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有樂眼楮里閃爍的是志在必得光芒。
他之所以這麼提議,也並非沒有把握,現下除了喬寒逸以外,喬家真正能夠擔此大任的非他喬有樂莫屬,至于喬天明,那不過是個紈褲子弟罷了。
"呦,二哥,你是想要借機霸佔公司了?"喬天明把玩著手里的手機,看都不看喬有樂一眼。
打的算盤就這麼被一個沒腦子的人戳破,喬有樂惱羞成怒地喊道,"你懂什麼你!北美的公司出事,就代表大哥不再適合掌控,當下之急,自然是換個人去比較好。"
"呵呵,換誰,難道換你嗎?"扔下手機,喬天明不屑地盯著喬有樂。
"我……我可沒這麼說,但是父親要是讓我去的話,我定是義不容辭。"小心翼翼地控制住表情,喬有樂差點要樂出聲來。那個位置,他可是垂涎了許久了。
听他這麼說,喬天明傾身過去,嘴角一勾,"你真當在座的都是傻子,看不出來你的心思。"不待喬有樂反駁,喬天明裝作恍然大悟般,驚訝地大聲說道,難不成北美公司出現問題,是你的手筆?
"我沒有!"
這個大帽子扣下來,可是嚇壞了喬有樂,他小心地瞄了瞄喬老爺子,生怕喬天明的話,種下嫌隙的種子。
到時候,別說是掌管公司了,一毛錢怕是都得不到。
"二哥,我就是開個玩笑,看看給你嚇得,我可沒說你是別有用心想要霸佔公司。"話一說完,喬天明又恢復了紈褲的模樣,重新擺弄起手機。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喬有樂恨不得上前狠狠地踹喬天明一腳。都怪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東西,現下他說什麼都不合適了。
但他又實在忍不住到嘴邊的肥肉這麼飛了,想了會兒後仍舊大聲說道,"父親,公司的情況刻不容緩,您還是早作決斷的好。"
喬老爺子點點頭,目光投向喬寒逸,"寒逸,你怎麼看?"我去處理,跌了多少股票,我成倍的讓它漲回來!"
"大哥,這話不合適了吧?雖說你更清楚公司的狀況,但是現在決策失誤已經成了事實,再叫你去處理,恐怕難以服眾吧?"
喬有樂干脆撕破臉皮了,他今天一定要拿到公司的控制權。哼,二哥,你表現的也太迫不及待了吧?你怕不是真的想要霸佔公司?"
"你別給我戴高帽子,我喬有樂都是為了家族著想。要是你真這麼看,我也不在乎,但是大哥真的不適合再擔當這個職位了!"
事到如今,喬有樂干脆豁出去了,激動地都站了起來。
在邊上冷眼旁觀一切的沈憂,見喬天明處處維護喬寒逸,不禁感嘆到底是手足情深啊!這邊二人爭得不可開交,喬寒逸和喬老爺子倒是十分淡定的坐著。眼見二人愈炒愈烈,喬老爺子重重咳嗽一聲,瞬間鴉雀無聲。"寒逸,給你十天時間,若是不能夠解決問題,公司就由家族接手,散會!"將這番話放在這兒,喬老爺子站起來,利索的離去。
喬有樂見喬老爺子就這麼離去,心有不甘。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籌謀了這麼久的職位,再次被許給了喬寒逸。剛才的一番話,看在別人眼里分明就是笑話!牙齒狠狠地磨著,似是要將喬寒逸碎尸萬段。
喬有樂眼中的狠厲遮都遮蓋不住,干脆他也不演了,轉身就要憤憤離去。"二哥,這就要走了?不再坐會兒,給北美公司復盤提些建議了?"
見喬有樂要走,喬天明怎麼可能放過這大好的機會,再次狠狠地踩中他的痛處,出聲諷刺。"哼,別得意的太早,早晚公司要交給家族管理,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說罷,喬有樂不再做任何停留,狠狠地扯開西裝的紐扣,憤然朝前走去。今日之恥,他早晚得報!
喬天明根本就不在乎喬有樂說了什麼,在他看來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瞬間,原本還頗有些吵鬧的房間,再次歸為寂靜。
喬天明將手機放進兜里,往喬寒逸的方向挪了挪,一臉討好的說道,"大哥!"警了一眼他,喬寒逸懶懶地開口,"想要去北美?""呀!大哥,可真是料事如神,我想什麼,您都知道!"他笑顏如花的望著喬寒逸,恨不得上前去抱大腿。"行,看在今天你處處幫我說話的份上,就派你去。"喬寒逸的話剛落,喬天明的笑就爬上了嘴角。
如果他去北美的話,就意味著沒人能夠管他,大撈一筆,根本不在話下。想到這些,喬天明嘴角的笑意更多了幾分。"但是,沈憂要跟著去輔助你。""她?""我?"兩個人異口同聲。
沈憂沒想到這件事情還有自己得份,而喬天明則是想著如果這個女人跟過去的話,自己是否還能撈到錢。
要知道這個女人可是相當于喬寒逸放在自己身邊的定時炸彈啊!"哥,我可以自己處理好的。"
嘗試做最後的掙扎,喬天明央求地說道,眼楮亮晶晶地。"沒商量。"
沒想到,喬寒逸看都不看他撒嬌的樣子,大手一揮,事情就被決定了。
眼楮在沈憂和喬寒逸二人之間轉來轉去,喬天明半晌才下定決心,用力地拍了一下大腿,"行,哥,我听你的。沒事的話,我就先撤了?"
"嗯,明天出發。"好。"
說完,喬天明就起身離開,臨走的時候看向沈憂的眸子劃過一絲森冷地笑意。"我不去。
沉沉出口,沈憂並不想去北美,這邊可還是有她的仇家沒解決呢!
喬寒逸站起身來,拽了拽西裝的下擺,眸光晃動,冷冽的嗓音響徹,"不去也得去。慕家可是在偷偷轉移財產?
沈憂皺緊眉頭,實在不清楚慕家偷偷轉移財產和她要去北美有什麼關系。
轉過身子,就見她一臉疑惑,喬寒逸輕笑,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劃過那抹糾結,"財產的轉移地點就在北美!"
眉間完全舒司開,沈憂望著那張高貴的臉,不由地心神一蕩。喬寒逸這是在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