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沈憂的臉色冷凝,眸底浮現一絲詫異和惱怒。"什麼?
如果不是那場盜竊案,她也不會落到如此的地步,她的孩子也不會離開…
"孩子"這兩個字一直是她心中的痛,她將臉上多余的表情略去,低不可聞的輕嘆一口氣。喬寒逸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的手隨著的搭在沈憂縴細的腰際,深不見底的眸子中有一絲異樣的情緒,籠罩在昂貴西裝下面的肌肉蓄勢待發,所有的觀感放大到了極點。其實,沈憂不知道的是在她這個小小的公寓外面,已經藏了很多人,伺機而動。而喬寒逸的人也早就在外面和他們周旋,喬寒逸將她困在懷中,手指在腰線上游走。"我順著當時的線索一路追蹤,發現轉移的賬號是個空頭賬號。"聞言,沈憂的呼吸一滯,空頭賬戶?
那麼說不定就是有人故意栽贓,她腦海中穆然浮現所有人指責她,說是她將財產轉移。謾罵,詆毀,鋪天蓋地的襲來,無論她怎麼解釋都沒有人理她,她仿佛墜入了一個無盡的深淵當中,看不到光明…
如今想來,不過可能就是他人的故意為之,心早就已經麻木,手指卻不由自主的嵌入了的手心。瞳孔中已經漸漸地染上了一層恨意,艷麗的臉龐籠上了一層薄冰。沈憂不禁輕笑出聲,那一聲中是無盡的悲涼和恨意。"我知道了,謝謝喬爺。"
沈憂的背脊無聲的挺直,她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謝謝?
喬寒逸但笑不語,修長的手指移到沈憂精致地下巴,兩只手輕輕的像上一抬。"你打算怎麼謝謝我?
語氣輕浮,微微上挑的鳳眸中仿佛蘊藏著一層濃霧,燈光投進去折射出萬種光芒,令人瞬間移不開目光。
倏忽,沈憂微微扭動,從喬寒逸的手中掙月兌,只是剛剛被他觸踫過的肌膚還有些微微發燙。"以後,只要喬爺需要我定當全力以赴。"
聞言,喬寒逸不禁啞然失笑,認真的打量了一番這個女人,嘴角的笑意不斷蔓延開來,你這是一副要給我赴死的模樣?"
沈憂頓時語塞,她這條命本來也是撿來,只要能夠復仇成功,喬寒逸要拿去也未嘗不可。
"我不要你的命,你給我好好活著,我們的交易還未結束。"言罷,喬寒逸的余光撇了一眼窗外,森冷而嚴肅。
在沈憂看不到的地方,窗外閃過幾個人影,就在他們的頭頂,剛剛有一場惡戰。幾秒前,剩下的幾個人都被喬寒逸的手下全部從樓頂拋下,一道拋物線,和水泥地面撞擊的聲音,很快便隱藏在夜色當中。
放置在褲子口袋里面的手機"突突突"震動了三下,喬寒逸的眸子微閃,他長腿向後面一跨,堵在沈憂面前的人牆瞬間移開。
"做飯。
聲音清冷,他又恢復了一如既往在眾人面前的高傲模樣,如同脾睨眾生的王,仿佛剛剛的暖昧都不存在。
其他女人或許會多想,而沈憂不會。
喬寒逸轉身,涼悠悠的拋下這兩個字,大踏步離開。沈憂看著他欣長的背影,心里仔細的琢磨剛剛的話語。
既然如此也好,這樣她可以更加肆無忌憚的報復他們,將一切從她的手中奪走,那麼就加倍奉還。喬寒逸在客廳立在落地窗前面,看著雨水順著窗戶緩緩流淌而下,他模出手機,微弱的光芒照耀在他英俊的側臉。
"主人,一切已經辦好。
如同天神一般完美的臉龐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他情緒的變化,只是男人周身籠罩著莫測的氣息。身後傳來瓷器踫撞桌面的聲音,他回頭看見沈憂將兩盤女乃油蘑菇意面,上面點綴著細碎的歐芹。"吃氣飯。
喬寒逸淡淡地撇了一眼,未置可否,拉開椅子坐下,二人沉默不語。
他的速度不快,保持著上流社會得體的禮儀,緩慢咀嚼嘴里的食物,雖然不及他所品嘗米其林廚師的美味,味道也尚可。
一頓飯畢,喬寒逸擦了擦嘴角,他突然抬頭,低聲問道︰"關于盜竊案,你打算怎麼辦。"
聞言,收拾東西的沈憂動作一頓,也不過剎那,她緩緩的仰起頭,目光清冷透著某種執著,聲音繃緊,"我會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
喬寒逸淡漠的臉上看不到絲毫情緒的起伏,他微微彎下腰在沈憂如同綢緞一般地臉上輕輕地掐了一下,"你就不打算找我幫忙。"
沈憂平靜的抬起頭,小臉上寫滿倨傲,"我已經麻煩喬爺很多事情了。""哈哈哈。"
喬寒逸突然笑出聲來,高深莫測的眸子當中亮著一抹精光,帶著玩味的模樣打量一番沈憂。"咚咚咚。
大手在沈憂的頭上輕輕地拍打了兩下,他轉身離開。"沈憂,你這樣一點都不可愛。"
喬寒逸拉開門,踏步離開,動作一氣呵成,徒留下沈憂在房間里。沈憂不明白其中的含義,也不願意深究,房間里面彌漫著他濃郁的男人香味。
而在城市的另外一邊,慕家的別墅外面還聚集著一圈記者,里面卻已經炸開了鍋,零零碎碎可以听到里面的爭吵聲。
"怎麼可能?那個女人手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的財產。
慕晴雪完全不顧大小姐的形象,跳著腳大聲吼道,她坐立不安的在房間中央轉圈圈,突然眼楮通紅的拿著遺書,仔細看了兩遍,從合同內容再到字跡仔細的核對了一遍,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美麗的臉龐因為嫉妒和不甘已經漸漸扭曲,她貝齒輕咬,雙手緊握,恨不得將眼前的合同給撕碎。那個一直在她之下的女人,已經被她給害死的姐姐,怎麼可能會比她還有錢。"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她怎麼可以弄到喬家的股份。"
"刺啦"一聲,慕顯釗將遺書從慕晴雪的手中抽走,小心翼翼的將上面的褶皺撫平。
"慕晴雪,我不管你心里什麼想法,你現在不要給我生事。我們必須要握緊這份合同,才有可能翻身,你看看外面的那些記者,恨不得吃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