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會讓童詩詩把你的東西帶回去。】
這意思在沈憂眼里差不多就是︰我同意你的辭職了,東西也不用你親自來拿,童詩詩帶回去就是了。
沈憂趕忙回了封【收到。】之後就開心地錘了錘自己的大腿。
沈憂回到小屋後,第一要做的就是去查看電腦里面的和平精英可以玩了沒有。她剛一坐下,就听廚房里的童詩詩大喊著說︰"我已經玩了一局了!加載好了!"沈憂對童詩詩這奇怪的喊聲哭笑不得,玩了就玩了,有至于這樣嗎?但是听了童詩詩這話後,沈憂也熱血沸騰,有些緊張了起來。
她看著已經加載好的頁面,還有那些待領取的東西,一鼓作氣地全部領取完畢。沈憂開開心心地做著網癮少女,但是喬寒逸那邊的情況卻不容樂觀。喬寒逸和眾位高端的員工正坐在一起,緊張地討論著目前的事情。
"不行!我認為張經理提出的建議雖然現在能確保安全,但是不能確保以後兩家一起,里外聯合,那更是不得了的一件事啊!
還沒有退休,但是已經五十幾的老董事,季老這樣說。
"季老,這就是您的思想落後了,我們雖然給別人抵押金,但是可以簽合同啊!而且還安全保險,這可是我們對抗那家唯一能拿出最安全的方案了。"
張經理笑著說,在他看來,喬寒逸拿那十億抵押給張氏集團已經是確定了的,就差喬寒逸臉色難看地簽完合同了。
"那可是十億啊!喬總你可要想清楚,我從小看著你長大,絕對沒有害你的意思啊!我覺得我們還是獨自好一些,也好過抵押給張氏集團十億啊!"
想到要抵押給張氏那麼多錢來求張氏幫助他們,季老就不停地說著,竭力阻止著喬寒逸有這個想法。而主位上的喬寒逸和其他人都沉默著,喬寒逸更是臉色冰冷,不知道在想什麼。張經理還想再添一把火,這樣也就能萬無一失了!
他剛想開口,卻只見喬寒逸那猶如冬日里的冰雪一樣的眼神,直擊他的心靈,只听喬寒逸說了幾個字︰"管好你自己。
就讓張經理打了個寒顫,他再也不敢說話了,低著頭坐下。而季老則是哼了一聲,也跟著坐下了。
"現在還不知道攻擊我公司的是哪家公司或者是聯合起來的,他們收集了我們公司在外面的**以及前任總裁做事的一些欠妥的地方,現在準備告我們,我們卻只能知道對方是雇佣了一個代理公司。"
律師站起來,捋清了這些順序,說道。
"你有什麼辦法。"喬寒逸挑挑眉,他經營公司五年有余,這律師就沒有派上很多的用處,但是既然被那老頭留下來了,應該是有用的。
"我的想法是,既然現實中,他們拿的是代理公司做的手腳,那麼我們能不能在網上查到他們的蹤跡?網絡現在這麼發達,可不要用不著。"
律師狡黠地看了一眼張經理,看著他不斷地擦著冷汗,停下了說話聲。
大家就都被律師的眼神引著,看向了張經理。
正當大部分人疑惑著為什麼要看張經理時,律師又說了︰"既然都是查的內部信息,那不如查查我們這有沒有間諜吧,你說對嗎?張經理。"
張經理背後的冷汗直冒,他結結巴巴地說︰"誰,誰怕誰啊,有本事就來查唄!"
實則他早就已經開始慌張了,張氏也不干淨,非法渠道更是多如牛毛,如果從他查起,難免會把張氏也拖累。
想到這,張經理狠狠一咬牙。
這蠢律師,分明就是想把張氏也一起拉下水啊!
"把張元的所有資料拷貝一份給我。"喬寒逸打開電腦,隨即又轉頭看向滿臉自信的律師,還有誰?"律師轉轉眼珠,仿佛在思考著什麼,然後又對喬寒逸綻放一抹燦爛的笑容,指指喬寒逸後面。"或…那位保潔阿姨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張經理指著那弓著背的保潔阿姨,有些惶恐。
而一直盯著張元的喬寒逸,知道了事情的不妙,他微微皺眉,並沒有阻止張元的行動。
坐在椅子上的眾人本想阻止張元這不禮貌的動作,見喬寒逸坐在那兒都沒發話,只得也看著張元應該怎麼辦。
張元眼神里透露慌張,他拿起會議桌上的電話,撥通了。""喂,你們保安在哪里呢,快來會議室拖人!"喬寒逸眼楮微微眯起,審視的目光掃到張元身上。他為什麼要害怕,為什麼要慌張?
保安的速度也不賴,沒等幾分鐘,兩個壯碩高大的保安就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此刻的張元雖然知道有很多人在注視著他的一舉一動,但是他不得不繼續指示著保安們,"快,把那個瘋女人給我拖出去!"
被張元這麼一說,眾人甚至喬寒逸都愣了。一個瘋的女人?保潔阿姨瘋了?
一時間,眾人的眼神都在那個低著頭的保潔阿姨和不知為何氣憤的張元身上徘徊不定,他們很疑惑,為什麼張元一個經理要對一個保潔員如此生氣。
而喬寒逸則是在疑惑著為什麼後勤那些人會招一個痴呆的女人當保潔員。
沒錯,喬寒逸離那女人離的最近,看的也最真切,他看著那女人雖然好似在掃地,其實眼神渙散,瞳孔根本沒有聚焦到一起。
這種狀態是正常人,喬寒逸第一個不相信。
保安們看著喬寒逸深思的樣子,以為喬寒逸沒有反對,便快步向前拖住那保潔員,準備拖出去。那保潔阿姨說來也奇怪,就算有兩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她的視線,她還是在掃著地,好像只是重復著某種動作一般。
重復著某種動作。
喬寒逸想到了什麼,他又看了看旁邊的張元的樣子,覺得事情不會是一個小小的保潔員那麼簡單。
而張元看喬寒逸沒有反抗,以為他極度相信著自己,于是張元開心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