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憂處理好後,喬寒逸早就在樓下吃起了早餐。
她飛奔過去,拿起面包就吃了起來,她叉著腰,看著優雅的喬寒逸。而喬寒逸這時也剛好停下手中的動作——他吃完了。沈憂看見他準備回望自己,與自己對視,嘴里的面包差點吐出來。"有什麼事情嗎?
沈憂躬著腰,最終還是低著頭把面包啃完了再起來的,喬寒逸有些疑惑,但是看沈憂沒有要說的意思,也就不想問,獨自去開車了,
沈憂坐進布加迪內,"今天怎麼不讓司機開車?"
喬寒逸發動車子,邊說︰"今天有一個特別的人要來。"
和喬寒逸相處的這些日子,沈憂已經發現喬寒逸每每要開車,都是有特別的人需要去見面,而且那人還是蠻重要,他才會親自開車。
而這一個星期,他是第二次開車了。
沈憂不禁對那人感到好奇,剛想問,卻听見喬寒逸早就一語道破了︰"你不認識。"沈憂自討沒趣,淡淡都"哦"了一聲後,也就不去管了。
要是是哪位青梅竹馬,外國同學什麼的,自己還管什麼管?都是他自己的私事罷了。
沈憂心想,突然給了自己一個冷笑,真是多管閑事。
雖然是勸自己的,但是沈憂心里可沒有一絲舒服的,不爽的心情遍布她的全身,連她明明最會偽裝的臉,都是一副"我很生氣"的樣子。
最讓人生氣的是,喬寒逸看到沈憂的臉色後,更是偷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沈憂就這樣,在車里生了好久的悶氣,下車後那股子偽裝出來的友好和疏遠的氣息又回來了。她走過去,拉住喬寒逸,擺擺喬寒逸的手說︰"我想去看你開會議,絕對不搗亂。"
喬寒逸知道沈憂是想去干嘛,也是第一次看見沈憂撒嬌的樣子,幾乎秒答應地說︰"為你敞開。沈憂听見了,心情有些復雜,剛剛在車上她生氣,現在又開心,不知道喬寒逸為什麼會這樣拿捏自己的心情,還這麼容易。
而自己,只讓喬寒逸覺得,自己是他的棋子,他的手下,他人生的過路人。到底是為什麼呢?情況出現在哪里呢?
沈憂不明白,但是她沒來的及想這些呢,電梯門剛一打開,就見童詩詩急切地朝自己走過來。剛想問童詩詩為什麼這麼慌張,童詩詩的話就讓喬寒逸和沈憂大吃一驚。
"那代表現在已經在會議室了!"童詩詩拿著那些關于商業街的文件,遞給喬寒逸對沈憂說道。
沈憂看著面前的禿頂大叔們,無語地扯了扯嘴角,總覺得有些猥瑣的感覺。
但是就在剛剛,童詩詩還說這是真真正正的官員。
喬寒逸見沈憂正在他身後偷偷地探腦袋,就知道沈憂打的什麼鬼心思了。
他輕輕的敲敲沈憂的頭,說︰"別胡思亂想的了,馬上就要商議了,準備好文件。"
沈憂有些吃痛,但是她還是乖乖應了下來,翻著手上的文件。
"大哥,我來了。"喬有樂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沈憂面前的,只听他這一說話,卻差點把沈憂心都給嚇出來。
沈憂一臉疑惑地盯著喬有樂,前幾天不是沒來這嗎,怎麼現在談到拆遷之後越來越多就屁顛屁顛地跟過來了?
似乎是注意到了沈憂如火一般熾熱的眼神,喬有樂禮貌地朝沈憂笑笑,又轉身跟喬寒逸談生意去了。
沈憂知道,那只不過是官場上的職業假笑,為的就是增加對方的好感,從而讓生意做的更好。
在喬寒逸的帶領下,沈憂早已熟悉這些職場上的小心思,她也朝喬有樂禮貌地笑笑。
喬有樂和喬寒逸都沒有管自己,專心致志地商議著怎麼跟那邊談才會最大利益化。
她只是個秘書,也知道自己不配進入這場談話中。
連進入場地都是撒嬌求來的,更別提想主宰這次的商議了。
沒過多久,沈憂就通知喬寒逸和喬有樂去會議室,那邊也已經準備好了。
沈憂撩了撩頭發,她知道,這次,她純屬是來看熱鬧的,沒有資格插話。
人很快到齊,喬寒逸和喬有樂也不說話了,只由沈憂這個貼身秘書開始播放PPT的文件。"我們有意購買那一段房區,與想的一樣,想把它們都改成商業區。"一開口,喬寒逸就冷冰冰地說出這震撼的話來。
人員都在私底下討論著,讓坐在後面位置的沈憂有些慌張。要是……要是不同意這些條件,那麼拆遷這邊也會告一段落了。
沈憂手不自覺地攢緊,她費勁這麼大的力氣,要是不成功的話,那麼豈不是這段時間的努力都直接白給?
她不敢想,要是項目沒成功,自己能做出什麼事來。
沈憂在心里默默祈禱著這項目一定成功,這樣,她才有打翻身仗的可能和底牌。
她在這暗自祈禱,而喬寒逸卻不當一回事。
這邊這麼早來,應該是怕這個項目被別人搶了,可以證明這個商業街的項目在那邊有多重要。而且來了後,那些人也沒有囂張跋扈,沒有到處使喚自己的秘書沈憂,對自己的公司一直處于尊敬的態度。
所以喬寒逸很自信,這個項目,無論他開出如何壞的要求,那邊也會盡力滿足他。"不知道各位代表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喬寒逸不禁為沈憂前些日子說服股東的勇氣而自豪。
要是他自己一個人盤下那麼多地方,喬宅那邊肯定又會有人在自己背後說閑話,到時候得不償失可就麻煩了。
所以喬寒逸才把這個項目給沈憂,讓她自我發揮,沒想到發揮的這麼好。喬寒逸拍拍肩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讓沈憂過來準備好文件播放。
沈憂點頭,過去播放ppt的時候,看著喬寒逸自信的臉龐,不禁感嘆︰這京華,肯定要變天了,司氏和慕氏,要打壓下去了。
經過喬寒逸的套套說辭,果然,那些很希望得到那一段地帶的官員們都連連點頭。喬寒逸提出一些比較過分的要求也只是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