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月微微點頭,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在看到喬父的動作時,稍顯害羞。但還是輕輕的提起裙邊,朝著台上走了過去。
台下的沈憂已經看呆,這個女人不就是前不久剛來找自己示威過的人嗎?這氣質完全不同了啊。
沈憂看向台上的阮明月,眼底帶著一抹贊賞,"這演技,不去當演員正是可惜了。"而台上的阮明月也接觸到了她的目光,下意識的覺得沈憂是在**自己。眼底頓時閃過一絲不悅和厭惡。
再看到她站在喬寒逸的身邊,更是嫉妒的發了瘋。
卻因為受著眾人關注,不得不強壓下憤怒,手指攥緊了裙子。
身旁的喬父沒有發覺她情緒不對,握住了她的手,向眾人宣布,"明月剛回國不久,對于業界還不是很熟悉,以後希望大家能夠好好照顧明月。"
客套話喬父說的十分順嘴。阮明月也配合著輕笑,"謝謝伯父。"
喬父滿意的點頭,看向人群尋找著喬寒逸的身影,在看到他身邊站著的人時,臉色頓時低沉。但還是忍著心里的不悅,開口,"寒逸,你上來一下。"
眾人的目光頓時轉向他,只見喬寒逸微微勾唇,抬手將一旁的沈憂摟進了話里。沈憂不禁怔住,微微掙扎,小聲道,"喬爺,你這是想讓我被所有人的目光凌遲而死嗎?"
喬寒逸沒有回答,看向喬父的目光帶著一絲**。
眾人頓時一臉愕然,喬父臉上也帶著震驚,下意識的就要責罵,"你這孩子…
阮明月卻是趕忙收起了臉上的惱怒,安撫喬父,"寒逸這會兒估計是有些醉了,沒關系,伯父您別生
見阮明月這般懂事,喬父也欣慰不少,對著眾人笑了笑,接下來大家就不要客氣了,高高享受一下宴會吧。"
眾人也知道喬父的用意,點了點頭,紛紛散開了。
喬父不爭氣的看了一眼喬寒逸,就要走過去,卻被阮明月拉住了。
"伯父,畢竟我跟寒逸沒怎麼交流過他會抵觸也是正常的,還是讓我去跟他聊聊吧。"阮明月說的字字在理,喬父也不好拒絕,便點了點頭,自己去一旁跟賓客聯絡感情去了。喬父離開後,阮明月就款款走來,眼楮一直盯著喬寒逸。至始至終都將沈憂的存在,當作了空氣。
看到她走近,喬寒逸的手還是摟在沈憂的腰上,沒有半分移動。"寒逸,想來你對我還不了解,不如我們找個地方互相認識一下。"阮明月努力的撐著笑意,看著他說道。
喬寒逸卻是冷漠的瞥了她一眼,將懷里的沈憂往前推了一下,"還是算了,我想憂兒會在意的。"說完,還對著沈憂眨了眨眼楮。
沈憂不禁暗自咬牙,用眼神抗議著,"喬爺,你這是把我當成了擋箭牌,我抗議。"喬寒逸眸色微動,"抗議無效。"
然後,慢慢湊到了她的耳邊,"好好做,做好了有賞。"听到這話,沈憂頓時眼底一亮,十分一路的靠在了喬寒逸的肩頭。"阮小姐應該還記得我吧,剛才我們還在休息區見過呢。"沈憂嬌笑了一聲,朝著她笑了笑。
阮明月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臉色不禁有些難看,但還是努力保持著大家閨秀,"記得,沈憂小姐對吧?"
沈憂驚訝的看了她一眼,"阮小姐記性還真不錯,看來寒逸沒少跟您提起過我?"說著,還嗔怒的看了一眼喬寒逸。
阮明月咬牙,很快便想出了回懟的話,"不知道沈憂小姐是哪家的千金?"沈憂淡然一笑,想拿身份來壓她?
"我的家世自然比不得阮小,否則阮小姐也不會被伯父那般照顧。"言下之意,喬父喜歡的不過是她的身份背景。阮明月握拳,一時語塞,"你!"
沈憂捂住嘴巴,佯裝不知的看向喬寒逸,呀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阮小姐的臉色怎麼突然這麼難看。
喬寒逸抬手,輕輕的勾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說的沒錯。"見他也站在沈憂那邊,阮明月心里的怒火更是滔滔不絕。"不行,我不能在寒逸面前失禮。"
眼看著怒火就要沖出來,阮明月連忙暗中提點自己。"沈小姐看來也是個爽快人,應該不會介意我跟寒逸單獨聊聊吧。"阮明月說著就要上前拉喬寒逸的胳膊,卻被他冷冷的避開了。她咬緊嘴唇,不甘心的看向沈憂。
哪知道沈憂根本不接茬,"若是我說我介意呢。"
阮明月眉眼頓時凌厲起來,這個沈憂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不像阮小姐那麼家世淵博有教養,寒逸是我一個人的,我是不會讓出去的。"沈憂將極強的佔有欲表現得淋灕盡致,偏偏身邊的喬寒逸還一點都不介意。
"你不要臉!
阮明月看著她的態度,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沈憂看著她臨近瘋狂的模樣,不禁看向喬寒逸,輕聲道,"喬爺,您看這戲是不是該收場了?"听著她的話,喬寒逸卻是饒有興趣的搖了搖頭,將她攬的更緊,"早著呢,著什麼急。"腰間的力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的密不可分,沈憂不禁覺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下意識的往後退。喬寒逸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兩人光明正大的互動,讓阮明月心里更加覺得被羞辱了。一向被人當作掌中寶的千金小姐,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阮明月頓時氣的眼眶盈上了淚水,但是看著被喬寒逸抱在懷里的沈憂,她越發氣不過。趁著沈憂偏過頭的時候,立馬快不上前,抬手就是一個巴掌,捆了上去。清脆的響聲,引人注目。
在場的其他人頓時看向這邊,表情不甚奇怪。沈憂沒預料的挨了這一巴掌,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阮明月看著她臉上慢慢浮上紅腫,嘴角露出了笑意,"這是你應得的,既然你這麼沒有家教,我就替你的父母好好教訓下你!"
聞言,沈憂抬手模了一下臉頰,只覺得觸及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在听到阮明月緊跟著的話時,眼底逐漸泛起了風暴。"阮明月,你干什麼!
喬寒逸清冷的聲線夾雜著怒意,眼楮里帶著致命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