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所有事情,沈憂作為喬寒逸的助理,都會根據喬寒逸的意願來做。
但現在不一樣,她不是之前的沈憂,那些人之前對沈憂的所有了解,作廢,再加上這一次,她也不再根據喬寒逸的具體指揮來,這一招,叫出其不意。
就是要讓對手猜不透,到時候來個猝不及防。看沈憂理解了之後,喬寒逸就讓人回去繼續工作。
沈憂回去之後,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就開始著手了解張氏集團,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是沈憂一直以來都堅信的。
大概也是習慣了這樣的做事方式,以前還是律師的時候,沈憂就習慣每接一個案子都要了解清楚各種前因後果,還有自己的委托人和對手以及對手的委托人。很多時候,只有全方位了解了這些,才能更好地去做某些事情。
"喬爺,這邊還有沒有其他的事情,如果沒有的話,我想下午去一趟張氏集團。"沈憂處理好文件,看時間,居然已經快中午了。
"先吃飯。"喬寒逸淡淡開口,心里對沈憂的效率還是很滿意的,辦事速度很快。沈憂微愣,"好的,喬爺。"她沒想到喬寒逸會關心自己這個。""嗯,訂餐吧。"喬寒逸繼續道,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和往常一樣。"
"好的,喬爺。"沈憂明白喬寒逸這是要共進晚餐的意思,也沒有什麼意見,她哪敢有意見啊,誰有錢誰是大爺。
下午,沈憂等到上班時間就去了張氏集團,和前台說約了張總,很順利地就進去了。
"沈助理?"到頂層,張浩天的助理看到沈憂,有些詫異地開口,"您怎麼來了?"沈憂臉上是職業性的微笑,"來找你們張總談個合作。"
張浩天的助理一下子就想到不就之前自家總裁吩咐自己讓人做的事情,不免有些心虛,呵呵笑著,"沈,沈助理是有什麼合作要找我們張總?"
"原來合作這種事情已經可以直接越過張總來找你了?"沈憂輕笑一聲,淡定詢問。張浩天的助理一愣,不敢應這話,這話真應下了,他怕是要完,"不敢不敢,沈助理請。"助理連忙過去敲門,"張總,喬氏集團的沈助理來了。"
張浩天听到喬氏集團被嚇了一跳,也是心虛得厲害,冷靜一會兒之後才強自鎮定,"去請進來。"
沈憂在外面漫不經心地觀察著這一層的布局,就听到開門聲,然後是助理走出來,"沈助理,請進。"沈憂微微點頭,"謝謝。"跟著助理走進去。"張總,沈助理來了。"張浩天的助理輕聲提醒。
張浩天這時候才從文件里抬起頭來,"原來是沈助理,真是稀客稀客,沈助理的到來簡直讓鄙公司蓬蓽生輝啊。
沈憂看著張浩天的模樣,眉頭微挑,根據調查,張浩天並不是一個會隨時隨地拍馬屁的那種人,相反,張浩天挺傲氣的。
看來是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厚道了,沈憂心里冷笑,面上不動聲色,"張總謬贊,能來您這里,是我的榮幸才對。
張浩天看著沈憂,一時之間有些捉模不透沈憂的意思,"不知道沈助理今天過來是…沈憂雙手環胸冷靜道,"過來是因為什麼,我以為張總清楚。"
張浩天和一旁的助理心里一慌,對視一眼又看向沈憂,"沈助理,我們可能不太清楚。"
沈憂笑笑,"我是喬氏集團的,您也是一大公司的總裁,您說我找您能有什麼事?當然是合作的事情。
張浩天不動聲色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還以為是來算賬的,不過想想也對,要真是來算賬的,也不可能一個人過來。
張浩天很快就放松下來,"不知道沈助理今天過來是想要談什麼合作?"
沈憂的手輕輕敲擊著桌子,"當然是,什麼賺錢就談什麼合作。听說張氏最近在準備一個大案子,不知道張總有沒有理想的合作者?"
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沈憂這是在向張浩天扔出橄欖枝,她的意思是,喬氏集團要和張氏集團合作。
張浩天眼底有欣喜一閃而過,沒想到喬氏集團居然會主動來找自己合作,尤其是在那件事之後。看來喬氏集團還不知道他們之前做的事情。
張浩天心里大定,很快就回復沈憂,"當然可以,和喬氏集團合作,可是我們多年的願望,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這麼快。不知道這一次的合作的是喬爺的意思還是沈助理的意思?"
"當然是喬爺的,不過是一個小助理,這麼大的事情,我哪敢擅自做決定。"沈優微笑,看著張浩天。兩個人很快地討論好合作細節,達成口頭協議。
"張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最後,沈憂站起來,主動伸出手,張浩天也連忙握住沈憂的手。看著沈憂那張臉蛋,換做平時,張浩天肯定是會心猿意馬的,可是今天不能,也不敢,這可是代表的喬爺。
有些手腳,暗地里做可以,要真擺到明面上來,多的是人幫助喬爺弄死他,畢竟那麼多人想要巴結上這個商業巨子。
沈憂很快就離開張浩天的辦公室,還是張浩天的助理親自把人送下去的。助理回到辦公室,張浩天看著助理,"你說,這喬寒逸和沈憂到底知不知道什麼?"
他們明明已經把人扭送到警察局,既然人是他們送過去的,那就代表在那之前,他們審問過,可是審問過了之後,現在卻又來跟他們合作,是在耍什麼花招還是真的不知道?
助理也覺得今天沈憂的出現匪夷所思,按照道理,今天沈憂是不應該出現在這兒才對,就算出現,也不應該是談合作。
"這個不太清楚,但是不都說那個喬爺心狠手辣,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對他下黑手的人,如果那邊真的漏了口風,應該不會再選擇和咱們合作,還有咱們可以派個人進去探探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