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柯燃的眉毛向上挑起,多了幾分讓人看不透的古靈精怪。
「我可能知道你做了什麼。」
陸柯燃再遲鈍,也不是塊木頭。
「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弄了什麼迷魂藥,或者打開了什麼招人稀罕的系統?」
陸柯燃在心里暗暗月復誹,這人就那麼缺愛嗎?
陸柯燃看著跟自己長相相似的人攤開手,頗為裝逼地做著秀長指的手勢。
怎麼看怎麼秀恥。
驀地,那人轉眸,眼刀往陸柯燃身上刺。
在陸柯燃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掐住了陸柯燃的脖子。
手心不斷收緊,手背是青白的指節。
「我最厭惡你這種自作聰明的人了!」
陸柯燃雙腳離地,在半空中費勁掙扎。
靠!
小電影忒不道義。
明明他跟那個人的外觀一樣,卻沒有那個人的力氣。
空氣被一點點抽空,呼吸艱難,陸柯燃的瞳孔也在跟著放大。
……
「柯燃,柯燃,你快醒醒。」
顧惜朝輕拍著陸柯燃的面頰,想要將他喚醒。
他做了噩夢。
一直在夢里亂叫著什麼。
「嗚啊!」陸柯燃驚醒,額頭密布冷汗,領口也是一片濕漉。
他大口呼吸著,像是岸上頻死的魚終于被丟回了大海。
「靠!我還以為我要死了。」陸柯燃抹抹汗,上氣不接下氣地把剛剛發生的事吐給顧惜朝听。
顧惜朝若有所思,「所以,你現在的身上的確有討人喜歡的成分?」
換句話說,那些討人厭的蒼蠅還會一直在陸柯燃身邊打轉。
天空是蔚藍色,窗外有千紙鶴。
顧惜朝覺得自己的腦殼岌岌可危,隨時都可以多一定綠帽子。
危!
「咳咳。你別去上學了。」顧惜朝努力找托詞,「我覺得我說的理論可行。我想讓你去醫院看看腿。」
「這部電影世界的很多技術比我們現實世界發達。」
顧惜朝不想讓陸柯燃再去學校,再被人瞎惦記。
「好。」陸柯燃一口應下。
他的領口有些歪斜,露出了女乃白色的皮膚,十分刺眼。
顧惜朝的幽邃的眼眸加深,他匆匆移開目光。
他很想在上面留下點自己的印記。
此時已經是早上的六點鐘,顧惜朝去給陸柯燃準備早飯。
陸柯燃在床上多賴床了一會,被尿憋醒。
按著輪椅的扶手坐了去匆匆進了衛生間。
自從他的腿成了這個樣子,他都是坐在馬桶上解決生理問題。
但許是男性自尊心作祟,又或許是昨晚能重新站立給了他信心,他撐著輪椅的扶手,用自己的臂力支撐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看上去就重新站立。
他的腿無力沒用,他堅持了一會,雙臂就開始發抖,更不用說去月兌褲子方便了。
力道一松,輪椅的輪子就開始偏移,重心一不穩,陸柯燃挺直的身體就站不住了。
他認命等摔,卻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扣住腰窩。
顧惜朝扶著他,「想方便?」
「嗯。」陸柯燃把唇咬得失血。
顧惜朝托著他,把他的手扯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倒是讓他站立著,另一只手就去扯他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