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老張自己一個人,按照前一天陸柯燃和顧惜朝出去的時間離開出租屋。
顧惜朝和陸柯燃則悠閑地取了一套茶具,在那煮水烹茶。
老張遲遲沒有回來。
傍晚時分,天色微暗,出租屋的門被時小苑打開了。
她的頭發披散下來,像極了發瘋的魔頭,眼瞳是赤色的,表情像是被冰鍍上,噴發著寒氣。
她的手里還提著鼻青臉腫的老張,老張四肢垂低地,腦袋也聳搭著,看上去被打得不輕。
「寶寶們,我跟你們說什麼了?我讓你們乖乖地在出租屋呆著,別出去,為什麼不听話?」
她憤怒得不行,把老張丟到了旁邊。
李春天一臉慌張,「這孩子什麼時候出去的?該不會,叫孩子的爸爸發現了?」
時小苑憤然點頭。
「逃肯定是逃不了的……」她的手攥緊,咬牙切齒。
她已經進入傅氏上班,不僅知道傅夜玄的為人,更是見識過他的手段。
被他知道她帶球跑,肯定是要完了。
她不僅會被傅夜玄算賬,以後,也別想見到她的孩子們了。
時小苑蹲,抱著頭悔恨。
她就不該帶著孩子們回國。
「我有辦法。」顧惜朝站了出來。
那部多寶電影,編劇還融合了男主偏執癥的元素,前期一個勁地折騰女主,等到後期,女主才有點點喘息的瞬間。
時小苑深凝顧惜朝。
——
午夜。
李春天聯系了十五座的面包車,帶著時小苑以及九個電影外的人一齊離開。
「你這樣的方法真的有用?」時小苑看顧惜朝的眼神已完全不像在看一個孩子。
顧惜朝不急不躁,「試試不就知道了。再說了,我們這麼多條命在你們手上,你們隨便發個狂,就能把我們都解決了。」
時小苑咬咬唇不吭聲。
車子還在行駛中。
陸柯燃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座椅上的老張。
他還沒死,但傷得不輕。
面包車行駛到中途,停在了道路監控死角。
時小苑又有用叫車軟件叫了兩輛計程車,和李春天分別乘坐兩輛車,帶著她的「孩子們」離開。
在計程車行駛的途中,顧惜朝故意讓時小苑透露他們要離開海城的消息給計程車司機。
如果他們去車站或者機場,很可能會暴露行蹤,靠這種不斷換乘是最保險的。
行至半路,顧惜朝又讓司機停車,換了輛車,重新回海城。
接二連三的換乘後,顧惜朝讓時小苑回海城,並在城郊租了一間簡陋的出租屋。
「你是想讓傅夜玄以為我們離開海城,但實際上我們並沒有離開?」時小苑終于看懂了顧惜朝的騷操作。
「是的,等他全力在鄰市搜找你的行蹤時,我們再離開。」顧惜朝說。
那個時候,也是傅夜玄在海城的勢力最為薄弱的時候。
接下來兩天,如顧惜朝預料的那樣,傅夜玄調動所有的人力物力全力搜找時小苑的行蹤。
電視,網絡上也都在發布著時小苑的信息。
第三天,時小苑和李春天帶著那些電影外的人出擊。
以這樣的方法連續換乘,離開了海城。
當車子疾駛在高速公路上時。
遠方響起了鐘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