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憂腦子在這一瞬間轉的靈活,她翻遍了整個梳妝台,最終還是找到了劇本和對白本。沈憂瞬間就松了一口氣。只要安全離開這里,那就成功了!沈憂深吸一口氣,決定以百米沖刺般離開這里。沈憂預跑,剛打開門,就撞到了個結實的胸膛"…痛死我了。"沈憂揉揉鼻子,下意識地說出這番話來。
"膽子還不小,還敢回來?"沈憂只覺面前高大的身影要把她給揍一頓,她緩緩地向後退,邊說︰"你,你听我解釋,這一切,其實都是誤會!"
沈憂看著眼前高大的男人,她步步往後退,男人也步步把她往前逼,沈憂癱坐在臥室的大床上。"你別激動,听我說,這都是誤會。"沈憂吞了口因為害怕而瘋狂泛出的唾液,她害怕地手舞足蹈的向
喬寒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挑挑眉說︰"你說要搬走,現在還敢沒有我的允許就跑來我房子里,我其實可以告你為擅闖民宅了。
沈憂抬頭仰望著喬寒逸,猶豫著那句話要不要說出口。
但是看在當下事情緊急,她也就慢吞吞地說了︰"其實……其實管家爺爺是自願幫我開的門的。"她堂堂律師,也知道這些告法庭的依據的,喬寒逸嚇不到她。
喬寒逸也不知道沈憂會說出這一番話來,愣了愣,差點連臉上的狠辣都繃不住了。今天,他要讓小家伙放下那要逃走的心思,乖乖跟他在一起。
喬寒逸早就察覺到沈憂的異樣了,所以在沈憂早出晚歸那天,他才忍不住去調查了沈憂的行蹤。無緣無故去當一個女配角,這是讓喬寒逸很不能理解的。
但是喬寒逸覺得沈憂如果快樂,那麼也不用去糾結這些問題了,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可是沈憂不僅僅是這些問題。
最近的沈憂一定是產生了一些別的念頭,吃飯開始拘謹,睡覺不愛抱著他了,這些生活中的小細節讓喬寒逸覺得很不習慣,才讓喬寒逸察覺到這其中不對勁。
喬寒逸故意讓沈憂鬧,讓她去買那個三流的小房子,放任她去跟其他人交好。
本來喬寒逸就是想這樣跟她冷戰的,興許自己對她的好奇和興趣也都會隨著時間的關系而消散。但是喬寒逸卻在第二天就受不了了,尤其是看見沈憂把辦公桌搬出去,還在那跟別人談笑風生的時候。
他雖然沒有正眼看過沈憂,但是也從余光里審視到了她的痛苦。在進了辦公室後,自己又無比後悔,恨不得打自己一拳。
"既然喬爺在想什麼事情,我就不打擾了,我也拿到我自己想拿的東西了。"沈憂看著眼前這個愣著的人,緩緩地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想。"
說完,沈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逃出了臥室,腳底抹油,就好像後面有人在追趕自己。本來她以為大功終于告成的時候,管家爺爺卻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呆在了那大門旁。
沈憂本想不管他,自己開門的,但是屈服于那繁瑣的開關,沈憂討好似的朝管家爺爺笑笑說︰"管家爺爺,你饒了我吧,再不開門,我就要死了啊!"
管家也知道少爺回家冷著那臉色是干嘛,看到少夫人心急的神色他就軟了心。本想給少夫人開門,卻想到被少爺命令著無論如何都不準開門後,他也不敢擅自做主了。他見少爺這樣命令自己,為的就是少夫人。
"唉,少夫人,我也無能為力。"只听管家這樣說著,沈憂都快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爆炸了,她望望後面,發現喬寒逸沒有走過來。
"唉,少夫人,我也無能為力。"只听管家這樣說著,沈憂都快覺得自己腦袋都要爆炸了,她望望後面,發現喬寒逸沒有走過來。
沈憂走上前去拽了拽那繁瑣的鎖,嘗試過後,她無奈嘆了嘆氣。想把這麼難的鎖給開了,除非她是絕世神童。沈憂最終還是取消了把大門打開的想法。而是選擇另闢其路——從別墅一樓開著的窗戶翻出去。
沈憂立馬覺得這方法可行,別看她小時候好好學生一名,爬樹翻圍牆這些事她可沒少干呢。這樣想著,就繞著一樓的其他房間看了看,有沒有什麼開著的窗戶能夠讓她翻出去,露一手本事。可是基本上沒有什麼窗戶是開著的。
沈憂想了想,看到那個開著的窗戶,準備從這里出去。
伸手一踫,才發現自己墊腳往上模還模不到那可以借力爬牆的地方。沈憂難受地跺了跺腳,跳起來才能模得到一點點輪廓而已。這怎麼辦!
沈憂往後面看,發現男人正在漫不經心地走了過來,雖然慢,但是好像是踩在她心上般,讓她膽戰心驚。
左看看,又看看,沈憂發現她並沒有可以逃路的地方了,甚至連個狗洞都沒有。"我我…我去樓上拿下東西,我好像東西沒拿。"沈憂心已經冷了,她強忍著委屈和恐懼感,跑上了二樓。喬寒逸也不著急,緩緩地掉頭朝樓上走了去。人都已經在這了,還怕她跑不成?
雖然沒有喬寒逸想的那樣,但是等喬寒逸走上去,才知道那只不听話的小野貓正把自己鎖在客房里。扣扣扣
喬寒逸急促而又用力都敲響房門,他努力思索著房間里有沒有什麼利器,他不怕小家伙逃了,他更怕的卻是那只不听話的小貓把自己給弄傷了。
心里雖然被沈憂這一出給嚇慌了,但是還沒有失了理智。
他見門沒有開,里面的沈憂也沒有講話,把管家給喊了過來,叫他招備用鑰匙開門。
房間的備用鑰匙有些多,管家爺爺年紀也大了,記不住那麼多鑰匙,上來就只能是試這只鑰匙,這只不對那只試,但是還是沒有試出個所以然來。
喬寒逸氣急攻心,但是他怕嚇著里面的小貓咪,只好強忍著怒火,輕輕敲了敲房門說。"我不生你氣了,快出來吧。"
喬寒逸以為他越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