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可以?」陸柯燃還沒明白過來,大大的眼楮里全是疑惑。
顧惜朝說︰「只是我的一種感覺。」
「我們進的電影越來越多,你沒有感覺到這些NPC越來越貼近一個真實的人。不,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人,只是經過了藝術加工。」
顧惜朝看進了窗里,「里面的小孩是真正的小孩的話,那麼對于孩子們的一些無理的要求,我們是要拒絕的。」
陸柯認可顧惜朝的說法,點了點頭。
在他們說話期間,其他電影外的人也順著這條路走了過來。
他們在其他間教室停留,和陸柯燃他們剛才一樣,在觀察著教室里的小孩。
有一個小男孩從教室里面跑了出來,他瘦黑的臉蛋上還帶著一些水彩,手里拿著一支畫筆。
「老師老師,我喜歡你的眼楮,你的眼楮可以給我作為我的作品嗎?」
小孩的語氣帶了點稚女敕的天真。
那個電影外的人,叫白庭宇,在現實世界是個銀行職員,給人的感覺老實本分,卻也有點死板。
他沒有多想,「好。」
「呵哈哈。」小孩的小聲銀鈴般響起,沒有給白庭宇反應的時間,他把手上的畫筆刺入他的眼窩,還用了蠻力,把他的眼珠抓了出來,捏在手心里,高高興興地跑進了教室。
「啊!」
白庭宇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聲,他雙膝跪在地上,疼得歇斯底里。
陸柯燃和顧惜朝第一時間向著他跑過去。
因為進入電影時不時就會受點傷,顧惜朝認真學習過醫學知識。
他查看那人的傷口,幫他止血,帶著他去醫務室。
其他人也被他的慘叫吸引過來,一行人浩浩蕩蕩擠進了狹窄了醫務室。
顧惜朝給白庭宇清理傷口,綁上綁帶,萬幸血止住了,他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
「剛剛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小孩會突然暴走?」從別的地方過來的人不明真相。
白庭宇疼得呼吸粗重,說話的時候,鼻翼微張,可以看出他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就是教室里的小孩問我,能不能要我的眼楮?」
「我不敢反對,就答應了。」往下的話,白庭宇沒說,但是大家都明白。
剛剛在食堂,答應要給雞腿給孩子的人的臉色一片白慘,雙唇顫抖,節節後退,直到撞到了擺放著藥物的架子,「所以,不能答應孩子的要求,對不對?」
「可要是不能答應,為什麼我們昨天沒事?」
「昨晚沒有人死啊!」
他否認現實,不斷地甩頭。
其他人安慰他,「你先冷靜點,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可能白庭宇還觸發了其他隱藏條件。」
他接受不了,他一向小心謹慎,好不容易熬了那麼多部電影,他不想死。
他頹然蹲坐在了地上,懊惱地抱住自己的頭。
病床上的白庭宇也不知道說什麼,他也被打上了死亡標簽。
而最關鍵的,他的眼楮還沒了。
陸柯燃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事情,認真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