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寒逸卻又抬手拉住了她,由于慣性,這下子是真的扯到了傷口。
沈憂渾然不覺,依舊往前走,喬寒逸皺眉,松開了她。
听到身後沒了聲音,沈憂心里又閃過一絲擔憂,猶豫了一下,才轉過身來看。
見到喬寒逸正捂著胳膊,額頭也冒出了一層虛汗。
"你的胳膊傷的這麼重還逞什麼能?!"沈憂緊皺眉頭,數落著他。
喬寒逸抿唇,片刻後才看向她,解釋道,"不過是骨折而已,只是…"
見他話說一半,沈憂也有些急了,忙出聲追問,"只是什麼?"
喬寒逸嘴角帶上淡淡的笑意,眼神炙熱的看向她,"只是一會兒我恐怕沒法子洗澡了。"
"喬寒逸你!"
沈憂聞言,臉頰開始發燙,指著他偏偏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喬寒逸滿意的看著她的反應,噪音帶上了一抹喑啞,"看來還是需要你幫忙。"
"不行,這我怎麼幫你。"沈憂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反駁道。
喬寒逸嘆了一口氣,佯裝出一副悲傷的模樣,"唉,當時如果不是為了救你而推了一把,我的胳膊應該會沒事的。"
沈憂看著他,心里對于他的把戲一清二楚,"寒逸,你夠狠。"
緊接著,眼底劃過了一絲狡黠,"不就是洗澡嗎?誰怕誰啊!"說著,就走過去扶住了他,眼底帶著笑意,"走吧。"
喬寒逸挑眉,沒想到她竟然態度轉變的這麼快,不過還是被她摻著走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後,沈憂突然愣住了,"現在。該怎麼辦?該不會真的要伺候他洗澡吧?"
可是,另一個念頭又告訴她,"畢竟喬寒逸救了我的命,再說了,我們是合作伙伴啊,這有什麼的。"
喬寒逸看向她,眉眼帶笑,踫了踫她,"幫我把外衣月兌下。"
沈憂身體瞬間僵直,在一番心理暗示下,才動手替他將西裝外套月兌了下來。
入眼,便是隔著襯衫之下的精瘦卻又帶著肌肉的身材,月復部的八塊月復肌實在過于明顯。
沈憂看著他月復肌,一時間不知所措。
喬寒逸半彎下腰,靠近她,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癢癢的。"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沈憂頓時回神,伸手按在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靠近。
不過指尖傳來了硬邦邦的肌肉觸感和,沈憂露時間紅了臉。
喬寒逸卻佯裝不知,繼續開口,"繼續。"
沈憂詫異的看向他,"這個還是你自己來吧。"
說著就轉過了身,喬寒逸見此也不為難她了,抬手開始月兌。
沈憂轉過身,見到他這副模樣,連忙閉上了眼楮,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的。"
她覺得從來沒那麼尷尬,她從來沒覺得如此尷尬,基本上一輩子的尷尬都被這一刻全爆發了。
就有點想哭,嗚嗚嗚~
喬寒逸搖頭,"這次真的不是。"
沈憂氣急,但是只能按照他的話去做,閉著眼楮,替他弄好後,扶著他進了浴室。
在他躺進浴缸背過身後,才睜開了眼楮。
男人結實的後背上帶上了水珠,更增添了幾分禁欲氣息。
沈憂拿起了一旁的花灑,替他清洗著後背。
女人的指月復在後背輕壓,一種不受控制的感覺從腰間往上涌動,喬寒逸眸色逐漸變深。
"喂,還是你自己…"
沈憂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一句。
輕柔的聲音,更加劇了喬寒逸心底的情動,他一伸手,將沈憂拽到了面前。
水珠四濺,沈憂差點被他帶進浴缸里。
不過他沾滿了水的身材卻司露無遺,沈憂瞪大了眼楮,一把推開了他,沖了出去。
將門關上以後,才松了一口氣,"喬爺,您還是自己來吧。"
喬寒逸看著身下,無奈的笑了笑,"還真差點給她了。"他抬手將花灑的溫度調成了冷水,洗了起來。
沈憂看著房間里他掉落在地上的外套,伸手撿了起來,打算掛起來。
手指卻觸踫到了一個凸起,她皺眉,看過去,卻發現是一個微型偷听器。
"什麼時候弄上的?"沈憂在心底疑惑出聲。
浴室的動靜停了,喬寒逸已經換上了浴袍,看還留在他房間的沈憂,笑了笑,"怎麼?不舍的走了?"
然後,卻沒看到預想中的紅臉,反倒是一臉嚴肅。
沈憂將外套上遞到了他的面前,喬寒逸也看到了上面的偷听器。
沈憂向他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喬寒逸眼底劃過一絲笑意,指節靠在了薄唇上,對著她作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沈憂點頭,誰知下一秒,竟然被他吻住了。
男人強有力的左臂將她摟進懷里,親吻著她的嘴唇。
外套瞬間滑落在地,沈憂瞪大了眼楮,伸手去推他,嘴里也發出了唔唔聲。
喬寒逸看了一眼地上的外套,眼底帶上了一絲笑意,將沈憂壓在了上。
耳機里傳來了悉悉索索的布料聲和親吻的聲音,封霽臉色一沉,伸手關掉了耳機,嘴里咒罵,"喬寒逸,真無恥!"
次日清晨。
沈憂躺在床上,慢慢睜開了眼楮。
刺眼的陽光照射在她的身上,瞬間感覺到一陣溫暖包圍著自己。
不知是錯覺還是怎的,她仍然感覺到心髒在砰砰的加速跳動著。
她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她是怎麼回到這個房間的。"喬寒逸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腦海中逐漸浮現出了一些問號。
可是,卻又不能去問他本人。
嘴唇上似乎還留有余溫,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模了模,嘴角勾起。
可是,下一秒就听到一陣刺耳的喇叭聲從外面響起。也打破了沈憂的思路。
"這麼早,誰啊?"她從床上爬起,臉上閃過一絲疑惑。
她一邊感嘆著,一邊整理著自己。
下樓的時候,客廳里空無一人,而外面的車笛聲還在響著。
沈憂走過去,打開了門,見院子里停著一輛白色的車子。沈憂微微眯起了雙眸,看著車子里的司機。
車門被打開,阮明月穿著一套限量款的公主裙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