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關于慕家二小姐,慕苒苒的爆點。"沈憂說話專門變了聲,自己可不能輕易暴露了。"那請問女士,希望開價多少讓我買這個熱點?"那邊真被勾起了興趣,笑眯眯的說。
"我不用錢,請把錢全部投入在買水軍的地方上,我需要看著慕苒苒的真愛粉"和黑粉互相廝殺。"沈憂一想起這種年度大戲就興奮地不行。
那邊也是第一次听見客戶提這種要求,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歡喜。
有這麼一個大的熱搜可以搶,不僅讓他們公司有了更多的利益,還不要錢,這不是天上掉餡餅的事嗎?
那邊的人立即同意了沈憂的要求,一次交易又愉快地結束了。
沈憂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但是她知道,以前的自己正直無比,卻沒人同情她,現在,她也
不必去同情一位讓自己和孩子命散黃泉的人。
沈憂擺擺手,不想再去想其他事情,卻被舞會的舉辦方的一條點贊給吸引住了︰【喬寒逸居然沒有帶自己的女朋友,而是帶了另外一位女伴?難道是情侶之間的分裂?還是小三的插足?】
沈憂優沒有猶豫就點進去。
沒想到內容都是胡編亂造了,翻來翻去照片和總結也就那麼幾個,不僅是營銷號還是活月兌月兌的"標題黨"。
沈憂搖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就算喬寒逸真的出席舞會帶了其他舞伴了,她也不能生氣,更不能吃醋。明明是她自己要求的,也是她自己說不介意的。
"可是我這心里怎麼會有點難受呢?"
或許是因為喬寒逸臨走的那一句話吧,要是他不說那麼代表承諾性的話,也許也不必讓她那麼開心又那麼傷心。
沈憂覺得自己最近狀態有些不對勁,輕易的就被一個男人所左右,還開始患得患失了起來。以前,她跟司瀚是完全沒有這種感覺的。
沈憂嘆了口氣,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她對喬寒逸好像心動了。坐在床上,沈憂覺得自己很奇怪。寂寞,落魄,煩躁,焦慮。這些情緒混合起來是什麼樣的呢?
沈憂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但是卻靠著奇妙的技能把他們壓制了起來。
"別想了,等下讓喬寒逸看到自己這樣又要被笑話了。"沈憂可不想讓喬寒逸看到自己發狂的一面。沈憂這樣想著,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喬寒逸很晚才回的家,但是當他一進臥室,抱住眼前的軟萌軟萌的女朋友,他就覺得無比滿足。今天的沈憂睡得格外安靜,只有她手上的手機還在一閃一閃地亮著,像是在努力讓喬寒逸看見它一般。
果然,喬寒逸拿起了手機看著手機里的東西,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最後,喬寒逸還是無奈地親了親沈憂。
"小寶貝,你怎麼總是那麼可愛偷偷憋著,一個人吃醋?真是小壞蛋。"男人回想起原委,也有些小委屈。
他本是計劃自己一個人出席舞會,卻恰好踫見阮老了,阮老就讓他來陪阮明月進出舞會。沒辦法,阮明月第一次那麼囂張地挽著喬寒逸的手臂,光明正大地好不快活。雖然喬寒逸很抵觸阮明月,但是還是堅持了下來,並找了個很好的借口回來了。喬寒逸回家也是第一時間洗澡,把身上的香水味洗沒了,才把沈憂抱在懷里。
繁華的舞會內,華麗的女子挽著喬寒逸,走向主辦方。
"能讓喬總大駕光臨,真是讓我王某蓬蓽生輝啊!"主辦方王總也看見了喬寒逸和際明月,他絲毫不敢怠慢地走過來,跟喬寒逸握握手。
喬寒逸冷淡的臉上終于出現了一絲笑容,"能來王總舉辦的舞會,也是我的榮幸。"王總是全球富豪榜的第七,也是**唯一進了前十的富豪,所以沈憂才覺得這個舞會才不能推。阮明月撇嘴,她可不懂這些東西。
但是她剛剛看見姐妹們都眼楮放光地看著她和喬寒逸,她就知道,自己炫耀的機會來了。阮明月朝王總和喬寒逸不好意思地笑笑,轉身朝姐妹們走了過去。
王雨欣朝著阮明月招招手,看著阮明月來了後,大聲地朝她說著︰"明月!快過來。"阮明月有一瞬間的皺眉,但是很快消失。
這個王雨欣是這次舉辦方王總的女兒,有錢的很,是她們這些姐妹中最有錢的了。阮明月有時候舍不得花錢買的包包,都是她向王雨欣撒嬌才交的錢,她可不能放過這個冤大頭。她笑著走過去,寵溺地看著王雨欣說︰"雨欣,你還是這麼可愛。"
王雨欣也開心地笑著說︰"就明月寵著我了,嘿嘿。,
眾人很快就聊開了起來,忽然,王雨欣朝著阮明月羨慕地說︰"明月,你怎麼讓喬寒逸找到你的啊,真是羨慕死你了!"
阮明月很少有能讓王雨欣羨慕的,這回說到了喬寒逸,阮明月撩撩頭發,說︰"…就那樣唄,我也是剛剛才被寒逸拉去買禮服的。"
王雨欣偷偷撇撇嘴,還低頭做了個白眼,但是面對阮明月時又一臉羨慕,這里問問,那里問問。阮明月差點被她們這些人夸到天上去了。
雖然她知道,她們都是以為她傍上了喬寒逸,要攀上枝頭做鳳凰了才巴結她的,可就是忍不住沉醉在這馬屁中。
宴會很快就結束,喬寒逸走過去接阮明月。
阮明月就看著王雨欣一臉花痴地直看著喬寒逸,蔑笑了一下,走過去,挽上了喬寒逸的手臂,對著其他姐妹說︰"那我先跟寒逸回家了,你們繼續聊。"
阮明月假裝沒有看見王雨欣咬牙切齒的神色,溫柔地看向她。王雨欣一下變得尷尬,干干笑了幾聲。全程喬寒逸都冷著臉,一句話也沒說。
阮明月雖然很害怕喬寒逸的樣子,還是堅持地挽住他的手臂走出了宴會廳門口。剛走出來,阮明月的手臂就被喬寒逸狠狠一甩,讓她直接被甩開了好幾步。"沒想到喬總是一個始亂終棄的男人,還挺會過河拆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