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們那些職務高的人罵我,就罵的痛快,我在這小小茶水間嘀咕一下他們,也會招來天譴不成?"
還沒等沈憂仔細品讀這句話呢,那自卑的女孩就對上了話,只听她說︰"但是,但是他們說的都是正確的啊…
那大嗓門直來直去,不懂得人間險惡,倒是覺得女孩有些不夠義氣。
沈憂只听一陣高跟鞋的踩踏聲,後就听見大噪門急迫地說︰"小蜜!你心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好朋友!怎麼什麼事都替那沈憂說話?"
沈憂听見這名字,手上一頓,手機就掉在了地上,"砰"的一聲,大噪門和自卑女孩都沒有說話了。她緩緩地撿起手機,也沒有說話,淡定地走到茶水間旁邊的拐角。大概五分鐘後,沈憂假裝從總裁辦公室走過來的樣子,大搖大擺走進了茶水間不過大嗓門早就扯著小蜜跑了,茶水間那里還有她們的身影。
沈憂不由得想著以前的事,也是這個所謂的"小蜜"挑起來的事端,而且好像這個小蜜總是抓著那些直率的性子或是直接抓討厭沈憂的。
說是討厭沈憂想借他人之手讓沈憂吃點苦頭,沈憂也就認了。但是這現象表明,這小蜜是要說完一個又一個啊。這不是純屬來找事的嗎?沈憂心中對小蜜越加厭惡。
這操作,還真是讓沈憂模不著頭腦。
沈憂沒有多想這件事,打算再看看這小蜜又要整出什麼花樣來。
"怎麼了,去打個水還心事重重的?"喬寒逸停下手里的工作,抬起頭來看著沈憂。沈憂听了這話,臉皺的跟個包子似的。
喬寒逸看著她嫌棄的樣子,不禁揚起了嘴角,"到底听見什麼了?"
"怎麼這麼多人討論我們的事?"沈憂不由得捫心自問,自從她跟喬寒逸鬧了緋聞之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關注著她的私生活,她覺得有些不自在。
喬寒逸以為這是又誰開始閑言碎語了,問道︰"怎麼了?是哪個人說你了?"
沈憂被問到心坎上了,她本來想說,但是又覺得打小報告這種東西實在是可恥,只能搖搖頭。"暫時還不知道呢,剛剛在茶水間外面听見有人在罵我,但是我手機不小心掉到地上,撿完想要進去看看是誰,人家已經跑了。
喬寒逸點點頭,繼續說道︰"下次听見了,直接把那些人拎到我這兒來。"
沈憂知道,這是喬寒逸不想讓自己親自動手,但是自己听見了,也難免會有一些惆悵而已。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喬寒逸寵的太過矯情了點,都那麼脆弱了,只不過是听到別人這麼說兩句就覺得有些委屈。
想當初那慕苒苒說司瀚**她的時候,她也只是短暫性地心痛了一下,現在卻連這麼一個閑言碎語都要惆悵長了起來。
沈憂恨不得打幾巴掌,自己真是個沒出息的。
喬寒逸倒是不知道沈憂此刻心里想的,只是見沈憂的臉色又恢復了,就沒有再多想了。
沈憂自己也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這幾個星期的事已經發生的夠多了,她還要準備好回喬宅怎麼應付喬寒逸另外兩個弟弟,真是步步生存在夾縫中。
沈憂剛處理完文件,抬頭就看到剛好是下班的時間了,她揉了揉大腿,站起來對還在看文件的喬寒逸說︰"今天不是要回喬宅嗎?"
嗯。
喬寒逸听了,也是點點頭,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整理好後,便牽著沈憂去了地下停車庫。
沈憂大概是用腦過度了,她揉揉發酸的眼楮說︰"我先睡一會,到地方了叫我就行。"見喬寒逸點了點頭後,沈憂直接伏在後座上睡了起來。
沈憂正淺眠著呢,就覺察著一只手正在輕輕拍著自己的肩膀,她悠悠轉醒。
"到了。"一醒來就是一位帥哥模糊的臉龐,沈憂用手搓了搓眼楮,又眨了眨,果然看見喬寒逸平淡而又溫和的臉正對著他。
沈憂笑著點點頭,坐起了身子。
喬寒逸以為沈憂還沒睡醒,有些情,便是直接把沈憂橫抱了起來。沈憂自是腦子沒有清醒的,被熟悉的男人抱起來也懶懶散散的,不想掙月兌。她閉著眼晴想繼續睡覺,卻被親了親額頭,令沈憂不得不睜開眼楮。"干什麼呢。"沈憂冷酷的眼神盯著喬寒逸,像是一位被偷了東西的女主人般。
而喬寒逸根本不當一回事,又親了一口沈憂說︰"讓你快些清醒過來,等會到宅里就沒有這麼自由了。"
听了喬寒逸的話後,沈憂也暗自點點頭。
她以前做律師的時候,踫見一位極其無聊的客戶要打官司。說是豪宅里的規矩太多,束縛了她的自由。
沈憂拿錢辦事,自然要知道那豪宅里到底有多麼嚴厲的規矩。不看不知道,一看那可謂之嚇一跳啊。
有些豪門家里的規矩是直接出書了的,厚厚一本冊子,看得人眼花繚亂——大到外貿交易,小到生活行事,都有一套專門的規則。
沈憂不得不佩服那些當家做主的,可真是有耐心一步一步寫下來讓其他人改。想了想,沈憂也憑著她超乎常人的記憶力給想到了一些。應該能應付這次的宴會吧?沈憂心想。
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喬寒逸要見喬有樂接回去,但是她知道喬寒逸回喬宅是干嘛的。
要麼就是來參加宴會,要麼就是參加哪個老人的生辰會,要麼就是老爺子逼他參加一些很重要的舞會什麼的。
都是一些重要的必須讓喬寒逸推不掉的舞會、宴會等等。這次肯定也不會相差多少。沈憂心想。
想著想著,就到了喬宅的大門門口,門比號樓的大門都還要大許多,好似是要阻擋住巨人的步伐似的,這麼大的門,讓原本沒有**恐懼癥的沈憂,都有些覺得心被壓制的難受。
門口就站著一排女僕和門衛,迎接著喬寒逸。
沈憂看見這架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從喬寒逸懷里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