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那麼多年被芸妃壓著,安妃豈會一直被她左右,不為自己想想,就會為自己啊哥掙個好前程,若是安妃那邊親戚出面,那皇上定會覺得她惡毒,背叛前主子,那會令皇上覺得她惡心,這招得不償失,不如借太子之手,鏟除芸妃。
現下,朝堂與後宮的人都在揣摩聖意,待她和玉兒走回行宮,靜惜已在門口等著,見了七七才松了口氣,「太子妃說,讓姑姑換件衣服,休息下,再到她屋里去。」
七七嘴角笑了笑,便進屋換了件衣服,便往姐姐的屋里走去。
進了屋子,就見翠春扶著姐姐,看到七七,便問,「怎麼樣?」
七七走過去扶著姐姐坐下,「請了安,太後問了姐姐的病好些沒,也沒說其他的,不過姐姐繡「歲歲平安」,太後收了。」
朱櫻眼前泛著喜悅,七七將太後的話與安夫人在秋月亭里與她說的話說給朱櫻听。
姐姐欣慰看著七七,揉揉了七七頭發,「七七,眼下我們只求太子平平安安,我們要信太子,這個節骨眼,宮中親信和針線特別多,我們就別節外生枝,給太子添亂子。」
「嗯,姐姐,放心,妹妹不會讓姐姐失望。」
跟姐姐聊了些話,服侍姐姐小睡會,七七便回了自己屋里。
第二日,七七早早起來梳洗,玉兒剛讓小小將水盆端了出去,便見穆小魚雪白的臉匆匆進了屋。
七七听穆小魚這樣說,頓時僵住了,吳娜拉將頭發剪了,她怎麼這麼輕易剪了頭發,莫非與九爺有關,剪發這種除非夫君亡故,她怎麼那麼傻。
七七將靜惜玉兒喚了進來,「你們倆去太子妃屋子里伺候,若是姐姐問起我去那了,就說我去太醫院。」
靜惜玉兒兩人點了點頭。
七七拉著穆小魚就往太醫院的行宮奔去,也沒再問穆小魚到底是什麼情形,不如連忙趕去,待她們走進太醫院給女官安排臨時的小院子,沒有听到什麼異常的聲音,兩人匆匆走進內室,只見地上青絲散落一地。
吳娜拉手里仍舊拿著剪刀,見七七和穆小魚來了,那雙眼眸沾著眼淚,看了她們一眼。
看到吳姐姐這樣,七七的心徹底寒了,她這般決心那麼大,已是短發,這種事情在現代是如此普通,可在古代,這卻說明女子怎麼這般糊涂。
難道九爺,就讓她這麼抗拒,至于對自己下那麼恨的心,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面。
七七巡視了四周,屋子里,外面都沒有什麼人,估計是來之前給穆小魚遣走了。
穆小魚已將門關好,七七試探拉起吳娜拉的手,她的手有些冰涼,攬著她的肩膀,「吳姐姐,這是女人一輩子的事,怎麼就那麼不愛惜自己,外面傳言我克夫命,我不信,不氣餒,不為因為這事輕易放棄自己。」
七七感到吳娜拉的抽鼻的聲音,笑了笑,「不管是誰闖進你的生活,或許這是天意,越是躲,反而把人逼急,不如試著坦然面對,把話說清楚,好解開彼此的心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