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起碼要有140斤,身穿一套天藍色的及膝小短裙,肥肉被勒的層層疊疊的,腳下的高跟鞋搖搖晃晃的,像是承受不住女人一般。
王春華出來見到黃天峰,也不在乎還有外人在,上前一把挽住他的手臂,老公,你怎麼過來了?"甜膩的聲音與其身量極其不符,驚得沈憂和喬天明據是一震。"上班時間,不要拉拉扯扯的。"
黃天峰面上閃過不快,想要把手臂拽出來,但是奈何力氣與王春華不是一個等級,後者又不松手。脖子都紅了一大片,手臂還是在王春華的懷里。
"老公,公司上下還不是5…"閉嘴!"
黃天峰現在恨不得把王春華的嘴縫上,這個賤女人不識大體,嘴巴大到亂說話,平日里總部不來人,她橫行霸道也就算了。
現下要是被喬天明和沈憂傳到喬寒逸的耳朵里,他這個分公司的總經理也不用干了,全家滾出北美算了!
"哼!"
王春華皺緊眉頭,十分不滿,向來她說一不二,怎麼黃天峰今日接二連三的反駁她。調轉目光,她狹小的三角眼就見對面有個氣質干練的女人正不快地盯著自己。瞬間,剛熄滅的火就燒了起來,要知道這個公司,可是她老公黃天峰說了算。"你看什麼看?瘦的跟個排骨精似的,在這一站,不知道礙眼啊?"沈憂清冷的眸子一眨,"哦?礙眼?"
"我剛才沒說清楚嗎?還讓我重復一遍,你是哪個部門的,站在這里也不去工作!"王春華頤指氣使的,左手叉腰,右手指著沈憂。她太嫉妒了。
眼前的女人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腰細的一只巴掌就握的過來。"我倒是還不知道您貴姓,是何職務?"
不在乎她的語氣,沈憂倒是要看看這公司里藏了多少妖魔鬼怪,今天她就要好好樹立一下威嚴。黃天峰剛要出口阻止,就被喬天明的一個眼神禁了言。他只能夠在暗地里祈禱,王春華千萬別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我叫王春華,是會計部的總監,另外總經理黃天峰可是我的丈夫。"
見她沒說出什麼過分的話,黃天峰緩緩舒了口氣,下一秒,心又狠狠地被提了起來。"這公司上下可是我老公當家,也就是說你伺候好我,我可以酌情考慮給你點好處。"王春華站了一會兒,汗就流了下來,混合著她身上的劣質香水,味道難以言說。"我怎麼不知道公司開始姓黃了?"
往後退了一步,找個通風口站著,沈憂嘴角微翹。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還沒說你是哪個部門的呢?你們主管呢?把他給我叫過來!"
狠狠地扇了扇風,王春華有些受不住外邊的溫度,要不是心想收拾眼前這女人,她老早就跑進空調房去了。
"首先這家公司姓喬,其次你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會計總監,哪里來的那麼大優越感,最後伺候你,那份好處我根本就不稀罕!"
風輕雲淡地說完這幾句話,沈憂瞟了一眼王春華,眼中的不屑分外明顯。"你這個小賤人,仗著長得不錯就在這里亂說話,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
狠狠地一跺腳,王春華就要朝沈憂撲過來。
張牙舞爪的就要朝她臉撓去。
還沒等挨到沈憂的邊上,就被一只修長的腿狠狠地一踹。瞬間,王春華龐大的身軀就摔在了地上,塵土一陣飛揚。"…你這個死賤人競然敢踹我?"
雙手撐地,王春華試圖掙扎起來,由于肥肉太多,半天也沒動地方。
她見黃天峰都不出口斥責,委屈地哭了起來,"黃天峰,你這個死沒良心的,你自己老婆被人欺負了,都不敢出聲!我要你有什麼用啊?!"
"你快起來,這成什麼樣子?"
見她像是個翻蓋烏龜一樣,半天起不來,黃天峰臉紅的像是要滴血。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太丟人了!
"我不管,你快給我報仇,把這個騷狐狸給我開了!"看了許久戲,頓覺無趣,喬天明出聲打斷王春華的哭嚎。"黃總,這鬧劇我們也看夠了。沒什麼事,我們就先去辦公室了。"這麼難听的聲音,他的耳朵可是受苦了。
"喬少,沈助理,我稍後去賠罪,賤內的事情,我會處理的。黃天峰努力堆起笑容,雙手合十一陣道歉。"不行,你們都不許走,給我跪下。
剩下的話,王春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黃天峰捂上了嘴巴。
沈憂瞥了一眼一直站在身側,哭的眼楮都腫起來的人一眼,"你是會計部的人?"小黎冷不丁地被點名,等回過神來,戰戰兢兢地回道,"是的,沈助理。"她剛才听到黃天峰就是這麼叫的。"好,你先回去,有需要我會找你的。""嗯嗯。
抬起頭,快速地看了一眼沈憂,小黎快速地跑開了。"怎麼,你難道喜歡女人?"
喬天明走在前邊,玩世不恭的樣子十分地欠揍。
"會計部總監已經得罪了,不如找個跟她有仇的人,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跟上他的腳步,沈憂絲毫不遲疑地回答。
"說的還挺像那麼回事兒。行了,我該干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沈大美女,我就先撤了!"說完,喬天明就要朝不遠處的電梯走過去。
沈憂眉頭一皺,不緊不慢地開口,"喬少,我勸你還是老實待著,否則喬爺那邊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我可不敢保證。
喬天明轉過身來,眸子一瞬不瞬地看著沈憂,"沈助理一向才能卓越,我想這些小事情難不倒您的。""喬少,我就是再才高八斗,也需要人幫襯不是。即便您是個草包,也能算是個擺設!"聲音略微低沉,她的話里里外外都是諷刺。擺設,草包,全都砸在喬天明的身上。
無論用什麼方法,這幾日他必須留在這里,很多事情有了身份才會便利許多。見她一副打定主意的樣子,喬天明伸出手模了模下巴,半晌才答應,"好,我就暫且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