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柯燃的心下一錯落,整個人被不安籠罩。
他猛地攥緊了顧惜朝的手臂,「就沒有什麼辦法,不進這部電影嗎?」
「我突然覺得我會嗝屁在這部……」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惜朝堵住了嘴。
「不吉利的話不要說。」顧惜朝的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沒有辦法,我們能做的,只有無條件接受。」
陸柯燃點了點頭。
他靠在沙發上,滴溜溜的轉著眼珠子,「老顧,那我們說點好的。」
「從這部電影出來,我們就迎接我們的第二十一部電影了。」
「從第二十一部電影出來,我們是不是就再也不用進去了?」
「不知道。」顧惜朝抬頭看見天花板,「好像,還沒有人走過二十一部電影,或者有,只是我們不知道。」
「對了,把我們走過的十九部電影拼一拼!」他們之前還記得拿電影的制片公司的坐標去拼湊單詞,好長一段時間都忘了。
說干就干,一個查制片公司,一個查坐標。
沒一會,他們就拼了出來「HOP」和一個開口形。
陸柯燃盯著紙片看。
顧惜朝把他手里的筆拿走了,補上了一筆,「是HOPE。」
HOPE,是希望!
也就是說,小電影在給他們希望?
只要度過二十一部電影,就可以獲得自由?
陸柯燃突然心潮澎湃。
「應該是我們想的意思沒錯。」顧惜朝回應。
滿懷著期待,陸柯燃和顧惜朝在一起等著他們的第二十部電影的到來。
時間到,陸柯燃進入了電影世界。
他剛睜開眼——「把這個吃下去,就讓你走,這些錢也都是你的了。」
「快點!听見沒有!」
熟悉的催促聲在陸柯燃的耳畔響起。
陸柯燃短路了十幾秒,才把劇情連貫了起來。
我去!
他又成為虐文女主了?
特麼……
「快點!」
顧惜朝被按著不斷往桌上的蟑螂湊。
他梗著背部抵抗著,抬起眼,往上看,他倒要看看狗男主長什麼樣,心理這麼變態……
顧惜朝!
坐在他對面的是顧惜朝。
是他的老顧!
只見顧惜朝邪肆勾唇,莫名就生出一股陰暗感,像是半邊臉處于黑暗之中,半邊臉處在光亮處。
一明一暗,讓人的心跳在陡然間就慢了半拍。
「老顧?」陸柯燃月兌口而出。
但顧惜朝的眼楮里一點光亮都沒有,陰陰暗暗的,就像晦澀可怖的夜。
他只是拿起酒杯,眼尾漫不經心地上挑,輕晃著里邊的黃澄色的液體。
他,不記得他了?
陸柯燃的心髒在一點點蜷縮。
所以,顧惜朝是繼承了電影人設的記憶,把他拋到了腦後?
那不就意味著,他和顧惜朝也要走向了悲情的結局?
陸柯燃黯然神傷,和那些人僵持的力道也在一點點松緩。
就在他即將觸踫到蟑螂時——
「砰!」
顧惜朝手里的酒杯就爆裂開了,他的手心也被玻璃刺破。
「顧先生!」
「快叫服務生,讓她把醫藥箱送來。」
「呲——」
顧惜朝拉開了椅子,朝陸柯燃走了過去。
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惜朝拽住陸柯燃的手臂,把他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