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局?這有什麼奇怪的麼?」石古韻微楞一下,他還以為陸易改變主意了,正準備抨擊陸易一番呢。
「奇怪倒是沒什麼奇怪。」陸易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重大發現呢。」石古韻白了一眼。
這擂台上的戰斗,還真是激烈,如果不是這擂台用的材料比較特殊,還算牢固,估計早就四分五裂了。
陸易探查了一下那新娘子的修為,玄王境的修為,這種修為,說高不高,說低也不算太低。
加上出色的長相,完全能夠找到一個不錯的道侶。
雖然比武招親,能夠找到一個實力強大的道侶,但畢竟是陌生人,如果對方的品行不端,豈不是要賠上自己的人生了。
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想法,他也無權左右,無權干涉別人的想法與做法。
他們站在這觀看的一個多時辰,擂台上的勝者,已經是換了一個又一個了。
「還有沒有人,上來打的?」
說話的,是站在擂台上的一個青面男子,此人已經連續勝了三場。
此人的實力不錯,算是一個玄王境大圓滿級別的強者,只不過,此人的長相,就很一般了。
如果拋開實力,完全是配不上那個新娘子的,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
「難道沒有人了麼?」那青年男子嘴角微微上翹,俯視著擂台的下面。
此刻,擂台之上,那女子表情很平淡,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實力強大而興奮,也沒有因為對方的長相一般而失望。
這時一個女子,來到了她的面前,「小姐,你安排的事情,已經全部處理好了,你看,你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安排的麼?」
台下!
「哥哥,你確定不考慮了麼?你若是不上的話,那小嬌娘可能就是別人的了?」石古韻繼續打趣道。
「老大,你若是想上去的話,我是不會攔著你的。」孫小小也是笑著說道。
「你們兩個就別打趣我了,我可沒有這個興趣;再說,這新娘子雖然漂亮,但哪里比得上你們啊。」陸易白了兩人一眼。
「切,說的這麼好听,實際上心里不是這麼想的吧?」石古韻撇嘴道,不過,臉上卻滿是笑容。
陸易正想再辯解一下,目光突然被擂台上的一個人給吸引了,看清此人,他的臉色瞬間一怔。
看到對方準備離開,陸易二話不說,直接就飛上了擂台。
「哥哥,你干嘛去啊,你還真上去啊?」石古韻愣了一下,心想,剛才嘴里說的不感興趣,這會就飛上去了,這也太容易動搖了吧?
「小小嫂子,你可別放在心上啊,我估計哥哥也就是看不過那個家伙囂張,所以,想上去教訓教訓那家伙一下。」
「呵呵!我沒事啊,他喜歡就行,反正他身邊的女人,本來就不止我一個。」孫小小說道。
「哥哥這個人,其他都好,就是太花心了,這昨天晚上剛跟你入了洞房,這會就又惦記上其他人了。」石古韻卻是撇著嘴道。
「你剛才不還是希望他上去的麼,還說讓他別錯過了。」孫小小笑著說道。
「我那是試探試探他好不,沒想到他還真上去了。」石古韻苦笑一聲。
只是,很快,他們就發現,事情似乎並不是她們想象的那樣。
「小子,你是來挑戰我的麼?只不過,看你這修為,似乎在我手中堅持不了幾分鐘啊?」
本來以為事情就要蓋棺定論了,卻沒想到,突然又冒出來了一個廢物,這讓青面男子臉色有些難看。
「那個,抱歉啊,我上來並不是要與你打斗的!」陸易揚了揚手,歉意說道。
「不是與我打斗?那你什麼意思?莫非是瞧不起我?」青面男子臉色更加陰冷。
「你想多了,我並不是為了打擂上來的。」陸易苦笑一聲,這時他才反應過來,剛才他好像有些沖動了。
現在人家正在進行擂台比武,他貿然闖上來,又不比武,的確有些不合適。
「不是為了打擂,那是為了什麼?」青面男子質問道。
「我是……」
陸易話還沒有說完,新娘子旁邊的中年男子突然站了起來,「小兄弟,你這是何意?既然上了擂台,那就要遵守我們擂台的規矩;如果每個人都像你這般的話,那我們這比武招親,還如何進行?」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真不是故意的,這樣你看行吧,我直接認輸,算他贏了。」陸易歉意道。
「小小嫂子,你說哥哥這是在干嗎啊?他既然不準備打擂,那干嗎上去啊?」石古韻有些雲里霧里。
「我也不知道啊,誰知道老大想干嘛呢,不過,我想他應該不是平白無故上去的吧,他既然選擇了上去,應該是有自己的目的。」孫小小搖了搖頭。
台上,陸易雖然表達了歉意,但這事情似乎並沒有結束。
「小子,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算我贏了?」听到陸易前邊的話,青面男子倒是還好,心想,小子,算你識趣。
只不過,後面那句,「算你贏了」,讓他瞬間感到臉上無光。
這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說,他堂堂一個玄王境大圓滿,是因為別人讓了他,才贏得?
「就是我認輸,你直接贏了!」陸易說道。
「哼!你這豈不是好讓人事後非議我?小子,既然你已經上了擂台,今天這比賽,你就算想打,得打,不想打,也得打。」
說著,那青面男子直接一招轟向了陸易。
小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別怪我廢了你!
看到對方不分青紅皂白,直接就朝他殺了過去,而且,一看就是奔著直接重傷他的目的來的,陸易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本來是不想惹事的,可是,總有一些不長眼的家伙。
「等一下!」
就在陸易準備出手之時,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听到聲音是從新娘子那邊傳過來的,青面男子也是及時收起了攻擊,停了下來。
「小嫻,你這是做什麼?」中年男子回過頭,看向剛才向新娘子匯報事情的那個女子道。
不錯,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祝嫻!
陸易也正是因為看到了祝嫻,才在情急之下,飛上擂台的。
「賀叔,那個,能不讓他打麼?」祝嫻指了一下陸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