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土最先扛不住了,主動站了出來,打破僵局。
「我去試試哥哥們說的美酒。」
隨即便連忙跑開了。
「後土道友,等一等我,你不認識路,我帶你去。」
「也帶上我。」
三人迅速逃跑。
他們一刻也受不了這種氛圍了。
看見他們落荒而逃,女媧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得意。
你們幾個小丫頭還敢在我面前這樣?
還治不了你們了嗎?
王逸見狀,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女媧道友,你苦心做媒不知為何?」
「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女媧的表情一些僵住。
知道自己騙不了王逸也只能實話實說。
「道友。我的師尊賜予我紅繡球,掌管天地人三婚,我若是能夠完成必有天大的機緣。」
「所以我也只能如此。」
女媧嘆了口氣。
若是沒有第二選項,說什麼她也不來找這只猴子。
「天婚是天帝,帝俊的大婚你來找我干什麼?」
女媧頓時一副想要哭出來的表情。
「王逸道友,你忘記了你才是第一個進入天庭的人?」
「是你奪走了天帝的功德,你才是天帝。」
「你才是第一個被天地承認的天帝啊。」
王逸這麼一听,頓時恍然大悟,這件事情他還真不知道。
那個位子誰愛要誰要。
巫族的量劫甚是凶險,他不可能去接這種燙手的山芋。
所以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要那個位置。
王逸繼續笑著看著女媧。
「所以你就要給我安排相親?女媧道友真是好計策。」
女媧听到這話,頓時漲紅了臉。
「道友也不是這麼說的,你的紅顏知己肯定不少,怎樣尋找真正的道侶?」
「女孩子家家的臉皮薄,你總不能等她們開口吧。」
「所以說我給你說媒是兩利的事情呀。」
「道友請好生考慮一下。」
女娃還在試圖去說服他,讓他完成天婚。
雖然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機緣並不在這三婚之上。
但是紅袖球進階總是要的,而且可以借著這個事情去拉近她和王逸之間的關系。
她打算采取循序漸進的手法。
先用婚姻的問題攀攀關系,再聊聊怎麼將葫蘆藤和九天息壤的事情拿回來。
「王逸道友。若是你有意,我甚至可以去幫你和所有人牽一牽線,你意下如何?」
女媧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姿態。
「女媧道友你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
「你不要忘記,當時在天庭,我得到了第一縷公德,你也得到了天後的第一縷公德。」
「所以你想要成就天婚,必須得我們兩個結婚才行。」
「你不要將此事忘記了。」
本來還有些疑惑不解的女媧听到這里頓時傻了眼,瞪大眼楮。
她竟然把這件事情忘記了。
「當然,道友要是執意要完成天婚的話,我也可以和你湊合一下。」
「為了道友完成天婚在下在所不辭。」
王逸此時的姿態頓時把女媧嚇得手足無措。
和這只猴子結婚開什麼玩笑?
「不要!」
「我不要!」
女媧連忙拒絕。
此刻的她已經徹底慌了神。
王逸呵的一笑。
他可沒有打算就這麼放過女媧。
「女媧,我拿葫蘆藤和九天息壤作為聘禮,你難道還不願意嗎?」
王逸挑眉看著她。
這頓時讓女媧的腦海如遭雷擊,直接當機。
那心里升起一絲害怕。
被王逸知道了她的真實目的她是驚恐萬分。
王逸嘿嘿一笑。
「我知道天下大事。」
「同時也知道你的證道機緣在那先天葫蘆藤和九天息壤之上。」
「所以你的終極目的在我這完全就是透明的。」
他的話像是一桶冷水一般從女媧的頭上潑下。
這也讓女媧瞬間冷靜了下來。
王逸在她的眼中變得更加的神秘。
她的那點小心思,瞬間被他看得一清二楚,也被他理得干干淨淨。
「道友大可不必如此。道友拿捏著女媧的機緣,女媧也無力反抗。」
「若是道友有什麼條件和要求的話,盡管可以提出來。女媧盡量答應。」
「道友還是不必如此的好。」
她現在對于王逸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本來想利用自己的信息差慢慢的達到自己的目的。
此刻被他知道了自己的想法,也只能開口和他談條件。
她目前還不想和王逸起沖突。
此時的立場就算起了沖突也會不討好。
「道友,我覺得你這個人就不錯。」
王逸嘿嘿一笑,嘴中輕言輕浮。
女媧頓時瞪著眼楮看著他。
「王逸道友還請你自重。」
「你說紅袖球掌管天地人三婚,那你明白什麼是地婚,什麼是人婚嗎?」
「你不懂你也不清楚。」
「想要完成天婚,地婚和人婚,只能靠我其他人誰也幫不了你。」
王逸他的話讓女媧變得啞口無言。
其實,王逸一開始也不知道這三婚的事情,只知道有天婚。
不過女媧既然已經將紅繡球的機密說出來,他也有了一絲猜測。
這三大婚姻恐怕對應著三個大道。
天地人三婚定然沒有這麼簡單。
如果能融合天地人三婚,或者說融合三個大道的紅繡球晉級的話,定然是一種了不得的先天至寶。
不過他的心中也可以肯定,女媧是不會成功的。
天婚必須需要他。
地婚則代表著地道之中最重要的人。
而人婚他也不清楚。
此刻的人族都還沒有誕生。
不過,他倒是有了些猜測,一開始想到了是三皇五帝,但後來又覺得不對。
所以說,女媧想要促成三婚只能依靠他。
想要按照以前的命運軌跡,那麼行使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洪荒的地道也根本就不會覺醒。
和地道最為親近的兩人也只剩下了後土和鎮元子。
想要讓鎮元子結婚還不如直接掀翻了地道。
剩下的唯一人選,就剩下了厚土。
而後土傾心之人,也正是自己。
至于說是人婚。
當他得到崆峒印之後,人族的第一屢氣運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所以說人婚的對象也有可能是他。
所以女媧不論怎樣都繞不開他。
所以沒有他的幫助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