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正開心呢,外頭響起敲門聲。
「是我。」
明顯能听出來是憐兒的聲音,除了她以外,也沒有人敢在過來這個地方打擾了。
方離然過去幫她開門,打擾了少將軍用餐,她也不太敢進。
只是把手上端著的酒和酒杯遞給了他。
方離然回答的耿直:「我不喝酒。」
「你不喝不是還有少將軍的嗎?我可是把壓箱底的好酒都拿出來了,絕對可以入得了少將軍的眼的。」
憐兒趕緊說了幾句恭維的話,就迅速撤離現場。
方離然只當她是想要給少將軍示好,沒有多想的就把酒端了進來。
像模像樣的為肖燚斟了一杯酒,推到他的面前:「憐兒送給你的,估計是還對你心有余悸,希望你可以放過她吧。」
「我哪里有不放過她?」
肖燚可不覺得自己對她有什麼不一樣,畢竟,面對除了方離然以外的人,都是如此的一視同仁。
依稀記得,之前和父親坐在一起的時候,在心里暗暗的說過,不會再喝的來著。
但那時候的原因,是因為自己把對于方離然的情愫和悸動,全都歸咎于酒精對于自己的混亂,而不敢真實的去面對。
現在可不會再有這個問題了。
又是方離然倒給自己的,喝了,也算是答應了他剛剛替憐兒說的請求了。
方離然對于自己的酒量有充分的自之知明,也品不出來酒有什麼好喝的,不過倒酒倒是倒的很勤快。
肖燚總覺得他別有所圖:「你是想特意灌醉我嗎?」
「那不能夠。」方離然笑得略顯心虛。
不過沒有打算灌醉他是真的,想讓他稍微多喝一點也是真的。
只因和他的第一次見面給自己留下的印象,是話多又好說話的,以至于,方離然都是在之後,才了解到他是如何冷酷又危險的一個人的。
雖然這個印象,到現在為止又被再一次打破了。
但是這並不妨礙,方離然依然覺得,他那種樣子更可愛一些。
肖燚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只是為了回去處理耽擱的事務,也不可能再喝下去了。
但是這個酒這麼烈嗎?
肖燚感覺自己也沒喝幾杯呀,只是淺嘗輒止,捱不過方離然端給他了而已。
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有種醉了的感覺?頭還一下子就變得很重,眼皮更是重的要睜不開了。
肖燚剛剛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太對勁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和自己的身體反應相悖,不受控制地栽了下去。
方離然眼疾手快的去撈了他一把,才讓他不至于直接一腦袋栽在桌子上。
「肖燚?!」
喊了一聲完全沒有反應,晃了幾下也依舊如此。
方離然扶著他靠在椅背上,回過頭來看那壺酒。
少了連三分之一都不到,怎麼可能會醉成這副樣子啊?
他又不是像自己這樣一杯倒。
正疑惑著,方離然忽然想到了什麼,心里咯 一下。
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比如有種叫做「幻夢」的東西。
比如這酒是憐兒端來給肖燚的,而她在剛剛,還在熱心腸的替自己操心煮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