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寒逸輕笑了一下,刮了掛沈憂的鼻子,湊近她的臉,在那臉蛋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說︰"快起床吧,我先下去等你。"
沈憂還沒睡醒,整個人都是懵的,估計說什麼都會下意識答應吧。喬寒逸心想。
"跟我結婚吧。"喬寒逸站在門口,看著沈憂還在閉著眼楮找拖鞋,便蹲子,為她穿好鞋,並直視著沈憂說道。
"嗯嗯……沈憂果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是她只是哼了幾句,然後站在床旁邊,閉著眼楮呆站著。喬寒逸扶額,她剛來,還不能閉著眼楮找到洗手間,只能抱她過去了。
意料之中,沈憂毫無反抗地被喬寒逸抱了起來,甚至還想躺在他懷里睡一覺。喬寒逸手忙腳亂地幫沈憂刷牙洗臉,紳士的優雅在閉著眼楮的沈憂面前蕩然無存。終于洗漱好了以後,喬寒逸把沈憂放在床上,讓她獨自清醒會兒,下樓了。
沈憂被清晨的陽光沐浴著,讓沈憂從朦朧的睡意中拉了出來。神清氣爽的沈憂完全不記得一個小時前發生了什麼。
"今天的早餐是面條,吃不慣就跟我說。"喬寒逸面前是一個灰色的碗,盡顯格調和它主人的品味。"怎麼還是這個粉色的小碗?"沈憂瞪大了眼楮,明明昨天是有多買一套餐具的呀,怎麼到頭來還是得要拿這個碗吃面?
"我定做了一款大的。"喬寒逸頓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個事實……所以你就讓我拿一個kt貓的粉色碗吃面?"沈憂一邊吃著面一邊控訴著。
看著喬寒逸沒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意思,沈憂自言自語的說著︰"要是傳出去不得丟死人了。""不丟人。"喬寒逸優雅地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巴,緩慢地說道。
"你不丟人我丟人,丑死了。沈憂又360全方位無死角的看了一遍,越看覺得這東西越丑。喬寒逸穿好衣服,等著沈憂來給自己打上領帶。"今天的安排。"
沈憂走過去,很自然地打起了領帶,邊說︰"有兩場會議,第一場在九點半開始,第二場在下午兩點開始。"
喬寒逸點點頭,往樓外走去。
迎面赫然是一輛限量版勞斯萊斯。讓沈憂越來越覺得她高攀不起了。
拉著沈憂踏進車內,喬寒逸看看時間表,又開始在車上處理文件,沈憂還在補著覺。雖然雙方都沒有理各自,但是卻充滿了溫馨和美好的氣氛。
"總裁好。"總裁早上好。"總裁上午好,這里有一份加急文件需要您審核。"沈憂跟著喬寒逸走著,卻發現自己根本上說不了什麼,插不上話,心里有些不舒服。"呆在這吃一會兒。"喬寒逸把沈憂拉到辦公室里的一個小書架旁,讓沈憂驚掉下巴的是,這里就像一個自動販賣機似的,拿一個零食補一個,感覺沒有盡頭似的。
沈憂看著新奇,但是也沒有听喬寒逸的話,反而是坐在沙發上的一邊,打開微博繼續刷昨天沒有看完的小故事。
翻開那位博主的主頁一看,喲呵,第二集已經出來了。沈憂點進去,卻發現內容比昨天的更加離譜了。
戀愛館︰【妹子,大家都很喜歡你跟男友的戀愛過程,方便再詳細的講講嗎?】要喜歡柔柔哦︰【我看了微博的留言,既然大家都這麼熱情,那麼我就繼續講了哈。】【我因為是加了聯系方式的嘛,所以第二天就一起出來玩啦,沒想到他讓司機開了個特別酷炫的車,還帶他的親妹妹來認我,我都感覺太快了的節奏呢,屬實有些被嚇到。
但是他對我特別好特別上心的,給我點飲料怕我喝冷的容易生病,點的都是溫的,帶我去游樂園玩,給我買很多衣服,當然,妹妹也很可愛!】
【我們是真實在談戀愛的,所以不存在什麼編的啦(附圖)】沈憂仔仔細細翻完了整個微博,還連續翻了好幾次。
她放大了那張照片,是她和喬寒逸正等紅燈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了,最氣人的是,這個女孩把自己寫成喬寒逸的親妹妹!
如果說之前她還不確定這個妹妹是**了喬寒逸,現在就可以肯定了,這個妹妹就是把喬寒逸當作自己男朋友了。
沈憂有些無奈,通過名字搜到了妹子的微博,關注了她並給她私信了。
【你好小姐姐,希望你不要再編篡這些東西了,我和我的男友會很困擾。(附圖)】沈憂配上的圖正是妹子給戀愛博主的那張照片,連水印都一起保存了下來。很快的,那邊發過來了消息。
要喜歡柔柔哦︰【啊?他從來沒有跟我說過他還有一個女朋友,抱歉跟博主說你是他的妹妹了,我只是不想讓網友猜測他到底專不專心。】
沈憂一臉疑惑著,這人,知道了喬寒逸有女朋友以後,居然說不知道他有兩個女朋友?沈憂不禁開始迷惑了起來。
【我想你是誤會了,我說的是,你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和我男友的生活,請不要再繼續下去了。】
沈憂本以為禮貌一點會讓她松口,沒想到對面來了句更離譜的話︰【什麼叫你的男友,是我們共同的,互刪吧,你根本就不配他。】
沈憂想著,軟的不來就直接來硬的——直接發律師函給她。卻沒想到她已經把沈憂給加入黑名單了,讓沈憂郁悶不已。
"今天下午的會議是跟哪家談?"喬寒逸的一句話,把沈憂的想法從九霄雲外拉了回來。"是跟司氏的樓盤合作,兩千萬的項目。"沈翻著日程表,仔仔細細的審查後才說出的。手機電話鈴聲響起,喬寒逸讓她稍等。"張元的背景和理想中的有很大的區別。"
喬寒逸習慣性拿出了煙,卻突然記起沈憂不喜歡煙味,于是收回,"你繼續說,他有什麼不同的背景。"
"他不是幕後真凶,背後還有人指使。"對面冷淡的聲音終于不平靜了,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真是掃興,以為能破的案子更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