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桃卻是拉了拉李修的一角。
李修的樣子分明就是還在氣憤剛剛家屬都態度,而且老者現在所有的癥狀跟李修所預估的一模一樣。
「你就救救他吧,畢竟是一條生命,救人要緊。」
皮克桃小聲的在李修的身邊說,這聲音卻讓家屬听到。
「你女朋友說對,求你救救我的父親吧!」
這位家屬說完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情況不容樂觀。
「好,這次我就听我女朋友的。」
李修會心一笑,回頭皮克桃看了一眼。
皮克桃確實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為老者的生命所著急。
李修上前去拔下那幾顆針,翻開了老者幾下雙眼皮,隨後將手搭在老者的脈搏上。
緊緊過了幾秒鐘,便在老者的額頭和心髒部位連下幾針。這位老者立馬不再吐白沫,抽搐,氣息也越發平穩。
李修迅速將幾顆針拔了下來,站起來說道。
「已經好了,要不是剛剛那位中醫,將針扎在了不該扎的地方,現在患者應該已經可以蘇醒了。本來只是簡單的腦梗,卻被他當成了心髒病所治,又怎麼會有效果。」
「抬回家去休養幾日就可以清醒了。」
李修仿佛高人一樣將手背在後面,家屬連忙上前探查父親的情況。
「走吧,女朋友。」
李修嘿嘿一笑,看著皮克桃,抬手拉著皮克桃往外走。
「我什麼時候成你女朋友了,真不要臉!」
「剛剛你也沒有否認啊,快點走吧我不想被他們圍觀。」
李修知道,如果自己還呆在那里的話,就會被家屬困住,可能又是感謝什麼之類的,李修並不喜歡這樣的麻煩。
李修帶著皮克桃,走出了人群。
「沒想到你還真是多才多藝。」
皮克桃微笑的看著李修,仿佛在看動物園里的小動物,兩只眼楮里充滿了好奇。
「多才多藝這個詞恐怕不太適合吧。」
李修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二人間並著肩走在夜市的路上。
「我沒有讀過書,不行嗎,也沒有听說過你會醫術,況且剛剛那個人看起來還是挺嚴重的。」
皮克桃撇了撇嘴說道。
「我只是踫巧在在一本書中看過罷了,也沒有什麼其實只是很簡單的救治。」
李修很隨意的敷衍皮克桃。
皮克桃卻是窮追不舍,要問個明白。
「你在騙鬼嗎?我看起來有那麼好糊弄嗎?剛剛那個人明明就是很很嚴重好不好,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皮克桃兩只眼楮直勾勾的看著李修。
李修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不知道系統是不是唯一的,如果將這件事完整的告訴皮克桃的話,系統還會不會存在。
李修的心里天人交戰,皮克桃也看出李修有些秘密,並不想告訴自己。
「算了,你有點小秘密,也是正常的。」
皮克桃卻是無所謂的,轉過頭快步向前走。
「切,小氣。」
皮克桃一邊快步的走,一邊小聲嘟囔著。
身後的李修也听見了皮克桃的話,並沒有覺得絲毫尷尬。
李修快步的追向皮克桃,「走那麼快干什麼?感覺投胎不成?」
李修繼續打趣著皮克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