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八時,江城國民體育館……」
一處別墅內。武馬京一郎手持武士刀,表情淡然,面前是兩個鶴島國的人,不遠處是夏國外務處的一個陪同者。
「膽子很大,這是要一口氣解決恩怨!」巨人集團大廈,江岳濤微笑著對江琳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你記憶中的那個被人欺負的同學,到底發生了怎樣翻天覆地的改變。」
江琳微微頷首,腦海中回想昔日蘇安的模樣,忽然感覺有些不太真切,再想一想現在意氣風發的彌羅,更加感覺不真實。
是啊,她也很想看一看,這個英俊的男同學現在是怎樣的實力,怎樣的心性。
前往江城國民體育館的路上,鷹頭國和史高治集團的人同屬一路。
乘坐在超長豪華商務車內,鷹頭國外務處副處長和史高治集團的代表諾克斯你一言我一語商討著。
他們商討的是各自預備好的底線,還有準備提出的問題,還有要不要動手的問題。
「半機械人只怕很難對抗A級綜合實力的蘇安,現在在夏國江城,我們並不具備主場優勢。」諾克斯說道。
外務處副處長也說道︰「沒錯,真要動手只能看情況是否有機會,不應當寄托太多想法。」
「應該想辦法,動用輿論模黑他,讓他和夏國的內閣產生決裂。讓他和他的國家互相猜疑,爭斗,互相內耗……」
兩人相視一笑,都沒有再進一步說明。
說起內斗和混亂,夏國不是已經開始了嗎?各大集團,內閣勢力,和他們鷹頭國接觸的可不少!他們有的是辦法借用這些力量,讓他們內部互相爭斗。
一個長達二十米龍頭飛行器在天空飛行,四象集團屬下的青龍幫幫主與縱貫天下集團的人正在飛行器內的沙發上對面而坐。
青龍幫幫主衣著精干,臉上帶著一塊張牙舞爪的青龍印記,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後天的紋身,看不出多少痕跡。
縱貫天下集團的則是一個笑眯眯,涂著鮮紅嘴唇的高顴骨女子,在女子身邊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人。
「牡丹,杜經理……」青龍幫幫主開口,「你們考慮好了嗎?」
「考慮是考慮,這出手的事情還是要慎重。」高顴骨女子便是「牡丹」,笑吟吟地說道,「蓮花恨極了我,我也想要盡快除掉她,但是也得看一看那位彌羅小哥會不會給我們面子。」
「假如彌羅小哥願意給我們縱貫天下集團面子,我們也不會和他作對,不是嗎?」
「你想的倒是很不錯,彌羅連鷹頭國、鶴島國、史高治集團的面子都不給,憑什麼給你們集團面子?」青龍幫幫主沉聲道。
「牡丹」媚笑著眼波流轉,說道︰「你這樣說,就是不了解女人也不了解男人,有些時候女人的一笑,能夠化解很多爭端。」
「更何況,我是女人中的女人……」
青龍幫幫主看她一眼,面前的「牡丹」的確長的很漂亮,尋常女人顴骨高那大概就是很難再美麗起來,在她面孔上卻是多了一種異常的刻薄立體感覺,令人看了總有點感覺莫名地想要再多看一眼。
不過,隨後他又嗤笑一聲︰「小天帝柴緹的女人,能夠伺候那位彌羅嗎?我可听說柴緹自稱小天帝一來,本領沒有多高,脾氣卻是跟皇帝一樣,不容許手下有半點違逆。」
「‘蓮花’之所以離開縱貫天下集團,就是因為那家伙直接要求‘蓮花’侍寢,把她給嚇跑了?哈哈哈……」
「牡丹」的臉色頓時沉下來,這是她最不願意去回想的事情,也是她想要對「蓮花」要除之而後快的原因!
縱貫天下集團的「小天帝」柴緹,對外號稱「小天帝」,對內就是號稱「天帝」,的確是皇帝脾氣,皇帝派頭,對所有手下都是生殺予奪,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牡丹」當初被他要求侍寢,心里面也不是多麼願意,不過後來有了點好處,實力提升到C級實力的層次,便漸漸順從起來。
後來她又向柴緹推薦自己的好朋友「蓮花」,大概心思就是讓「蓮花」也嘗嘗滋味,否則自己怎麼都心有不甘。
柴緹也正好有這個心思,兩人一拍即合便準備將「蓮花」招來給柴緹侍寢。沒想到的是「蓮花」性情剛烈,直接離開縱貫天下集團出走。
更令「牡丹」沒有想到的是,「蓮花」這一走,直接把柴緹的心也給帶走了——柴緹對這些隨意予取予奪的女人失去了興趣,再也沒有讓「牡丹」侍寢,「牡丹」先是被柴緹奪去了身體,又因為「蓮花」藍茹心失寵了!
她心中對柴緹的感情復雜,不敢也不願復仇,但是對「蓮花」,那是只有恨不能立刻除掉的恨意。
「杜經理,動手的會有幾家?」
「牡丹」轉移話題,對身旁西裝革履的杜經理說道。
杜經理回答道︰「我和畢先生聯絡過,武馬京一郎、史高治集團都會動手,四象集團也會動手,我們集團是否動手還要看時機。」
「江城的巨人集團說他們不會動手,輪回司內部沒有人行動,神都集團沒有回應我們的聯絡,應該不會參與這件事。」
「除此之外,嶺南集團、趙家集團根本沒有派人前來。」
「牡丹」微微頷首,不再說話。
青龍幫幫主杜青龍見她這樣表現,也不以為意,露出微笑。
打個響指,新任的青龍幫水堂堂主,人稱「紅姐」的秋紅上前來給他倒上一杯酒。
杜青龍沒有喝,端詳著這杯酒,搖了搖頭。
飛行器停頓下來,有人開口稟報。
「已經到江城國民體育館了。」
杜青龍站起身來,將這杯酒砸在腳下,大踏步地向外走去。
玻璃破碎,酒氣彌漫,「牡丹」不屑地露出冷笑︰混混就是混混,地位再高也是混混,就差幾把西瓜刀去砍人了……
漆黑的夜色中,江城國民體育館一片燈火通明。
沒有體育賽事,只有即將到來的會談或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