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躺平。
顧惜朝把薄被放在手里顛了顛,丟了出去,正正好兜住了陸柯燃的腦袋。
陸柯燃吭吭哧哧地扯開薄被,就正好撞進顧惜朝的眼楮里。
顧惜朝飛身壓住了他,捏著他扯皮的臉,「我就在這睡了,你能怎麼樣?」
陸柯燃扭開臉,不理他。
顧惜朝對著他的臉輕踫了踫,又壞心地在他的酒窩處按了按。
「別踫我,我氣著呢。」陸柯燃滾動著白眼。
顧惜朝翻身,在他的外側躺下,用身體把陸柯燃往里邊一撅,就把他鏟了進去。
他高大的身體堵在外側,又把陸柯燃揪進臂彎,「不氣,睡覺。」
「哼哼。」陸柯燃閉眼求睡眠。
在電影里,大晚上不睡覺,ど蛾子會太多。
他可不敢作死。
層層困意來襲,像是海邊涌過來的浪花,輕輕地拍在他身上,把他給覆蓋了。
陸柯燃睡迷糊了,還不忘往顧惜朝身上挨得更近一些。
「咯咯咯!」
黎明雞啼。
陸柯燃抱頭,往床里側縮。
顧惜朝也不願意起來,往陸柯燃身邊湊。
馮思鐸跑來叫門,「起床啦!太子要我們過去!」
「那可是太子哦,搞不好要掉腦袋的哦。」馮思鐸拉長了聲音嚷嚷著。
陸柯燃掉腦袋不要緊,顧惜朝的可不能掉!
馮思鐸這個憨小伙在門外揍門,費勁地發出響動。
屋子里安安靜靜的,一點響動都沒有。
馮思鐸憋不住,見門上靠了塊板磚,拿了起來,用力往門上砸。
門開了,陸柯燃頂著兩個黑眼圈,「叫,叫魂呢……我他麼……」
他的腦袋被馮思鐸的板磚拍中了,兩眼冒金星,暈暈乎乎撲倒了。
顧惜朝第一時間出現,扶住了陸柯燃。
他鷹隼般凶狠的眼眸刺在了馮思鐸身上,馮思鐸吞了吞口水,心虛的一比。
馮思鐸戰略性模鼻,「我不是故意的。」
陸柯燃朝他摳摳手指,示意他把板磚交給他。
陸柯燃拿到板磚後,對準馮思鐸的腳,表演了個手滑。
板磚落地,砸他腳。
「哇!」馮思鐸大叫抱腳。
陸柯燃直接卸力,把身體交給了顧惜朝,「哎呦,我不行了,我頭暈。」
顧惜朝摟著陸柯燃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給陸柯燃揉腦袋上的大包,在經過馮思鐸的身邊時,還不忘重重踩了一下他的腳。
馮思鐸欲哭無淚。
心疼的他的腳腳。
陸柯燃和顧惜朝到了前廳,就被下人們帶去了膳堂。
太子已經命人準備好了飯菜,就等著他們入座。
看著營養搭配滿分的膳食,陸柯燃眼前一亮。
要不是進電影太過凶險,他都要覺得這是什麼人生福利大禮包,專門讓他們長見識的。
眾人正兒八經地吃早餐。
這太子吃的東西就是不一樣,陸柯燃嚼著小蝦餃,吃得幸福美滋滋。
「太子到。」官人們喊了一嘴子。
眾人識相地放下手里的食物,彼此心照不宣地站了起來。
太子雙手負在身後,一副領導干部的做派,跨過了門檻,來到了他們面前,「諸位軍師別客氣,坐坐坐,都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