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這麼多天,現在要到了關鍵時刻了!
夜羽冥出來看著明幼卿這個樣子,伸手握住了明幼卿的手︰「馬上就要為你母親洗刷冤屈了,你在這里怕什麼?」
「我沒有怕,我是高興,我終于可以整治害死我母親的人了!」
這話,明幼卿說得一語雙關。
夜羽冥拍了拍明幼卿的肩膀,沉聲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嗯。」明幼卿點點頭︰「我去洗漱一下,等會去議事廳開會。」
說完,明幼卿又道︰「夜羽冥你跟我一起吧。」
「好。」夜羽冥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這還是明幼卿第一次讓他一起跟著去議事廳去開會,想必是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在邊上。
兩人收拾好來到了議事廳,此時議事廳內的長老們早就到了。
在明幼卿剛剛當上長老的時候,讓這些人來議事廳開會都是明幼卿來了,她們才姍姍來遲,現在她們是收到明幼卿要去議事廳開會的通知便前往議事廳等著。
眾位長老們看著明幼卿帶著夜羽冥來了,都有些詫異,因為就算是明幼卿跟夜羽冥現在有孩子了,她們這位谷主也沒有讓夜公子進過議事廳。
黃芩看著明幼卿帶著夜羽冥來,直皺眉頭,忍不住道︰「議事廳都是我們藥香谷內部的弟子才能在的,夜公子來議事廳怕是不妥當吧?」
黃芩這話一出,眾位長老心里都是一驚。
她們也知道黃芩跟她這個當上了谷主的徒弟鬧僵起來了,卻沒有想到會鬧到這個地步,公開說谷主的不是。
明幼卿掃了一眼眾位長老,看著這些長老的神色,她知道這些長老也不是站在黃芩這邊的。
明幼卿估計黃芩之所以會這麼說,那完全就是不待見夜羽冥。
明幼卿也沒有反駁黃芩,她在等,等一個為她說話的人。
議事廳就這麼安靜了下來,安靜得針掉地上都能听到,好一會後,只見一個長老站了起來,尊敬的看著明幼卿道。
「夜公子跟谷主是夫妻,他也算是我們藥香谷內的人,來議事廳開會也沒什麼的。」
該長老話一出,立馬就有不少人跟著附和。
「對啊,谷主跟他孩子都有了,還不算是谷內人那也太過分了些。」
「按以往我們藥香谷的規矩來說,夜公子就是藥香谷的人了。」
……
有的人不僅抬出了規矩,還催起了明幼卿跟夜羽冥的婚事。
明幼卿看著這些人的反應很是滿意,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夜羽冥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看來他的媳婦很能干啊,這麼快就把這些長老們的心都給收服了。
而這些長老們幫明幼卿說話,除了被明幼卿抓到把柄之外,還有就是明幼卿對她們來說是真的是未來可期,有這樣的谷主,她們藥香谷崛起指日可待,所以她們願意追隨明幼卿。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就把棠玉雙給帶進來吧!」
明幼卿話音落下,便看到一個看地牢的弟子神色慌張,腳步匆匆的跑進來。
看著這個人神色,明幼卿心里是咯 的一下,她的直覺告訴她,要壞事了。
只听這個弟子喊道︰「谷主,棠玉雙她跑了!」
此話一出,整個議事廳都沸騰了。
「什麼?」
明幼卿捏了捏眉心,果然跟她猜測的是一樣的。
「什麼時候跑的?」明幼卿記得棠玉雙被穿了琵琶骨,就算是跑那也跑不到哪里去。
明幼卿這個想法剛剛出來,便听其中一位長老道︰「棠玉雙被穿了琵琶骨,玄氣被鎖,她那個身體就算是跑也跑不到哪里去的。」
「就剛剛,她說要換衣服,答應了後,我們感覺不對勁,等我們去找她的時候發現她不見了。」
話音落下,眾位長老們都出了議事廳,去尋找棠玉雙。
「我們也去找一找!」明幼卿說完,釋放自己的感知,在感知範圍內尋找著棠玉雙的蹤跡。
明幼卿跟夜羽冥分開行動的,找了不到兩分鐘,便看到牡丹居的方向在冒煙。
而這個煙不像是廚房那邊在做飯才冒出來的煙。
明幼卿急忙往牡丹居那邊走,她看著這個冒著的煙,心里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大,她有預感,這火跟棠玉雙有關系。
明幼卿趕到牡丹居的時候,正好看到白澤混身都冒著,玉嬋趴在白澤的腦袋上。
「水利萬物!」白澤捏了個決,低呵了一聲,濃郁的水汽往牡丹居內著火的地方撲。
見白澤沒有帶著自己的孩子,明幼卿心里的不祥更甚了︰「白澤孩子呢?」
玉嬋見明幼卿來了,連忙道︰「小姐我們一回頭孩子就不見了。」
玉嬋現在都要急哭了,她沒有想到孩子會在她跟白澤的眼皮子低下被人偷走。
听到這個消息,明幼卿差點沒有站穩整個人都摔倒,但是她忍住了。
「一定是棠玉雙抱走了孩子!」
明幼卿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的啥呀的,夜遇卿要是落在棠玉雙的手上估計是沒有什麼好結果。
明幼卿越想越害怕,身上的寒冰之力也控制不住的爆發出來,周圍本就有白澤的水利萬物控制著,現在寒冰之力一爆發幾乎是瞬間周遭的一切都被凍住了。
明幼卿感知打開,尋找著棠玉雙的身影,此時的她寒冰之力爆發,凡是她落腳的地方全部都凝結成冰。
「棠玉雙你給我出來!」
明幼卿嘶吼著,聲音里都是能凍骨頭的寒氣。
明幼卿直接就運起寒氣飛了起來,她的眼楮地毯一寸一寸的看著地面上的身影跟動靜,天空上帶著水汽的雲朵被明幼卿的寒冰之力一凍,迅速凝結成小拇指大小的冰雹落下。
藥香谷的弟子看到這一幕紛紛躲避。
「棠玉雙你要是敢傷害我的遇卿,我會讓你恨死生你的父母!」
明幼卿嘶吼著,藥香谷的上空回蕩著明幼卿如冰一般的聲音,明幼卿的發間幾縷白絲瞬生。
「哇哇哇哇哇……」
孩子的哭聲在明幼卿的感知範圍內響起,明幼卿運起寒氣如一支離弦的箭一般朝著聲音來源的地方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