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苒苒更是身子都有些站不穩,咬著牙反駁,"白梅,你胡說什麼!"白梅冷笑一聲,拿出了手機,"你不信?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說著,就將相冊里,跟司瀚的合照全部找了出來,遞給慕苒苒看。慕苒苒看著照片里,樣子親密的兩人,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沖上去就要從白梅手里搶出手機,可是白梅怎麼會讓她得逞。迅速的後退了一步,將手機收了起來。
別掙扎了,我跟司瀚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我今天來就是想勸你趕緊離婚,從他的面前消失!"白梅一副登堂入室的女主人模樣,慕苒苒本來心里就因為司瀚的態度而郁郁寡歡,現在更是氣的心髒生疼。
"白梅,你!"
慕苒苒指著她,整張臉因憤怒而有些變形。白梅冷眼看著她,眼底帶著鄙夷和不屑。
"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就別等到司瀚親自來找你,那時候更痛苦。"撂下狠話,白梅便陰笑著離開了。
陳月連忙伸手安撫著慕苒苒的情緒,可低頭的時候,卻看到慕苒苒裙下的腿上流下了一道血。
陳月立馬瞪大了雙眼,"晴雨,……
慕苒苒也發覺下月復隱隱作痛,低頭看下去的時候,肚子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她捂著肚子,坐到了地上。
陳月一臉擔心的拉著她,看向已經愣住了的慕顯釗,"快叫救護車啊,老公。"很快的救護車就趕到,將慕苒苒帶到了醫院。最後,慕苒苒的孩子還是掉了。"不可能!"
病床上,慕苒苒拽著被子,一臉的不可置信。就在這時,網絡上已經傳開了消息。"司瀚爆出婚外情,妻子慕苒苒因此流產。
一瞬間,司瀚公司的股份開始暴跌,而原本就要達成的合作,也在一瞬間全部都中斷了。司瀚的公司也從盈利狀態轉為了負債累累,一切來的快而緊密。
而就在這個消息傳出來不久之後,卻又報道了慕苒苒出錢買下了司瀚的公司,並且還承擔了相應的債
"司總,這個計策用的好啊。""對啊,這招金蟬月兌殼可是用的恰到好處。"飯局上,商界的老總們紛紛對司瀚投去了佩服的神情。
司瀚听著他們的話,一張臉色陰沉到了極致,只一個勁兒的喝著酒,整個人都透露著頹廢的氣息。就因為這麼一件事,他失去了公司,並且還被周圍的人嘲笑。
喬寒逸看著電視里的報道,頗有深意的看向身旁的沈憂,陶侃道,"看來,你復仇之路充滿了坎坷啊。
沈憂不發一語,看著新聞,眼底帶著一抹勢在必得。就算在難,她也要做到。"喬爺,您就笑話我了。"
沈憂收回眼神,看向喬寒逸,笑著說道。
喬寒逸看著她收放自如的表情,嘴角微微挑起,"晚上跟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好。"
她答應的干脆利落,反正她也已經習慣了,幫喬寒逸擋桃花。
天色逐漸變暗,沈憂換上了喬寒逸著她準備好的禮服,挽著他的胳膊,走進了宴會廳。宴會廳里,人們端著酒杯,有說有笑,只是沒人能分清楚這笑到底是發自內心還是偽裝。沈憂掃視一圈,尋找著角落的位置,這次她只想安靜的待著。
喬寒逸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直接開口打破了她的想法,"陪我去打個招呼。"沈憂眼底劃過一絲詫異,可是整個人已經被喬寒逸帶著走了。"喬總,好久不見。"
男人走上前來,臉上帶著一如既往的客套,嘴上說著好話。"這是我的助理,沈憂。"喬寒逸微微抬手,介紹著一旁的她。"您好。
沈憂向對方點頭示意道,可心里卻泛起了嘀咕,"這個喬寒逸到底在搞什麼?還特意跟別人介紹她?她可不認為這是什麼好意。"
好在折騰了一會兒之後,喬寒逸就大發慈悲放過了她。沈憂拉著長裙禮服,打算去坐下休息一下。
可是,她才剛走動幾步,就看到白梅迎面走了過來。
白梅看著她,刻意的走了過來,擋在了她的面前,出聲嘲諷,"沈小姐看起來心情不太好,是因為算盤落空了嗎?"
沈憂蹙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說完,就要越過她離開,可是白梅卻跟著移動著,一直擋著她的去路。"我偏不,沈小姐能奈我何?"
白梅也不知是怎麼了?整個人都變得特別強勢,沈憂不禁蹙眉,在心里發出了疑惑。
就在這時,阮明月卻走了過來,一臉關心的站在了白梅身邊,"梅梅,你這是怎麼了?跟沈小姐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嗎?
白梅點頭,自然的挽住了阮明月,"我不過是想找她聊兩句而已,可她似乎很不給我面子。"看著兩人親昵的態度,沈憂眼底一怔,"她們兩個竟然是一起的。"
白梅是個難纏的角色,而阮明月作為阮氏集團的千金小姐,也絕不是省油的燈。這兩個人湊到了一起,說實在的沈憂還真有些頭疼。
"兩位說笑了,我不過是高跟鞋穿久了想要坐下休息一下,卻不知白小姐竟然會有這種想法。"沈憂淡淡一笑,說道。
聞言,白梅卻是嗤笑出聲,"草雞就是草雞,就算來參加這樣的晚宴,也照樣是上不了台面,竟然連個高跟鞋都不會穿。
阮明月听著白梅的話,心里一番贊同。
可面上還是做出了一副勸阻的樣子,"梅梅,別這麼說,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寒逸身邊的助理。"听起來像是在為沈憂說清,可話里卻是在明里暗里的諷刺。如果不是喬寒逸罩著她,什麼都不算。
"明月,她之前那麼對你,而且還不止一次的對我耍陰招,我說她兩句還算輕的,否則,早就一巴掌打上去了。
"你太沖動了。"
阮明月拉著白梅,臉上掛著擔憂,看起來還真像是擔心白梅出手一樣。
看著兩人默契的唱著紅白臉,沈憂卻是沒了興趣,一臉的淡然答道,"兩位說的是,我上不得台面,跟你們沒法比。所以,兩位還是離我遠一些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