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司瀚身軀一震。
又听陳月繼續說,"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可是今天下午晴雨卻又突然給我買了一大堆的珠寶道歉,我總覺得事情不是那麼簡單。
听完她的話,司瀚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安撫著陳月,"媽,你放心沒事的,我會去查一下。"听到他的回答,陳月才寬心了。
另一邊,司瀚卻一臉氣憤的掛斷了電話,嘴里罵咧咧,"這個慕苒苒到底怎麼回事?"坐在他對面的喬天明看著他這個樣子,也猜到了一些,"是不是慕家又惹了麻煩?"司瀚點頭,臉上帶著憤怒。
喬天明臉上一片了然,打了個響指,"去給我把人叫出來,給司總好好舒心一下。"
從會所離開後,沈憂就將文件給了員工。
女人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心里一陣疑惑,"什麼情況?喬總不是說要讓我們配合著為難她嗎?怎麼這麼容易就簽了字?
看著女人臉上掛著疑惑,沈憂淡淡一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女人搖頭,冷哼了一身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沈憂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差不多了,喬寒逸給她定的就是三天的限度。就是到今天了。
她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打算離開。
辦公室的員工疑惑的看著她,質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沈憂勾唇,抬起手腕對向她們,指了指時間,"現在是中午十二點,三天時間已經結束了。員工聞言,也挑不出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終于可以離開喬天明的的公司,不用被他為難了,沈憂心情也好了許多。打了一輛車,回了聖樂集團。"謝了。
到地方之後,她就從包里拿出了錢遞給了司機。司機接過,啟動車子離開。
沈憂往公司里走,誰知,卻看到封霽迎面跑了過來,臉上難得的竟然帶著焦急的神情。還沒等她開口詢問,整個人就被封霽拉走了。封霽拉著她,跑到路邊,急匆匆的將她推進了車子里。然後,車子就在瞬間啟動,離弦的箭一般飛馳而去。沈憂一臉懵的從後座坐了起來,看向封霽,"你在搞什麼?"封霽猛踩著油門,看著後視鏡,便回答著她的問題。勾唇邪魅一笑,"我這可是為了救你。"
沈憂懷疑的看了他一眼,心里一百個不相信,畢竟封霽平時那麼的輕浮,看起來又不務正業。在她這里的信任度早就已經變成了零,她冷著臉,反駁,"你又在玩什麼?我沒心情陪你玩,快放我下車。"
封霽皺眉,控制著車子,轉彎,聲音是平時從未走過的嚴肅,"你覺得我會在這個時候跟你開玩笑,你想回去,難道就不怕被公司里的炸彈給殺了?"
聞言,沈憂臉色也凝重起來,"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炸彈?"
听著她一連串的問題,封霽也沒了耐心,示意道,"你不信的話就去看看身後。"沈憂聞言,皺起眉頭看向後視鏡,只見他們的車子後面跟著一輛陌生的車子。雖說封霽開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可對方卻還是窮追不舍。沈憂也意識到,這個時候封霽沒有開玩笑。沈憂看著封霽的背影,突然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想了一下之後,才發覺封霽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
平日里封霽從來沒有穿過這麼正式的黑色西裝衣服,而這身西裝款式看起來明顯也是喬寒逸的。封霽在冒充喬寒逸?
幾乎是一瞬間,她的腦海中閃過這樣的想法。"到底是怎麼回事?"
沈憂也從後視鏡里觀察著後面的情況,疑惑的發問。封霽皺眉,嘴里罵道,"該死,這些人還真是難纏。此時海外的一艘豪華游輪上,正舉行著一場聲勢浩大的宴會。宴會上,喬寒逸穿著一身蔚藍色的西裝,發型也做了改變。看起來,就像是封霽本人一樣。
而此時的他戴著一副墨鏡,也是從封霽那里拿來的。
封霽平時喜歡耍酷,所以他戴著墨鏡也沒有引起面前的人的懷疑。
"封少,這個生意你為什麼會認為我會同意呢?看起來,我並不能從中贏取到任何利益,不是嗎?"
喬寒逸的對面,正坐著一個金發的外國人,只是他的嘴里卻吐露著標準的中文。看起來已經在大慕呆了許久了。
喬寒逸微微勾唇,整個人看起來帶著霸氣,旁人不自覺的心生畏懼。
"斯威特先生,我在想您如果真的對這個生意沒興趣的話,也不會找我這麼多次了吧。"听到他的話,對面的外國人頓時眸色凝重起來。轉瞬之間,又帶上笑意,"我不懂封少爺你的意思?"
喬寒逸微微勾唇,拿出了一份文件,"據我所知,您的生意來往與大慕和國外兩個方向,可是最近你原本的海外合作方發生了一點問題,和你中止了合作。"喬寒逸臉上帶著自信,沒有他談不妥的生意。
聞言,外國男人面上露出一絲詫異,"看來封少爺跟外界傳聞中的還是有一些不一樣的。"
喬寒逸微微額首,"我想斯威特先生並不是一個目光短淺的人,這個合作雖說我這邊要求的金額要高很多。可是,您暗中絕對是可以賺回來的不是嗎?我們只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喬寒逸說完,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紅酒。
聞言,外國男人舉杯跟他相踫,"好,我喜歡聰明人,更喜歡封少爺這種恰到好處的聰明人。"說著,就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就這樣,兩人達成了合作。
喬寒逸滿意的拿起文件,勾唇說道,"合作愉快。"男人點頭,兩人都是爽快的人。合作達成之後,便各自離開了宴會。
喬寒逸將文件收了起來,邁著步子,朝著船艙外面走了過去。
海水踫到游輪的上面,發出了浪花的聲音,听起來讓人不由自主的心情愉悅許多。就在他欣賞著海景的時候,身後卻突然站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