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這罰站的目的,就是專程為了氣我是嗎?」
為了以牙還牙,讓自己體會到他之前無語的心情?!
會不會太閑了點?
早上吃多了撐的嗎?
方離然憤憤的瞪著他,手里現在握著的小本本和簽字筆,恨不得立馬就變成記仇的日記。
「行了。」他越是氣呼呼的,魏余佑越是忍不住笑:「再氣就成河豚了。」
從小到大,被他氣到這樣無語的時候,多到魏余佑都數不清了,連喻媽媽都知道。
現在能反過來逗他,說是為了以牙還牙倒是不至于,不過心情不錯倒是真的。
方離然大力的整理好自己被他扯亂的衣服,不理會他了。
還和周好好說了句:「這邊太擠了,我去校門口那一邊站著了。」
周好好點了點頭,身形往旁邊又挪了挪。
對于他們倆之間微妙的關系,並不想參與進去。
方離然拔腿想走,又被身後的人給拽住。
「其實不是為了氣你的。」魏余佑這次沒有把他強行往後拽,而是走到了他的身邊。
從方離然的手里,把他記名字的小本本,還有簽字筆都直接拿過去了。
「你又要干嘛?」方離然從來都沒有覺得這個早晨,有如此的長過。
魏余佑和真的一樣,一本正經的回答他:「當然是要教你,怎樣更有效率的,處理好你現在這項事務了。」
從魏余佑的嘴里听說這種話,方離然還真是沒法習慣。
往後退了半步,把地方交給他,請他開始他的表演。
魏余佑站在方離然剛才的地方,樣子倒是學的很像,視線放在來往的同學身上,時刻緊盯著。
眼看著從外面走過來一個人,大家都是清一色的藍白校服,就是他的校服上面被畫著涂鴉的大片圖案,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方離然回過頭來看看魏余佑,他雖然也注意到了。
魏余佑默默的把手里的本子卷成紙筒,直接上前,一下就懟在了那個人的胸口上。
還是老熟人呢
張子龍都快瘋了,怎麼在哪兒都能踫見他啊?不僅是他一個人,現在還是兩個人一起了?
從來只听人說過「放學後別走」這樣的話,在放學的校門口堵人的,這還是第一次踫見,大早上守在門口堵人的呀!
「哥」張子龍看看他,就看看旁邊的方離然,一臉的無措,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我最近真的改過自新了,也沒有再去找過你們倆的岔,我也不敢再招惹你們倆了,能不能放過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沒想到,魏余佑給他的被堵在這里的理由卻是:「校服拉鏈拉好,衣服上畫上去的東西洗干淨。」
「啊?」
第一次听魏余佑說這種話,張子龍也是非常的不習慣,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聾了?」魏余佑手上的紙筒用力,算是提醒,也算是威脅了。
「沒」張子龍急忙回過神來,趕緊照辦了。
照做是照做了,心里的疑惑可是絲毫不解。
這是什麼新想出來的找自己茬的借口嗎?魏余佑也不是喜歡兜這麼大圈子的人呀?
他要是想教訓別人一頓,連道理都不需要講,還需要找借口嗎?
「嗯,以後在學校里,別再讓我看見你不好好穿校服的樣子。」魏余佑滿意的點了點頭,收回了手:「進去吧。」
得到了允許,張子龍依舊是一臉的懵。
這樣的威脅,還是第一次收到。
但是既然都放過自己了,哪還有再給自己找事情的必要呀。張子龍急忙快走兩步,遠離今天如此奇怪的魏余佑。
解決這麼一些違反校園紀律的大戶,魏余佑可好使多了。
那些人基本上都和他打過交道,要麼就是無論如何也不想和他打上交道的。
這種威脅新奇是新奇了一點,但是魏余佑說的那麼認真,又給了明晃晃的壓力,真的很難不去相信。
方離然全程在後面看著,心里的疑問一點都不比那些被攔下的人少。
他哪知道魏余佑說的是真的呀?
況且方離然不得不吐槽一句:「你這種法子,只有你才能用,我是學不會的。」
「呵」魏余佑就當他是在夸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