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沈憂有些好奇那女生是如何鼓起勇氣來要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的聯系方式的,這都已經不僅是大膽了。
那女生也好奇地打量著她,看見沈憂和喬寒逸牽著的手後跺了跺腳,說了句什麼,沈憂沒听清。終于排上隊了,沈憂熱的汗如雨下,雖然旁邊有這樣一個"參天大樹"給自己遮陽。他們很快地就玩完了大擺錘,沈憂表示自己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性項目,下一個不來了。雖然不難看得出,喬寒逸對這大擺錘意猶未盡,但是沈憂是玩不了了,因為她已經嘔的虛月兌了。"我、我們去玩玩旋轉木馬吧,我很早以前就想坐這里的旋轉木馬了。"沈憂拍拍自己的胸口,以防再
"听你的。"喬寒逸拉著沈憂就往旁邊如夢幻似的旋轉木馬旁去,開始排隊。
人擠來擠去,沈憂很快就被人潮擠的跟喬寒逸分開,喬寒逸想來找沈憂,卻發現怎麼也走不過去,沈憂也想去找喬寒逸,但是卻被卡在隊伍里出不去。
"第一隊的,進去。"工作人員指著門,讓前面的一隊先進去玩。
沈憂本來想趁著這時候趕緊沖出蜂擁而至的人群,卻直接被擠進了旋轉木馬的場地里,沈憂被這樣的操作嚇到了。
想著不坐白不坐的原理,沈憂趕緊找了個最漂亮的小馬,坐了上去,對著還站在場外的喬寒逸說︰"你快幫我拍照!難得來一次。"
喬寒逸點了點頭,拿出了攝像機,準備給沈憂照相。但是沈憂不知道的是,危險正在她身邊蔓…
旋轉木馬啟動了,一切看起來美妙而又**,沈憂也坐好了,等著音樂的響起。
"啊——"一聲尖叫,把沈憂和附近的眾人都嚇了一跳。
只見一位黑衣女子拿著一把帶血的刀,身邊有一位倒在血泊中的少女。
沈憂探頭去看,沒想到黑衣女人露出的雙眼緊盯著她,嘴里喃喃道︰"終于讓我找到你了,終于讓我找到你了!"
沈憂察覺事情的不對勁,二話不說趕緊跑,但是這個游戲已經啟動,沒有辦法停止,只能坐在旋轉木馬上等著結束。
大家都哄成一團,見黑衣女子想殺的是沈憂,他們都靠到沈憂那邊去。甚至有人開始推著沈憂,"快去啊,你去了我們大家就都不用死了。""是啊是啊,你就委屈一下你自己唄,成全的是大家。"更多人想把沈憂交出去了,因為這樣他們就都不用死了。沈憂扶額,這群人怎麼能這麼自私?現在是把他交出去就行了的嗎?
眼看黑衣女子離沈憂越來越近,也離還在木馬上的眾人越來越近,推沈憂的人越來越多,越來越用力。
" ——"旋轉木馬游樂項目被人強行中斷了,沈憂一听這聲音趕緊跑向外面,黑衣女子拿著沾血的刀也追了過去。
而人們為自己僥幸躲過一劫的幸運而歡喜,沒有人去阻止黑衣女子,也沒有人想多管閑事,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好心人打了報警電話。
沈憂到處找喬寒逸,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猜想喬寒逸一定是在員工內部的某個地方中斷了項目的進行。
但是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身後還追著她跑的女人解決掉。
沈憂停下來,女人也跟著停下來。
還沒等沈憂說話,女人就嘲諷的說︰"怎麼,沒有找到你男朋友?心里很慌吧?"沈憂忍不住問道︰"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在這里!"
那女人好像瘋魔了般,沒有回答沈憂的話,而是自言自語地說︰"你害我可害的好慘,本來我可以拿著這筆錢,過上好生活的,你為什麼要干預我。
沈憂順著黑衣女人的話,繼續問,拖延著時間︰"什麼錢?你要是要錢,大可不必殺我,我也可以給你錢,甚至更多。,
"誰要你那爛錢?還不是都是寒逸給你的!"
黑衣女人好似提起喬寒逸就特別激動,她揮舞著刀子,像一位精神病人。
沈憂看著女人一步一步逼近自己,而自己身後又是一堵牆,沒辦法再往哪里逃了。
"只要殺了你,我就可以和寒逸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沒有人可以插足我們的生活,沒有人!"女人說著說著,狂笑了起來,拿起刀子就往沈憂脖子那里砍去。
沈憂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她快速一躲,趁著黑衣女人愣神的片刻,她拿腳把女人手上的刀踢開了。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手上的刀就被踢開,她想跑過去拿起刀,卻被沈憂壓倒在地,無法動彈。
"跟你說好話你不听,給我老實點!"沈憂把女人壓在地上。
雖然她學過防身術,但是無奈女人的體型太龐大了點,沈憂根本壓不住,只能苦苦支撐、要堅持到警察來了。
女人力量很大,一下掙開了沈憂的壓制,還把沈憂給壓住,還沒等沈憂做出應急反應,女人就先一步把沈憂給打暈了。
沈憂只覺脖子一痛,便沒有了知覺。
女人看了一眼沈憂,"是你給了我好的想法,沒殺你是我對你最大的寬限。"
"讓一讓讓一讓,警察!"
警察們穿著便服到了旋轉木馬那里,他們來的人很少,幾個人在保護案發現場,兩個人在驗尸。"警察同志,那個犯人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逃走的啊,你可千萬要捉住她,別讓她逃了!"
"是啊是啊,剛剛嚇死我了,差點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這里了。"便衣警察微微點頭,"放心吧,我們會確保民眾的安全的。"
"放心吧,罪犯只看重漂亮年輕的女孩,對你這種老太太沒有興趣。"
剛剛檢查完的小法醫走過來,毒舌地說道,"而且你們既然想抓住罪犯,剛剛怎麼不早點報警?"
那些人又開始罵罵咧咧,說著小法醫沒有職業素養,不是好警察。那二十多歲的小法醫充耳不聞,對著隊里的隊長說︰"老大,是同一個人作案。"
隊長點點頭,他早就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