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撐了三天,到了聖人忍耐的極限。
龍吉當天晚上悄悄離開牧野,回到書院見洛飛。
「師父,師父,您再不去的話,我們就要扛不住了!」
出來透口氣的洛飛,笑著戳了戳她的額頭︰「打不贏就退,不要和對方硬拼,不是早就說好了嘛?」
一日億年的感覺,實在太累了。
連續幾億年下來,洛飛都是爬出來的。
還好有熊貓給他按摩,不然還不知道要爬多久。
可惜他還是沒有悟透力之大道,還是不到出手的時候。
龍吉很是郁悶地靠在洛飛懷里︰「師父,你到現在不過去,殷郊那小子已經不滿了!實在不行,再換個大王吧?」
對于殷郊的不滿,龍吉全都看在了眼里。
並且她看到的不僅僅是不滿,還有殺氣!
身為天庭公主,龍吉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與其養虎為患,不如早點動手,永除後患!
洛飛默默地望向了天空︰「龍吉,天界資源耗盡,人界也差不多沒了,你覺得這方世界還適合修煉者生存嘛?」
作為後來者,洛飛很清楚修士是如何一步步消失的。
八仙過海算是最後的絕唱,從那以後滿天神佛消失不見,就連天庭也沒了動靜。
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
這方世界的資源完全耗盡,修士們集體離開。
而帶領他們離開的人,應該就是超越了天道的鴻鈞!
只是這一世,自己的出現破壞了鴻鈞的謀劃。
萬一搞不定鴻鈞的話,要不要帶著大家逃去外界?
他手里有一輛星路飛車,可以安全護送所有人踏上星路。
還可以讓弟子進入混沌世界,再把混沌珠藏到一個地方,幾乎沒有發現的可能。
熬到鴻鈞走了再出來,自然就安全了。
龍吉眼楮一下子亮了︰「師父,你是說有辦法離開這方世界?」
洛飛輕輕點了點頭︰「打完這一場,我就準備封閉書院,帶著大家一起離開,不知道你們的意思?」
離開這方世界,自然有萬般風險。
龍吉已經成聖,還是天庭公主,不一定願意出去冒險。
還有其他人,洛飛也沒有問過他們的意見。
要是大家都不同意的話,他一個人出去又有什麼意思?
沒想到龍吉一下子跳了起來︰「出去,當然要出去,這方世界本公主都逛膩了,一定要出去看看!」
這丫頭以為外面是風花雪月,隨便逛的嘛?
外面可是聖人多如狗,大羅滿地走。
隨便哪里都有高手存在,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
洛飛哭笑不得地點點頭︰「放心吧,等我出去的那一天,一定會帶上你一起!」
龍吉歡呼一聲,抱著洛飛就是一頓咬。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很快倒在了床上。
心跳越來越快,溫度越來越快,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
第二天早上,龍吉滿面紅光地回到了大營。
嫦娥那個羨慕啊,恨不得回去的是自己。
嗚嗚嗚,人家也想要啊……
準提一臉古怪地望著她︰「師姐,師父怎麼說的,什麼時候來啊?」
「啊……,我忘了……」
龍吉俏臉一下子紅了,心虛地低下了頭。
昨晚沒來得及談,今早來不及談,竟然忘記了這件事。
孔宣那個無語啊,恨不得給她貼一個胸/大無腦的標簽。
這麼重要的事情,她竟然忘記問了……
龍吉趕緊做起了補救,拉著孔宣、袁洪和嫦娥去開小會。
「你們听好了啊,打不贏就走,立刻回書院,師父有辦法帶我們出去!」
出去?
孔宣等人同樣眼前一亮,頓時激動的渾身發抖。
他們趕緊朝著四周望了一圈,確定沒有人偷听,這才小聲詢問起來。
「師父真的有辦法出去嗎?鴻鈞可是天道聖人,不會阻攔我們吧?」
這是他們最關心的問題,鴻鈞會放他們離開嗎?
這一點龍吉還真問了︰「師父說了,鴻鈞擋不住他走,安全沒問題!」
孔宣徹底放心了,但是還有一件事很麻煩。
他悄悄望了一下大營方向︰「師姐,張桂芳那些人怎麼辦?他們對大商有感情啊……」
張桂芳等人雖然對大商失望,但是扔下殷郊等人逃跑的話,他們肯定辦不到!
到了戰敗的時候,孔宣等人自保都難,更不要說護著所有人撤退。
一旦有人拖後腿不肯走的話,他們要是硬扛著救人,很可能自己都要賠進去。
龍吉一臉無所謂地擺擺手︰「誰想陪著大商,那是他個人選擇,和書院無關!」
這句話說的很明白,那就是放棄不走的人。
龍吉可不是大商的人,對大商沒有一點好感。
孔宣只是紅塵煉心,更不會對大商有感情︰「這件事不能明說,關照他們一句,打輸了趕緊回書院!」
眾人齊齊點頭,認可了這個辦法。
先給大家打個招呼,讓他們知道有退路。
到了危機時刻,能夠一起後撤。
嫦娥突然想起一件事︰「小白和小紅呢?怎麼沒看到它們過來?」
對面可是六大聖人,這邊才三個,實力差距太大。
要是小白和小紅過來,加上洛飛的話,雙方就是勢均力敵了。
「小白和小紅出關了,應該今天就過來!」
剛出關的小白和小紅,還在適應現實世界,好了就會過來。
這兩個家伙可是有著東皇鐘和三寶玉如意,來了之後一定能鎮住對方聖人。
六大聖人敗了三個,還有一個打醬油的。
號稱最強的太上老君,不得不出戰了。
可惜啊,洛無塵還沒有出現。
書院這些弟子,加起來都不夠他一個人打的!
騎著青牛的太上老君,慢悠悠地出現在場中。
他一副半睜半閉的眼楮,懷里抱著一根扁拐,坐在牛上打著瞌睡。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悠閑的老翁!
可是他的雲淡風輕,帶給了孔宣等人莫大的壓力。
不愧是三清之首的太上老君,一呼一吸之間,越來越契合天道。
他簡簡單單睜開眼楮,就像天道在注視著眾人。
「書院逆天而行,到此為止吧,如果你們肯離開書院,本聖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