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看來你是真想找死了?」看到對方竟然如此囂張,馮吉也是有些怒了。
尼瑪,一個玄王境初期的螻蟻,還敢在他面前囂張,真是不知死活。
「找死?呵呵,本來我還想著讓你滾下擂台就行了,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惹怒了我,所以呢,今天你恐怕只能爬著下擂台了。」陸易冷笑一聲。
「我去,這家伙誰啊,這麼牛叉,竟然連馮少都不放在眼里?」
「應該不是我們桐安城的吧,不然的話,他絕對不敢這麼跟馮吉說話。」
「這家伙還真是找死啊,真不知道等會他會不會後悔現在說過的話?」
「年少輕狂,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拎不清,還敢上擂台,真以為自己是英雄啊?」
「……」
「小子,听到了吧,得罪我,你的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馮少譏笑著說道。
「死路一條?」陸易重復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動了。
「啪!」
一巴掌,直接落在了馮吉的臉上,馮吉猝不及防,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撲通!」
整個擂台,都被砸的震動了幾下,可見這一下,馮吉摔得有多狠。
這一幕,也會瞬間讓所有的人都怔住了。
什麼情況?
這事情也太突然了吧?
「尼瑪,你竟敢偷襲我?」從地上爬起來,馮吉的臉色,比屎還要難看。
「怎麼?難道這擂台規矩說不能偷襲了麼?」陸易似笑非笑道。
「好!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馮吉已經決定了,今天若是不殺了這個家伙,他就把自己的名字倒著寫。
「小子,敢惹本少爺,給我去死吧!」
話音落下,馮吉直接凝聚出了一道強大的攻擊,隨之斬向了陸易。
「就這點本事?」陸易不屑一聲,直接大手一揮,馮吉的攻擊就跟紙糊的一樣,瞬間散開了。
「什麼?馮少這麼強大的攻擊,竟然被那小子就這麼破了?」
「這家伙到底什麼人啊,這也太強了吧?」
「沒想到這家伙這麼厲害,而我當時竟然還想跟他戰斗,真是找死啊!」
「不,不可能,你只是玄王境初期,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就破掉了我的攻擊?」馮吉不敢相信道。
「那是你還不太清醒!」說完,陸易的身影再次動了,當眾人再次看清他身影的時候,馮吉又一次被扇飛了出去。
眼看著馮吉就要落到擂台下面,陸易直接一個閃身,又是一個巴掌,直接將馮吉又抽回了擂台上。
「瑪德,我跟你拼了!」三巴掌,直接把馮吉給抽蒙了,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後,馮吉直接施展出了最強的攻擊。
只見陸易手指在空中隨便一劃,頓時一道玄氣化成利劍,斬向了對方的攻擊。
!
一道聲響,馮吉的攻擊,瞬間被斬散。
攻擊的余波,直接撞在了馮吉的身上。
馮吉「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緊接著再次倒飛了出去。
不過,有陸易在,他想掉下擂台都沒有那麼容易。
「尼瑪,一起死吧!」
看到陸易閃到他身子落下的位置,他直接就把他的暗器握在手中,射向了陸易。
「你難道不知道同樣一個手段,不能用兩次麼?」
陸易嘴角輕笑一聲,然後隨手一揮,只見那三根毒針又原路返回。
「噌噌噌……」
伴隨著三道輕微的聲響,三根毒針,全部返回射在了馮吉的身上。
緊接著,陸易就把馮吉一腳又踢回了擂台的中央。
「啊噗!」馮吉砸在擂台中央,當即就是一口血狂噴而出,隨後便見馮吉的整張臉,都開始發黑了起來。
「不,我不想死,快,快救我!」馮吉已經怕了,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玄王境初期的螻蟻,實力怎麼會這麼強?
「多行不義必自斃!」陸易冷哼一聲,他就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喜歡玩毒針麼,那好,我就讓你好好玩個夠。
「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趕緊來救我,是想看著我死不成?」看到他的幾個跟班,此刻都傻站在擂台下面,馮吉差點直接氣嗝屁過去。
那些跟班反應過來,第一時間並不是去救馮吉,而是全部跑開了。
「我去你大爺,你們跑什麼,快來就我啊?」看到這一幕,馮吉直接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只不過,這一次,是被氣出來的。
「少主,你先忍著,我們去叫家主!」
「叫你大爺,一個人去叫不就夠了,還所有人一起去?」
只可惜,馮吉在憤怒地說這句話的時候,那幾個手下,已經全部跑了。
看到這一幕,賀木鉞那是一個激動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之前被他呵斥的年輕人,實力竟然這般強大。
「看來,你這人品是真不行啊,就連你的跟班,都不想管你。」陸易蹲到馮吉面前,笑道。
「你,我勸你最好放了我,否則,等我父親過來,一定會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馮吉掙扎著威脅道。
「呦呵,都這樣了,還敢威脅我啊,真是不知道你這腦子是怎麼想的。」
說完,陸易直接對著馮吉又是來了一腳。
「啊!」
一聲痛叫,從馮吉口中發出。
「撲通!」
在空中飛了一會。馮吉直直地落了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怎麼樣?這感覺很不錯吧?要不要再來一腳?」陸易輕笑道。
只是他卻突然發現,馮吉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這麼不經打,這就暈過去了?」陸易拍了拍馮吉的臉,下一刻,他就愣住了,死了?
靠,還真是廢物啊,自己就是隨便踢一腳,就直接將這家伙給踢死了?
「怎麼回事?那馮吉怎麼躺在地上不動了?」
「這不很明顯麼,肯定是暈過去了啊,要是換做你,估計早就暈過去了。」
「不對吧,我怎麼看著他的樣子,不像是暈過去的樣子,像是氣絕身亡的樣子?」
「什麼,氣絕身亡?你的意思是,馮吉……死了?」
「好像那馮吉還真死了!」
「靠,這馮吉好歹也是半步玄皇呢,怎麼這麼不經打?」
「我估計他可能是因為剛才中了自己的毒針,剛才有被氣得不清,再加上又被那家伙來了這麼幾下,估計一口氣沒有吊上來,就直接斷去了。」
「這馮吉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死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這也算是為我們桐安城除害了吧?只不過,那小子與賀家恐怕是要完蛋了。」
「是啊,一旦馮吉的父親趕過來發現馮吉已經死了,肯定會瘋狂報復賀家與那小子的。」
「算了,這熱鬧已經有些大了,我們還會趕緊走吧,等會別再引火燒身了。」
「對對對,趕緊走,一旦等馮季到來,不保有可能會遷怒到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