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不愧是他!
厲大boss這會兒也是這麼自我評價的!
有些事,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
既然那小崽子的一切穿戴都是顧家那位二公子送的,那他就替他一件一件的扔掉。
總之,從此以後,那小子的身邊只能留有他一個人的痕跡!
這麼想著,厲大boss將手里的保齡球奮力一扔。
那保齡球在球道上劃出一條完美的直線,就听‘砰’得一聲,十個球瓶全部擊中傾倒一個不剩。
「漂亮!」
厲司年聞聲回過頭,眼里忽然扎進一直痞里痞氣的小崽子。
顧辰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還穿了一套絨面的小豹紋睡衣,看著倒是多了幾分野性。
這會兒正倚在門口,嘴角叼著根棒棒糖,一邊拍手一邊陰陽怪氣的稱贊道︰
「厲害,太厲害了!厲總不僅精通未卜先知的先進技術,保齡球打的也這麼秀。不愧是您!真的!」
厲總裝作听不懂某人的言外之意,回過頭來繼續打球,淡淡道︰
「有事麼?」
顧辰看著沖他的背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兩手插兜晃悠著走過去,流里流氣道︰
「嗨,這不是咱們船上鬧‘妖精’了麼,好巧不巧的還就可我一人毀。好在啊,厲總您心腸好,送我套那麼貴的衣服,解了我明天出席活動又沒衣服穿的燃眉之急。」
顧辰說話間走到厲大boss前面,拉了把椅子坐那兒,然後就那麼嗦著棒棒糖看著他打球。
不過有一說一,厲司年這身材是真的好!
肩寬腰窄大長腿,屬于那種穿衣顯瘦月兌衣有肉的黃金身材!
嘖,行走的衣架子,說的就是這類人了。
呵,只可惜老天爺給了他這幅好皮囊,卻沒有給他一個純粹的靈魂。
「不過厲總。」顧辰將嘴里的棒棒糖換了個位置,道,「那件衣服是定制款,花了不少錢吧?」
保齡球順著球道出去,又是一個漂亮的大滿貫。
厲司年側目看了他一眼︰「喜歡麼?」
顧辰挑挑眉︰「還不錯,剛試了一下還挺好看的。」
厲司年︰「喜歡就好,不過一件衣服,不用覺得受之有愧,更不用放在心上。」
「有愧?我麼?呵……」
像是听了一個笑話,顧辰笑的譏諷︰
「厲總,您知不知道我那一衣櫃的衣服值多少錢?里面的每一件,都是全球限量款。您那台任性的烘干機說燒就給我燒了,您現在居然覺得區區一套LK定制款的西裝,就能抵得上我那些衣服。呵,您自己說,咱們兩個,究竟是誰心里才該有愧呢?」
一番話說的擲地有聲,明顯是帶著濃濃的情緒。
厲司年微微蹙眉,一時沒明白這小崽子好端端的為什麼跑他這兒散德行。
頓了好一會兒,才直男式的說道︰
「衣服燒毀無法挽回,你清算一下損失,我雙倍賠償給你。」
‘ 嚓’一聲,那根草莓味兒的棒棒糖在顧辰的嘴里被咬成兩半。
她勾著唇角,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清冷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慍怒︰
「雙倍麼?不愧是厲氏集團的掌權人,商圈的麒麟子。有錢,任性!所以哪怕是在背後搞小動作都搞的那麼霸氣側漏,只要砸了錢,便全然不顧他人死活!」
這話茬听著就越來越不對勁了。
厲司年似乎突然讀懂了顧辰這一系列莫名其妙的反應跟態度。
他將手里的保齡球扔到一旁,臉上多了幾分肅冷,掀起那雙幽暗的眸子睨著面前的少年︰
「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