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來真的吧?
說的樣子太認真了,方離然瞬間就慫了。
不就是讓他親眼看見了,坐實了自己是他「小媽」的身份嗎?
這態度一個天一個地的,反差要不要這麼大?
有那麼一秒鐘,方離然在想,能不能搬出自己的這個「小媽」的身份,讓自己可以沾沾肖盛和的光?
但也只是有一秒鐘而已,比起那不確定的辦法,還是眼前的這個人比較重要。
自己現在對他了解還是知之甚少,模不透他的性格,萬一是個表里如一,如假包換的狠角,自己現在就要被祭天了。
「雖然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但是!」
方離然急忙端正自己的態度,趕緊再為自己爭取一下:「但是我相信少將軍您如此英明,如此聰慧,又如此的剛正不阿,肯定是想要調查清楚真相!不會讓任何一個人蒙冤的!」
又是沉默無言的一會兒,肖燚好像被他說動了,終于收回了懟著他的木倉。
「滴!好感值增加3%,目前攻略進度值29%。」
方離然捂著自己的小心髒,長舒了好大一口氣。
被一個隨時會要了自己命的武器,抵著腦門兒,感覺還真是不好受。
肖燚看著他的樣子,再一次意識到,他的心思有多麼的好猜。
剛才是真的相信了自己會開木倉,真的在害怕著。
可是為什麼在這種有可能會危及到性命的情況下,都沒有把他父親給搬出來呢?
肖燚並不是想提起,而是,在攀附著他父親權貴的人身上,可是看過不少這樣的情況,听到過不少這樣的言論的。
明明晚上的時候,還親眼看見,努力取悅著他父親的那副樣子
怎麼又想起來了?
肖燚可不喜歡這種,腦海中會被那副畫面佔據的感覺。
暗自搖了下頭,肖燚重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我只是因為自己的判斷才暫時放過你的。那些阿諛奉承的話,對我沒用。」
明明就有用。
方離然在心里默默地回應,哪敢說出來呀。
他只敢說:「是是是。我哪敢阿諛奉承呀?我說的都是實話,肺腑之言。」
肖燚轉身朝外走,走了幾步之後,才發現他並沒有跟上來。
方離然還沒有吃飽呢,還想繼續投身到自己的夜宵事業里,卻等不到他走。
肖燚是打算走了,但沒打算自己一個人走。
「還不走?你就這麼喜歡偷吃嗎?」
這話听著怎麼就這麼別扭呢?
偷吃這個詞呀,實在是因為被賦予了別的含義,所以听起來就一點都不順心了。
方離然哪敢再惹他呀,默默地重新買櫃子關上,把油燈吹滅。
順道幫自己多順了一個雞腿。
出去之後,方離然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就非得等著那個戲曲和哭聲響起的時候,當場確認不是自己搞的鬼,才能夠證明自己和此事無關嗎?
那是不響了呢?可不是又要把鍋扣到自己頭上了?
方離然還是頭一次這麼期待,午夜歌聲的響起。
干等著太無聊,方離然一邊啃自己順出來的那個雞腿,一邊小聲的問他:「少將軍,如果是藥的話,去哪兒比較方便拿呀?」
「你說的拿,是偷吧?」肖燚面無表情的拆穿他,反問了一句:「怎麼?想要害誰?」
這話說的
方離然感覺自己每次踫見他的時候,就是一直在喊冤。
「你見過誰要用要去害人呀?藥不是用來救人的嗎?」
肖燚順著他的話又問:「那你打算去救誰?」
反正他看起來,不像是生病受傷了的樣子。
哪有生病了的人,胃口還這麼好的?
再說了,生病受傷也有醫生,怎麼也輪不到他去「拿」藥。
方離然沒能立刻回答上來,實在是因為不知道他們這麼復雜的家庭關系里,相處的和不和睦。
猶豫著,還是和他說了:「肖慶今天被打的很厲害,我也沒來得及細看,不知道具體傷的怎麼樣。」
「他和將軍的關系我一個外人,不好說什麼。」
「但是你應該要清楚一些的吧?」
「將軍他會幫肖慶請醫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