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柯燃和顧惜朝到花店問,果真沒有什麼收獲。
花店的老板表示,他就是在網上接到訂單,讓他給看那棟房子的兩個年輕人送花。
至于花里藏著的紙條,那是客戶快遞過來的。
顧惜朝還很謹慎地要走了老板手里的快遞單,但他讓人去查,卻查不到寄件人的有效信息。
他們開始懷疑進入電影這件事,是被人有意操控的。
回到家後,顧惜朝琢磨著手里的紙片,按照以後,進入下一部電影的信息不可能這麼少。
沒有電影的名字,最起碼都得有進入電影的時間。
顧惜朝思來想去不信邪,像古代連續一樣,用火烤紙片,竟意外的有用。
掌握了電影的名字,顧惜朝馬上支會陸柯燃,和他一塊在網上搜電影。
格外順利的,就叫他們找到了正片。
電影開始放映。
黃沙漫天,楚歌四起。
血與火的交融間,一個穿著染血盔甲的少女突破重圍,把帶著血的冷劍插在了森森的極境之地,單膝跪伏在倒在血色與硝煙間的年邁男人面前。
字幕打上了少女的名字,秦艽。
「父親……」
這個驍勇善戰的女戰士,手足無措地去牽自己父親的冰冷的手。
「咻!」
萬千箭雨在空中強勢襲來,沒入她的皮肉。
「啊!」
秦艽尖銳刺耳的嘶喊穿透耳膜,強悍絕望的悲鳴在戰場上久久徘徊不散。
轉眼,時光流轉,重生回溯。
輝煌皇宮,歌舞升平。
屏幕外的陸柯燃看看顧惜朝,「這還是部宮斗電影?」
「往下看看再說。」顧惜朝道。
屏幕里——
角落,秦艽睜開眼楮,茫然四顧,許久,一滴淚溢出眼角,從她蒼白的臉頰上劃過。
她,重生了!
重生到她的摯友商枝出事的這一晚。
商枝!
秦艽斂下悲傷激動的情緒,四處掃視,就是不見那青翠倩影。
「白蘇,商枝呢?」
她的小廝白蘇回道︰「她去給小姐取斗篷了。」
秦艽聞言,心下一驚,快速起身,膝蓋磕踫宴桌,她也毫不在意。
「小姐?」
「您這是怎麼了?」
來不及回答白蘇的問訊,秦艽風風火火地走了。
天空飄落涼雨,絲絲密密,涼入人心。
秦艽步履匆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重生,但上天既然給她重來的機會,她就要改變發生的一切。
遙記今夜,太子欲與秦家結姻親,便想在宴會上與她生米煮成熟飯。
不想,太子的小廝綁錯了人,將她的貼身丫鬟商枝綁了去。
此事,引得父親大怒,為商枝討還公道。
最後,也只是,商枝含恨出嫁。
卻慘造太子虐待,不出一年就香消玉損。
思及此,秦艽血液逆流,怒火滔天。
她一路狂奔,卻沒能趕上,眼睜睜地看著商枝被抬進屋。
門口留了兩名侍衛,她雖善武,但貿然鬧事,終是不妥。
秦艽心急如焚。
白蘇追了上來,「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怎麼突然跑出來?」
「白蘇。」秦艽握住他的胳膊。
白蘇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心口咯 了一下,吞了吞口水。
秦艽把他扯到近前,飛快地交代了幾句。
只是瞬息間,白蘇的表情千變萬化。
秦艽毫不猶豫地將他推了出去。
白蘇跑遠,一會兒後再回來,高喊,「走水了,走水了!」
那守門的兩名侍衛一听,攔住了白蘇,「哪走水了?」
「那!就在拐角那屋!」
兩名侍衛望了過去,果真見到縷縷青煙,卻仍猶豫沒動。
「二位爺,快想想辦法。」白蘇急得跺腳,「等會火勢大了,我們難保會受到牽連。」
這話一出,那兩名侍衛才在白蘇的帶領下走遠。
秦艽馬上沖了過去,踹開房門。
好在,商枝衣服完好,倒是太子,還在解著自己的衣袍。
秦艽對著太子的就是一腳。
太子的注意力沒放在身後,實打實地撲了地。
緊接著,就覺一道重力騎上自己的身,後頸一疼,白眼一翻,就沒了知覺。
秦艽連踹了太子好幾腳,才去看商枝。
「商枝!商枝!」
秦艽晃著商枝,商枝仍是昏迷未醒。
她只好扶著商枝盡快撤離。
剛行至門口,便見一襲墨黑袍角,一個傲人端立的身影便闖入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