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余佑從頭到尾連句話都沒說呢,就被慌慌張張的拉著往外跑。
從方離然還帶著濕度的額發,就能看出來他有多著急了。
可是校醫不是昨天才剛說過,不排除他有輕微腦震蕩的可能,要他不許劇烈運動的嗎?
這麼不長記性的?
被拽著跑到了樓下,魏余佑就反客為主的拉住了他。
拖著他的腳步,不讓他繼續往外跑。
「急什麼呀?」魏余佑慢斯條理的,比早上出來散步的老大爺都要悠閑。「大早上剛起來,就著急忙慌的,你能不能穩重點?」
「還穩重呢?你知不知道現在已經幾點了?馬上就要遲到了。」方離然把急躁的心情完全寫在臉上,無奈現在被他硬拽著,不然肯定可以見識到他百米沖刺的速度。
「哦,然後呢?」魏余佑依舊是如此的漫不經心,這對于他而言簡直不能夠算作是一個原因。
方離然終于意識到了,自己和他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他樂意罰站就讓他站著吧,自己可不樂意。
遂即想要丟下他,讓他一個人悠閑去,自己趕緊跑。
魏余佑卻立馬察覺到了他的意圖,被他甩開了手之後,直接又薅著他的領子,把他撈回來了。
「唉唉唉!」方離然連著倒退了幾步,又被他扶住後背停下,重新站到了他的身旁。
「干嘛呀?你自己不想走,我又沒逼你,你別拖著我一起啊!」
這麼明顯的想要拖他下水,不太道德吧?
魏余佑對于他的控訴熟視無睹,還念念有詞:「不是你自己說的,要和我一起上學的嗎?自己先跑了,哪能叫一起啊?」
方離然還真是謝謝他這麼信守承諾了,不過大可不必好嗎?!
而且這都是什麼毛病啊?被人這樣拎著真的超極不舒服的好嗎?
顯得自己特別特別弱氣一樣。
掙扎了兩下,薅住自己領子的爪子是放下了,不過又轉而薅住了胳膊,直接拉著往旁邊走。
再怎麼說那也不是去學校的方向呀,又要搞什麼ど蛾子?
方離然也就只是把他拽到了樓下而已,這是故意記仇的嗎?
極為不情願的被拽著走往另一個方向,最後停住的地方,竟然是一個早餐店?
是看出來自己沒有吃飯,所以才特意
方離然的這點想法只來得及冒出來一秒,就立馬被魏余佑打破了。
「我沒吃早飯,請我吃飯。」
方離然沒好氣:「憑什麼呀?」
「就憑我今天早上等了你這麼久」
魏余佑月兌口而出,說完了又有點後悔,不想他借題發揮。
然而事與願違,方離然被他的話點醒,反問他:「對哦,都這麼晚了,你怎麼會知道我還在家里的?你該不會是提前就一直在門口等著了吧?」
「怎麼可能?踫巧罷了。」魏余佑不肯承認,隨口糊弄一句:「我們住的那麼近,你有沒有出門,我不是很容易就能知道嗎?」
這個借口編的也太粗糙了吧?
方離然再次反問:「可是我住在你的樓下呀,你這種說法,放在我身上才是比較合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