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憂不語,心里想著他這次應該會識趣離開了吧。
可是,喬有樂卻不慌不忙,"只可惜,沈小姐在大哥身邊呆了這麼久,卻不知道你自己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說罷,喬有樂便大笑了起來。
听著他莫名其妙的話,沈憂心里不禁感到疑惑,但氣勢上卻不想輸其半分。
"喬少爺還不是一樣過分的自大了,以為可以挑撥喬爺和天明少爺之間的關系,卻被人奚落一番茄好不可憐。"
沈憂明朝暗諷的說著不久前發生的事,喬有樂听完,果然面色鐵青。
沈憂起身,拿起他倒好的酒,與他踫杯,"我奉勸喬少爺,別忘想漁翁得利這種事情了,不切實際。"一番話說完,她便微微仰頭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吐了吐,"嘖嘖,喬少爺倒的這酒味道可真是不怎麼樣。就在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喬有樂卻突然發力咬牙拉扯住了她的胳膊。"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終究,他還是覺得難以咽下被她冷嘲熱諷所受的氣。
可是,就在這時,卻閃過來一個手掌,一把握住了沈憂的手,將她跟喬有樂分開了。喬有樂慍怒著抬頭,卻看到喬寒逸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沈憂被他抱在懷里,臉上帶著笑意。
喬寒逸微微低頭,揉了揉沈憂的紅腫的臉頰,"沒想到你還真是有手段,我這才離開多久,就很跟二弟搭上話了?
喬寒逸調侃著說道。
喬有樂陰冷一笑,"沈小姐真是個秒人,大哥這看人的眼光,可真是不錯。"听到他的夸獎,沈憂埋在喬寒逸的,一記白眼。
喬寒逸卻略帶不滿,看向她,"你這能力還真是不容小覷,看來二弟對你的評價很高啊。"還是算了吧。"
沈憂嫌棄的看了一眼喬有樂,然後抬眼看向喬寒逸,不悅的撅起嘴巴,"喬爺,我們還是走吧,剛才我跟喬少爺聊的不是很開心,大概是沒有什麼好話可以說了。
喬寒逸點頭,輕輕的在她嬌女敕的臉蛋上掐了一把,才滿意的攬著她轉身離開了。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喬有樂氣沖沖的將紅酒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碎片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喬寒逸,早晚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的面前。"
他語氣惡狠狠的說道,眼底帶著恨意,臉上因為憤恨而扭曲。
喬寒逸攬著沈憂出了喬宅的大門後,她便恢復了清冷的表情,從他懷里掙月兌了出來。感受到懷里突然變得空蕩蕩,喬寒逸怔了片刻。然後,才上了車。"開車。"
喬寒逸聲線清冷的對著司機說道。
繼而,看向了一旁的沈憂,只見她臉頰雖說已經消腫了不少,但卻印上了手印。"一會兒回去記得敷點藥,好好的一張臉可別毀了。"喬寒逸抬手托著下巴,意味深長的看著她說道。
正低頭拿著冰袋來回玩的沈憂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然後,一臉笑意的看向了他。
見她投來這樣的目光,喬寒逸如墨的眸子微微閃爍著不明。"喬爺,你剛才在晚會上可是答應我說,只要我配合你就有獎勵的。"她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掛著狡黠的笑容,像極了一個準備偷吃肉的小狐狸。看的喬寒逸心下生出一抹淡淡的喜悅。他微微斂下眸子,氣氛頓時變成了低氣壓。
就在這時,車載廣播里卻傳出了讓她們感興趣的話題。
"據悉,司瀚先生在繼承遺產之後,一直致力于做慈善事業,聲稱想用一己之力,為群眾做點貢獻。這一行為,十分感人。"
廣播里,女主持人正在播報著司瀚的事跡。可听到這話的沈憂臉色卻不是很好,美眸里帶著不悅。
當初的不甘心在這個時候,更是萌生出來,她偏過頭看向喬寒逸,"喬爺,你當初為什麼要阻止我去挑撥他們兩家。現在司瀚和慕家人的生活倒是過得越發風生水起了。"
喬寒逸瞥了她一眼,薄唇輕啟,"你不會以為以司瀚的腦子會突然想通,然後不對慕家人出手吧。"聞言,沈憂頓時瞪大了眼楮,"難道真的有人在背後指導他?可是,會是誰?"看著她驚愕的反應,喬寒逸抬手在她的腦門聲輕扣了一下,"真是笨蛋。"沈憂抿唇,整個人都變得低氣壓起來。喬寒逸看向司機,出聲吩咐,"去現場。""好。
司機應聲,頓時調轉車頭,朝著廣播里所說的慈善地點開去。過了片刻後,車子便到了現場。喬寒逸打開車窗,冷眸看向不遠處的場景。
沈憂也投去目光,只是,原本應該已經反目成仇的兩家人,如今卻其樂融融的待在一起。"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會在一起做慈善。"沈憂蹙眉,冷聲嘲諷道。
听著她的不甚友好的語氣,喬寒逸看向那邊正笑呵呵的打著配合做慈善的人。沈憂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各位媒體朋友們,大家好。其實做慈善這件事,我們已經想了很久了。只是苦于之前沒有能力實施,所以才延誤至今天。
一堆的慈善震災物品前,司瀚正一臉的微笑對著媒體朋友們說道。說完之後,便將話筒遞給了一邊的慕苒苒。
慕苒苒本身就是炙手可熱的演員,現在有了慈善的加持,更是多了幾層光環。前幾天的輿論風波,也瞬間就被媒體拋在腦後。
"慈善這條路,以後我們一家人一定會將它執行到底,盡自己的微薄之力,讓那些生活困難的人能夠過的好一點。"
慕苒苒說著,語氣也有些哽咽。媒體見狀,立馬將領頭對向她,一番拍攝。
沈憂就站在這里看著,手掌慢慢聚攏,握成拳頭,攥的緊緊的。"還真是個好演員。"
沈憂看著司瀚和慕苒苒的臉,心里一陣憤怒翻涌而上。
當初的她,可不就是跟這些愚蠢的媒體人一樣,被她們兩個精湛的演技,騙得團團轉。喬寒逸看著她單薄的背影,不禁皺眉,走下車,站到了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