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年點開那張等了一晚上的照片,期待的臉色忽然一變!
肖燃將手里的咖啡輕輕放到辦公桌上,見厲總臉色異樣,忍不住歪著身子看過去︰
「怎麼了厲總?」
「沒事。」厲司年眼疾手快的按滅了手機,「端些方糖過來。」
「……」肖燃,「里面加了方糖。」
厲司年︰「再加。」
肖燃︰「……(明白了,反正就是不給看唄?)好的厲總。」
礙事的眼楮走開了,厲大boss才重新按亮了手機屏幕。
照片里,某只剛剛洗過澡的小崽子頂著一頭微濕的碎發,一張小臉被燈光映的粉女敕細膩,潔白寬大的浴袍將整個人罩住,顯得嬌小又可愛。
貪戀的目光只停留了三秒,厲司年的眸子忽然一冷。
他放大了那張照片,隨後當即給顧辰去了電話。
顧辰這會兒正發博控訴自己被小助理‘養兔子’呢,一見來電立馬就接了——
「厲總?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兒?」
照片不是都發了麼?電話查崗可就過分了吧?
厲司年的聲音帶著幾分肅冷︰「你臉怎麼了?」
「臉?」顧辰莫名的模模自己的臉,「我臉怎麼了?」
話音剛落,顧某人心里猛地一凜!
糟了,這老混蛋是安了鈦合金狗眼麼?這都能被他看出來?
被打已經是上午的事兒了,當時是挺紅的,但經過這一天的時間,再加上剛剛泡過澡渾身血液都流通了。
她拍照的時候,不仔細看已經不算很明顯了。
顧辰趕緊跑到落地鏡前,對著鏡子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心說我自己都看不大出來,他是怎麼瞧出來的?
見那頭不說話,厲司年心里忽然涌起一陣焦急︰
「有人欺負你麼?」
肖燃這邊拿著方糖過來,听見他家總裁的話眉心頓時蹙緊。
什麼?
他師父被欺負了?
顧辰大大咧咧的笑笑︰「哦,您說我臉上這紅印啊,我那個,大概是剛剛泡澡的時候太舒服,臉趴在浴缸里睡過去了,壓的,完全是壓紅的!」
好家伙,可千萬不能讓這貨知道自己在戲里被打的事兒。
不然他肯定會覺得這是她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那針對顧氏集團的事兒不是又給他機會重現了?
這樣的鬼話,厲司年顯然是不信的︰
「真的?」
顧辰︰「真的真的!比珍珠女乃茶還真!」
厲司年那邊微微頓了下,道︰「早點休息。」
這就……完了?
沒想到這麼輕易就遮過去了,顧辰先是愣了下,然後趕忙回了句︰
「哦,那,那您也早點休息厲總,晚安。」
一見厲司年掛斷電話,肖燃立馬問道︰
「厲總,是顧辰那邊出什麼事了麼?」
厲司年垂眸看著屏幕上那張照片,指尖摩擦了幾下,語氣低沉道︰
「去查一下,顧辰今天在片場都見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
肖燃︰「厲總,您是懷疑顧辰在片場被什麼人欺負排擠了?」
不能吧?就他那性子是個任人欺負的主兒?
厲司年將手機里那張浴袍照放大數倍,直到除了臉看不到其他,才轉向肖燃︰
「他臉上的紅暈很明顯,應該是被人打的。」
「什麼!豈有此理!」肖燃一腔憤慨的低頭看向那張大臉照,「光天化日郎朗乾坤的,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肖大近視眼眯著那雙剛換了新隱形眼鏡的眸子,努力的想從那張照片上找出里歐張口中那塊跟明顯的紅暈。
可惜找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啊,這……
是他隱形眼鏡的度數不夠,還是某位大佬的眼楮太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