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肖燚表面上與平時無二,不管是挺拔的身姿,還是生人勿近的氣場。
只不過不受他控制的噴嚏,還是暴露了他的現狀。
很明顯的感冒,不是因為有任何人在想他。
「少將軍?你沒事吧?真的不用醫生過來嗎?」
孫威作為他的副官,因為要幫他做一些收尾工作,而遲了一些時間,今天才回來,並不知道他昨天都做了什麼。
「嘶」肖燚錘了錘自己宿醉的腦袋,搖頭向他示意:「沒事的。只是昨天父親高興,約了兩個好友吃了頓家宴,多喝了一些。」
那幾個老家伙,就喜歡在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上面使壞,就喜歡看小輩兒吃鱉。
拿著自己的身份,倚老賣老,端過來的酒不可能不喝。
平時的酒量倒也不差,只是這樣一杯接著一杯的,還摻雜著白酒和那個老家伙帶來的洋酒,能穩住那麼久,讓想看自己出丑的家伙覺得無趣,已經實屬不易了。
孫副官能夠理解他所說的話,但是不太能夠理解這其中的因果關系:「酒喝多了,會讓人感冒嗎?」
關于這個問題
那就不得不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睡的那一覺了。
喝酒喝多了太晚,等到終于散了的時候,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只記得自己听到了奇怪的聲音,追著那個聲音往後走,然後就踫到了那個人。
再想想自己醒來之後面對的那一地污穢,應當是有些對不起他的。
但是他對自己也不好呀,就把自己一個喝醉的不省人事的人丟在那里,丟在連一層最薄的褥子都沒有的冰涼床板上,十分敷衍的給扯了床被子,就撒手不管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這樣感冒的情況,都有一部分是他的原因。
單方面宣布兩清了。
就算不兩清,難不成那個人還敢回來找自己算賬不成?
孫副官還在疑惑著,等著他回答呢。
卻看到他不知為何,好像忽然走神了,去想別的事情去了。
難道剛回來一天,就有什麼值得煩心的事情了嗎?
「少將軍?」
听到喊聲,肖燚回過神來,把話題結束:「小感冒而已,沒什麼好擔心的。我今後都要留在這座城里,工作交接和人情關系,有太多事情都要去處理了,沒時間浪費在這點小事情上。」
「是。」孫副官還是比較熟悉這樣的他,立馬同他一樣,投入到接下來的工作中去。
大概是他們最近的事情的確很多,方離然一整天都沒有人過來打擾。
肖盛和為了讓兒子能夠接他的班兒,不光是要派他出去歷練他,讓他可以有站穩腳跟的能力。
在他回來之後,更是得帶著他,讓他融入到這個圈子里來。
在外靠的是領兵為將的本事,回來之後,這各個大佬聚集的圈子里,暗潮涌動的勾結和斗爭,才是最難學的一門課。
這是肖盛和對肖燚說的話,不過肖燚在心里,難不難的暫且另說,這讓人一沾染上就忍不住厭惡的感覺,才是最大的問題。
維持著表面的交際,和其他皮笑肉不笑的面龐並沒有什麼分別。
等終于應酬完了,肖燚重新回到家里的時候,又是到半夜了。
略顯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口,解開了幾粒扣子。
整天穿著軍裝的人,還沒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立馬適應這樣「體面」的服飾。
還沒有回房呢,剛站在院子里,就又听見了似有若無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