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走後,陸柯燃回去找顧惜朝。
與顧惜朝談了談,他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可他們聊著聊著,又扯到男孩的身上了。
一聊到男孩,陸柯燃臉上的笑意,頃刻間化作了陰霾。
陸柯燃停下腳步,低垂下腦袋跟顧惜朝說道︰「他似乎、對我們的恨意有增無減。或許無論我們做的有多好,他都沒法原諒我們。」
「你啊!在乎那麼那麼多干嗎?」顧惜朝轉身,握緊陸柯燃的手,「他只是電影中的一個角色,我們踫巧成了他的父親。」
「傷害到他確實是我們的錯。可做人必須學會自私,否則你不是一無所有,便是遭到他人帶來的滅頂之災。」
顧惜朝越說越激動,甚至跟陸柯燃舉起例子。
強迫陸柯燃學會自私、學會照顧自己。
可顧惜朝的逼迫,非但沒令陸柯燃感到好受。
反而激得他頭一回反駁了顧惜朝,還說出了他暗藏在心底的話。
「才不要了!我才不要因為他只是個電影角色,就肆意傷害他和他母親。」
「……」
「這樣的我,跟惡魔有什麼區別。」
「可你別忘了,他想殺了你?他壓根沒法接受,我們竭盡所能的彌補。」
顧惜朝的眼楮里涌起了陰暗。
陸柯燃無奈地嘆了嘆氣。
「听我的吧,我們要活下去。「顧惜朝撇開頭,背對著陸柯燃的臉上泛起一陣陣陰霾。
他拉著陸柯燃去保險公司,買了份保險,還沒填寫投保人,便天色已晚,保險公司該下班為由,被工作人員請了出去。
沒辦法!顧惜朝和陸柯燃只能帶著保險合同,先往他們如今的居住地走去。
他們剛走到大門口,就瞧見他們電影外的同伴,對男孩拳打腳踢。
男孩雙臂撐在地上,捂住他的肚子,發出一聲聲令人擔憂的抽泣聲。
見男孩痛苦不已,陸柯燃松開顧惜朝的手,跑到他的身側,將他從地上抱起來,又小聲低問他。
「疼嗎?我幫你揉揉。」
「用不著你假惺惺!我自己可以。」男孩猛得推開陸柯燃,從他的懷中掙月兌,搖搖晃晃地向屋內走去。
一副堅強,又令人頭大的模樣。
顧惜朝雖然很不滿男孩的舉動,但他還是扭頭質問了那些點意外的同伴,為什麼要對男孩大大出手。
同伴們也沒遮遮掩掩,一個接一個地告訴他。
「還能為什麼?這小屁孩是塊捂不熱的頑石,罵人就算了,居然還偷襲我們。」」這小崽子的心腸可毒了,憋著壞想害人!「
「是啊!顧惜朝,你可得小心點,這小子可狠了。你看看我手上的傷,全是他抓出來的。」
听了同伴們的話,顧惜朝不再猶豫,趕緊填下那個人的名字,並拉著陸柯燃的手,又回了趟保險公司。
將他填寫好的保險合同,交給了最後一個離開的工作人員。
「這麼快就簽好了?」工作人員一臉驚奇,他還以為他們把合同帶走,是要好好考慮一下。
「嗯,簽好了。」顧惜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