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離然說的跟真的一樣,那誤會了好心、上來就恩將仇報的魏余佑,就應該愧疚和理虧了。
只不過,在魏余佑的世界里,並不存在這樣的事情。
魏余佑對于自己剛剛上來就興師問罪的莽撞行為,沒有一丁點的表示,直接轉身離開,確認他的話去了。
的確和他說的一樣,里面的東西一樣不少,甚至是那幾張廢紙,都被原原本本的裝在紙袋里,放在了課桌上。
確認那個小鐵盒沒有丟失,魏余佑松了一口氣。
這個才是唯一重要的。
片刻之後,魏余佑再次出現在了校門口。
在這個時間段,如此頻繁的看到魏余佑的身影,方離然還真是沒有習慣過來。
定了定神,才看見他手上拿著的紙條。
「喂!這個東西,你看見了對吧?」
是張子龍要約自己的那張紙條,方離然猶豫著,不知道面對他專門折返回來的質問,該說沒看到比較好,還是說實話比較好?
魏余佑也不是為了質問他而來的,不用他想好答案,直接把紙條塞進他的手里︰「不管你看沒看見,你現在也知道了。」
這又是什麼意思啊?方離然呆滯的點了點頭,謹慎的看著他。
「不要自作多情,只是因為你是被我牽扯進來的,我不喜歡欠別人的,又加上那家伙本來也欠揍,一直欠收拾,我才會順手幫個忙的。」
「以後小心點,畢竟我本來就不是因為好心。」
魏余佑解釋完了,方離然也沒想通過別的理由,就當他說的原因是真的。
點了點頭,反過來也囑咐他︰「那你以後也要小心一點,畢竟,你被欺負的這麼慘,看的怪讓人難受的。」
「欺負?!」魏余佑的火氣又要上來了。
「你是在看不起我嗎?」
他又不是沒見過?忘了那天下午他是狐假著誰的虎威,當了一回「教導主任」嗎?
昨天他是沒看到,張子龍為了找回點臉面,又找了多少幫手過來?
那點傷,對于當時的場面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沒有啊。」方離然耿直的搖頭︰「是在心疼你啊。」
說的未免有點太過耿直了。
旁邊一直當個透明人的周好好,默默的往旁邊再移開一些。
感覺好像听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魏余佑又想揍他了︰「你是在故意惡心我嗎?」
方離然懶得解釋,反正他也不信,這樣看他被惡心到的樣子,還蠻好玩的。
「你的那個傷怎麼樣了?要不要我幫你再」
魏余佑干淨利落的轉身︰「閉嘴!」
「好 ,您慢走。」
對于他的嫌棄,方離然向來是自動屏蔽。
難得魏余佑來學校這麼早一次,結果上課的時候,又看見他在睡覺。
一次兩次就算了,總是這樣。
方離然不禁開始思考,他哪來的那麼多覺要睡?
他晚上不睡覺都干什麼去了?
又開始操教導主任的心了。
不過今天,魏余佑沒有能打破,他上次沉睡一上午連姿勢都沒動過的記錄。
因為上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得離開教室,來到寬闊的操場上。
這可是在一眾主課里,唯一的點綴。
哪怕是要先圍著操場跑幾圈熱身,也抵擋不住對于之後自由活動的熱情。
方離然的視線,自然又是追著魏余佑。
沒有注意到,有一個足球,偏離了球門的方向,直直的朝方離然的後腦勺飛來。
「 當」一聲,方離然什麼都沒反應過來呢,就一陣耳鳴。
眼前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