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可,可以了,我這不是也沒出什麼事兒嗎?」
方離然可不想把這個拍攝現場變成案發現場,自己還是當事人。
「你如果真把他弄死了,或者失蹤不見了,到時候我怎麼解釋」
話還沒說完呢,趙煒那邊已經完全陷入癲狂的狀態。
因為極度的痛苦,而面目扭曲的可怕。撕扯著自己的肢體和頭發,忽然往前沖,撞到了江軒的劍上。
江軒到底讓他看到了什麼?讓他遭遇了什麼?才會讓他這種人,竟然會主動放棄自己的生命,只圖一個痛快。
恐怕只會比他說出來的那些,更超出人承受的限制。
連靈魂都一同洇滅,完全沒有搶救的機會。
江軒漫長的人生和鬼生里,第一次主動丟下自己的劍,略顯無辜的攤手:「不是我干的,他自己撞上來的。」
比這一個爛攤子更讓人無力的,是趙煒之前說過的話。
劇情的走向,似乎完全月兌離了自己的控制。
方離然急的直接抓住了江軒的胳膊:「怎麼辦?」
「他這麼損陰德的人,本來也沒有幾年陽壽可活了。」江軒一揮手,徹底將趙煒所有的痕跡都抹去,不想再讓他看到這樣的髒東西。
「至于這里,我不會讓任何一點關于你的東西留下來的。」
「要不再去找那個老家伙幫個忙也行,反正他們一大家子都憑空失蹤了,也不多他這一」
「你在說什麼呀!」方離然是真的急了,抓緊了他的手指用力,直接打斷了他:「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終究還是死在了你手里,你要消失了!」
听他這樣說,才意識到他的關注點,在于方才自己和趙煒說的那段話。
「其實」江軒一開口,本來是想解釋的來著。
但是看著周嶼難得為自己如此的心疼和焦急,語氣頓了一頓,把聲音沉了下去,認真的回握住了他的手。
「沒關系的。」江軒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微微搖了搖頭:「你是我在這世間存在了這麼久的唯一的理由,而我現在已經找到了你,心願也已經完成了。」
「因為保護你而消失,一點兒也不委屈。」
「可是!」方離然下意識的想反駁他,看進他的一雙眼楮里,卻看出來了他似乎有那麼一點在憋笑。
話鋒隨機一轉,說出來的話,開始一點兒都不感人了。
「可是你不是因為保護我而消失的呀,你是因為反應太慢,被別人拉著同歸于盡了呀。」
江軒試圖糾正他:「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兒,就是為了要保護你啊。」
「所以呢?」
方離然感受不到任何一點點生離死別的氛圍,盯著他的眼楮,語氣坦蕩蕩:「這不是你應該做的嗎?本來就是因為想要引你出來,才會連累到我的。」
「這麼說的話,我現在額頭上受的這傷,還有撞的這麼疼,都是拜你所賜啊。」
說的好有道理,江軒竟無法反駁。
剛剛的心疼和擔心呢?是錯覺嗎?怎麼就消失的那麼快呢?
心里雖然對于他剛剛那麼一閃而過的溫情,戀戀不舍,但江軒還是注意到了他的話,立馬就反過來問他:「還疼嗎?」
「我現在就帶你回去,其他的事情回去再說。」
江軒反手就讓自己劍刃的藍色火焰,灼燒了整個院子。
不管最終會在人們的心里造成一個怎樣的謎團,這個謎團都不會有證據和周嶼扯上任何關系的。
方離然相信他能處理好,擔心的倒不是這個。
玩笑歸玩笑,關于這麼重要的事情,心里難免還是會有揮之不去的擔憂。
「他自己撞劍刃的事情,到底會不會算在你頭上呀?」
「別想著耍帥了,趕緊正經一點,好好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