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老婆我愛你，阿彌陀佛保佑你。」
陸柯燃五音不全卻唱得起勁，「願你有一個好身體，健康又美麗。」
顧惜朝:「……」
就讓海浪來掩蓋他的聲音吧，太驚悚嚇人了。
他伸出長指，扯住陸柯燃的嘴皮子，「別唱了。」
陸柯燃笑彎了眼睫，「願你事事都如意，我們不分離。」
顧惜朝俊挺的眉梢一挑，撲了過去，堵住了陸柯燃的唇。
夜晚的海邊好像也不是那麼冷……
等到陸柯燃快喘不過氣，顧惜朝才放開了他。
陸柯燃漲紅了臉，「顧大狗子，難道我唱得不好听嗎?」
顧惜朝心口突突一跳，這是道送命題。
「好听。」
顧惜朝一點也沒有昧著良心。
「那我再給你唱。」陸柯燃挪挪唇，嘴巴就被顧惜朝堵住了。
「我唱給你听。」顧惜朝放聲歌唱。
他唱得是米津玄師的《lemon》。
「暗闇ザやスギソ背メスキゲギ……」
海風吹散了他的聲音。
陸柯燃看向顧惜朝，他的半邊側臉陷在月光下，完美的下頜線是那麼流暢。
他伸手觸模他的輪廓線，被海風吹的緣故，他的臉冰冰涼涼。
他想，如果他最後和顧惜朝能從電影世界逃離，一起手牽手，活到很老很老。
那麼，不管過去多久，他永遠不會忘記今晚的一幕。
他的眼楮里充滿了感動。
顧惜朝握住他的手，藏在了兜里，另一只手攬著他挺闊的肩。
圓月散著清輝，在沒有規律的雲跡里時隱時現。
……
天已灰蒙蒙的亮，天空籠罩著厚厚的陰雲。
睡夢中的陸柯燃臉頰像是被什麼東西撓動，癢得很。
他哼了兩聲，醒了過來。
顧惜朝的俊顏在眼前放大。
陸柯燃的嘴唇微撅，像有起床氣。
「不看日出嗎？」顧惜朝刮刮他的小鼻頭。
「看。」陸柯燃剛剛睡醒，精神混沌，臉上還帶有幾分嬌憨。
他站了起來，在沙灘上行走。
夜晚的海水上漲，現在已經退潮了，沙地上還帶有些濕濘，踩上去，要軟和很多。
他徑自走到了岸邊，月兌了鞋，像是調皮的小孩子一樣去踩浪。
海水冰冰涼涼，驅散他的睡意。
顧惜朝在遠處看著，這時遠處的雲層里升起一點點澄光。
太陽冒尖了，在短時間內，整個海邊大亮。
陸柯燃向著那光亮看去，他挺直了脊背，褲管往上挽起，露出白皙縴瘦的小腿。
顧惜朝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悄悄對準了陸柯燃，拍攝下他的背影。
他唇邊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下去。
在陸柯燃回頭時，顧惜朝就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臉上平平靜靜，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老顧，過來呀，一塊泡腳。」陸柯燃左手搭在右邊的小臂上，右手對著顧惜朝彎勾。
顧惜朝這才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他走近，陸柯燃就揚起身下的水，潑向了顧惜朝。
顧惜朝稜角分明的頭發上沾染上水珠，向著陸柯燃逼近。
陸柯燃撒開腿跑動了起來，兩人嬉戲打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