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神色頓了一下,查看一番喬老爺子的神色,硬著頭皮勸說道︰"老……"這就去安排。"管家恭敬的彎下腰,抬眸看了一眼震怒中的喬老爺子。
喬老爺子氣惱的開口,"我看你們都敢的很,立刻派人過去,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帶回來。"管家低垂著頭站立在一旁,神色躊躇。
"你還不去。"喬老爺子抬眸瞪視著管家,語氣似淬了寒冰,"是不是需要我送你?"
"是,老奴這就去。"管家應了一聲,轉身離開,不禁嘆息了一聲,少爺,你這可是把老爺給逼得不輕,要知道他可是好多年都沒有見到老爺子那麼生氣了,這一次估計家里又不得安寧了。
管家離開之後喬老爺坐在沙發上神色凝重。
雖說他已經派人去抓喬寒逸和沈憂,不過針對網上的事情他仍舊是抱著懷疑的態度,阮家打電話一口咬定是封霽干的,不過這事也不能完全听阮家的一面之詞。
他的年紀是大了,可是那麼多年商場的打拼的經歷,很多事情自有判斷,更何況這可是關乎阮家和喬家的聯姻,還是他一手促成的。
喬老爺子緊抿嘴角,眼神幽深,眼底閃過精爍的光。
這一次的事情難保不是阮家自導自演,正好利用上一次的照片事件,倒打喬家一耙,這樣喬家就落下了話柄,這門聯姻也不得不做出退讓,越想喬老爺子的心里疑惑越重。
一大早,莫家大廳里的佣人就開始忙碌起來,為宴會做準備。
沈憂早就起來了,她正坐在房間里的椅子上翻看喬寒逸給她的資料,經過一晚上的時間,資料上面的所有信息她基本上都背了下來,只是她擔心還有遺漏的地方,一大早起來又回顧一番。
正在看著,敲門聲響了起來,沈憂拿著資料起身去開門。門外莫喻森一臉燦爛笑意的看著她,語氣輕快道︰"早上好。"沈憂挑眉看著他,"有事?"
莫喻森听到她有些冷漠的語氣有些失落道︰"你就不能稍微表現的驚訝一些?"
這里是莫家大宅,能夠過來找她的人總歸是莫家的人,而莫喻森更是這個大宅的主人,她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好驚訝的。
"好吧。"莫喻森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沈憂,邀請道︰"請下樓享用早餐。"
沈憂很是無語,就這麼一個事情還值得莫喻森親自過來,她猜不透對方的腦回路,索性也就不探究了,"我這就來。
她說完直接關上了房門。
站在門外的莫喻森看著眼前緊閉的房門,無趣的模了模鼻子,苦笑一聲,他居然就那麼被拒之門外了。
莫宅餐廳里。
沈憂到的時候莫喻森和喬寒逸已經到了,她對著兩個人打了一聲招呼就坐了下來,很快就有佣人給她端上早餐。
"資料看的怎麼樣?"喬寒逸優雅的擦拭嘴角問了一句。"差不多了。"沈憂抬眸看了他一眼回道。
喬寒逸放下手中的白色方巾,眼神幽深的看著沈憂,"我要的不是差不多。"沈憂用餐的動作頓了一下,語氣堅定道︰"都已經背下來了。"听到這個回答喬寒逸這才滿意。
一旁的莫喻森感覺到兩個人之間古怪的氣氛,開口催促沈憂,"一會吃完飯,就有造型師過來給你化妝換衣服。
沈憂看了一眼時間,不解道︰"時間不是還很早嗎?"
莫喻森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說道︰"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你化好妝換上禮服的樣子。"
剛吃完早餐的喬寒逸听了這話,抬起頭朝著莫喻森瞪了一眼,眼底涌動著異樣的光芒,莫喻森迎上他的目光,心莫名的顫動了一下。
"好了,我知道了。"沈憂倒是沒有其他異議的應了下來。
果然吃完飯沒過一會莫喻森說的造型師就到了,沈憂被佣人領著帶到了化妝間。等到沈憂化好妝換上禮服,樓下的大廳里已經來了客人。
造型師看著沈憂眼神里浮現贊賞,夸贊道︰"沈小姐今晚一定會是最耀眼的。"沈憂看著鏡子里有些陌生的人怔愣了片刻,听到這話反應過來,謙虛的笑道︰"謝謝。"
喬寒逸身穿黑色的定制西裝,骨節分明的手中端著一杯紅酒,身高腿長,面容英俊,渾身上下透著強大的氣場,隨便往哪里站都是閃耀的存在,只是礙于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勢,一時之間倒是沒有人貿然上前攀談。
大宅門口陳月身穿特意購買的晚禮服隨著人群朝著大廳走來,她身上的晚禮服雖然價格不菲,不過她仍舊心心念念那件沒有拿到手的晚禮服。
一路上陳月不住的朝著慕顯釗抱怨,"明明就是我們先看上了,憑什麼就要讓給別人。"
慕顯釗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又不是沒有听司瀚說,對方的來頭很大。"司瀚听到兩個人的交談,神色浮現不耐煩,又不好發作,只好沉默的听著。"我倒是要看看對方口中的女主人是什麼人。"陳月語氣有些不甘心。大廳里推杯換盞,璀璨的燈光下各色人士相互交談。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發出驚嘆聲,所有人的目光隨著驚嘆聲看過去,整個大廳都跟著寂靜下來。沈憂縴細白皙的手腕輕撫著樓梯漫步走下來,烏黑的頭發挽在腦後,有幾縷發絲微卷散落在臉頰邊上,映襯著精致的面容和那雙美眸,透著靈動和似有似無的嫵媚感,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身上的禮服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定制的裁剪方式完美的司現出沈憂身上所有的閃光點,可以說禮服完全就是為她而裁定的。
一直到沈憂走到樓下所有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陳月看到心儀的禮服穿在沈憂的身上恨得牙癢癢,那禮服本是屬于她的,只是礙于場合不敢上去質問。
司瀚在看到沈憂的時候完全呆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
無視那些人的目光沈憂走到了喬寒逸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