現在還只是處在和千手柱間懷舊、玩耍的階段,真正的實力尚未完全發揮出來。」
「從一開始就處心積慮布局,獲得地位和權力,為的就是這一刻,能夠對付這種程度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