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這次我要讓她無地自容。"
阮明月對著男人招了招手,男人立馬拿著攝像機走了過去,上了車。很快的,車子就停在了聖樂集團的門外。
阮明月一臉趾高氣揚的帶著男人走了進去,被人領進了總裁辦。"你來做什麼?"喬寒逸一如既往的冷淡,翻著手里的文件,問道。見他還一臉的不知情,阮明月臉上更是得意洋洋,她眼神示意男人。
男人立馬拿著攝像機走到了喬寒逸的面前,接觸到他的目光之後,阮明月立馬開始解釋,寒逸,我這次來找你,是想讓你看清楚那個沈憂。"
聞言,喬寒逸卻是冷笑了一聲,合上了文件,看向她,"哦?"見他不相信自己,阮明月心里不禁急了起來,指著男人,命令道。"快,把視頻放出來。"
男人調著攝像機,遞給了喬寒逸看,看著里面的內容,他的臉色逐漸難看。阮明月不禁得意的笑了笑,"寒逸,這下子你總該知道。"
誰知話還沒說完,就見喬寒逸鼓了鼓掌,眼底帶著嘲諷,看不出來啊,阮小姐竟然這麼喜歡我,不惜出賣自己的父親?"
聞言,阮明月愣了一下,"什麼?"
喬寒逸將屏幕對向她,阮明月這才看清楚,視頻里的哪里是沈憂和男人的視頻,分明是自己父親在洗黑錢時候被人拍下來的證據。
阮明月眼底一驚,沖上去就要搶,卻被喬寒逸提前將攝影機拿走了。
阮明月看向男人,眼底帶著憤怒,"你在搞什麼?那視頻里應該是沈憂才對。"男人卻笑了笑,站在了一旁閉口不言。
喬寒逸看著她,眼底帶著譏諷,"阮小姐竟然這麼誠心,我就把這個視頻公之于眾吧。"听到他這麼說,阮明月當下就急了,"別,別這樣。"
喬寒逸看向她,皺眉,"是你把這個視頻親手送到了我的面前,想要的不就是這種結果?想來你大義滅親的行為,一定會引來大眾們的擁護的。
說著,就打開了電腦。
阮明月沖了過去,拽住了他的胳膊,眼底帶著祈求,"別這樣,這個視頻……我,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阮明月現在心里是一團亂,她看的時候,明明是沈憂廝混的視頻,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這個?"阮小姐想要我不公布視頻也可以。"喬寒逸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阮明月立馬眼底浮現了一絲喜悅,"謝謝你,寒逸。"喬寒逸厭惡的甩開了她的手,"話還沒說完,不過我也有要求。"阮明月咬緊下唇,神情復雜的看著他,等待著下文。
"夫人的位置,我可以給你。但是……從今以後你離沈憂遠一點,如果在讓我知道你對她出手,別怪我不客氣。
喬寒逸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听完他的話,阮明月不禁咬牙,眼底帶著抵觸,他所謂的要求,競然是沈憂?為什麼?沈憂那種沒有任何一點地位身份的人,憑什麼跟自己爭!阮明月的心底里嫉妒開始發了瘋的往上增長,逐漸突破了她的防線。"考慮的怎麼樣了?"
喬寒逸看著她,神色反淡然的問道。
阮明月眉頭緊皺,片刻後,才不得不點了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我答應你。"喬寒逸點頭,滿意的笑了,"阮小姐是個明白人,既然這樣東西你就帶走吧。"說著,就將小型攝像機扔給了她。
阮明月陰狠的緊緊握住攝像機,氣憤的轉身離去。喬寒逸扔給了男人另外一張支票,神色淡漠,"滾吧。"男人笑著點頭,小跑著離開了。
"還是你有辦法,不愧被人稱為喬爺。"這時,封霽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著他笑著出聲夸贊道。喬寒逸抬眸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難得的對他好脾氣,"這次多虧了你送來的視頻。"封霽聳了聳肩,頗為得意的嘖嘖稱贊道,"那是自然,小爺我的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覷的。"說著就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
听著他這自戀的話,喬寒逸不禁無奈的搖了搖頭,出聲嘲諷道,"既然封少爺這麼有能力,為什麼還會惹下那麼些個大爛攤子?"
听到他戳破自己,封霽不禁感覺到一絲尷尬,咳了兩聲,掩飾著。"對了,說到這個,意大利那邊的事情,你打算什麼時候啟程去收拾殘局?"封霽看著他,出聲問道,眼底帶著一絲無奈。
這位爺,什麼都好就是行事太根據自己的脾氣來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去幫自己處理麻煩。喬寒逸頭也不抬的繼續處理文件,"明天。"
聞言,封霽露出了滿意的笑意,恢復了那個吊兒郎當的公子模樣。
次日。
早早的,別墅外就停了三五輛黑色的車子,在外面等著。餐桌上,沈憂正一臉冷淡的吃著早飯,看起來也沒有往日那麼精神。喬寒逸喝了一口牛女乃,看向她,"一會兒跟我出一趟國。沈憂異的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這又是要鬧哪樣?"爺,您出國為什麼還要帶上我?"
沈憂不禁在心里吐槽,這個男人分明昨天還在讓她好生休息,盡管就開始指使起她來了。果然,還是靠不住的。
喬寒逸濃墨的眸子里帶上了一絲溫柔,看向她,"帶你出去散散心,听說國外的空氣挺不錯的,你應該會高興一點。"
听到這話,沈憂不禁懷疑的看著他,"真的只是為了帶我去散心?"
她可不認為,自己在喬寒逸的心里有這麼重要。更不會覺得,他會為了自己,停了公司的工作,帶她出國。
但喬寒逸的表情卻看起來十分認真,"當然,你的行李我已經讓人給你準備了,一會兒我們直接走。"沈憂不禁皺眉,心里暗暗吐槽,"看來他只是來通知一下自己罷了。"吃過飯後,兩人便坐車去了機場。
看著機票上的目的地,沈憂眼底劃過了一絲興趣,"意大利?倒是一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