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襲來,她幾乎可以預料到,自己的臉上出現了五根拇指印。
「找死!」他用力地掐住姜虞的脖子。
看著姜虞臉部泛紅,他開心地狂笑起來,像只瘋了的鴨子。
窒息是很痛苦的,姜虞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一抬腳。
「啊!」藍米爾一聲痛呼,滾下了沙發。
那牽制著她的手也瞬間松開。
「BOSS!」門外的保鏢見狀,推開門走了進來。
冷風灌入,姜虞大口地呼吸著,她更加清醒了。
藍米爾疼得滿頭大汗,他被保鏢攙扶著站了起來。
抬腿的瞬間……
「藍米爾!住手!」
燕雲汐一聲低吼。
在他呆愣的那一瞬間,燕雲汐快速沖到了姜虞的面前。
那結實的一腳就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因為有所停頓,力量並不算重。
「阿藍,你瘋了嗎?她是我嫂子!」
燕雲汐捂著肚子,忍著疼,拼盡全力推開了他。
遂即,燕雲汐蹲,她一眼就看到了姜虞泛紅的脖子。
她激動地站了起來,沖到藍米爾面前就是拳打腳踢。
「你對我嫂嫂做了什麼?!」
藍米爾似乎是打人打上癮了。
他一巴掌甩在了燕雲汐的臉上。
沒有絲毫憐惜,毫不猶豫。
「啪!」地一聲,在客廳里回響。
急匆匆趕來的邢瑞思見到這一幕,臉上的笑容別提有多痛快。
燕雲汐捂著臉,有那麼一瞬間,她被氣到失言。
好半晌後,她才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藍米爾。
「你……你打我?」她的心猶如撕裂一般疼痛。
委屈的眼淚,當即就掉落了下來。
藍米爾也不裝了。
他鉗住燕雲汐的下顎。
「怎麼,很驚訝嗎?蠢貨!」
蠢……蠢貨?
「你再說什麼呀?」
「阿藍,我是燕雲汐,是小汐啊?」
藍米爾伸出手指,擦去了她嘴角的血痕。
「傻瓜,我一直都在騙你啊。」
「你真蠢。」
燕雲汐的心好像被擰成了一團。
「呵呵……」
「原來,都是假的。」
她的第一份愛情,原來只是一廂情願而已。
「我不是阿藍,我叫藍米爾,是托羅斯家族的一員,現在你知道我靠近你的目的了嗎?」
藍米爾笑得猖狂。
看著燕雲汐痛苦的表情,他宛若獲得了極大的勝利。
「我略施小伎,你就真的愛上了我。」
「被騙的滋味怎麼樣?」
「爽嗎?」
「你混蛋!」燕雲汐的巴掌還沒落下,就被邢瑞思握住。
緊接著,她一把推開燕雲汐。
燕雲汐重心不穩,跌坐在地。
「喲,不可一世的燕雲小姐,原來還有這麼狼狽的一面,真希望能有一個相機,把這一幕都記錄下來。」
姜虞上前,把燕雲汐攙扶了起來。
她的臉上沒有了單純與天真,恨意填滿了她的瞳孔。
「滾!這里還輪不到你說話!」
燕雲汐越是憤怒,邢瑞思就越是興奮。
她貼近了藍米爾的身體,以挑.釁之姿,與兩人對立。
「你好像搞錯了,我才是先生最愛的女人,比你更有資格站在這里。」
燕雲汐哭著朝她撲去。
「惡心!你們這對狗男女,我看了都覺得惡心!」
邢瑞思躲在了藍米爾身後,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就這樣,藍米爾被糾纏惹怒。
他猛得一推,把燕雲汐推倒至沙發上。
「別TM胡攪蠻纏!要不是因為你姓燕雲,我連靠近你都會覺得窒息。」
「你以為你是誰,有資格覺得我惡心嗎?」
燕雲汐捂著心口,她痛到用力捶打著自己。
比起難過,她更多的是憤怒與懊悔。
「哈哈哈……」邢瑞思暢笑一聲,「我一直都跟先生在一起,從現實生活中來說,我們已經是夫妻關系了。」
「而你,自以為高高在上的燕雲小姐,只不過是一枚棋子,一個工具,只要先生玩膩了,你在他心里便就什麼都不是。」
邢瑞思說得開心,听得刺耳的卻不止燕雲汐一個人。
還有藍米爾。
他的污點有很多,最骯髒的便是跟邢瑞思的那點事兒。
如果不是她使用詭計,他或許會對她更寬容一點。
等等吧,再等等,他會讓邢瑞思付出應得的代價。
他實在不願意看到邢瑞思在自己面前蹦,一個眼神過去,自然有人架著她離開。
邢瑞思的價值已經被壓榨完了,她淪為了廢棋。
藍米爾壓根就不想再管她的死活。
燕雲汐呆呆的,她的心里遭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任憑姜虞怎麼叫她,她就不再有反應。
藍米爾現在只想回房間好好清洗一體,剛才被邢瑞思踫過,他一刻也忍受不了。
保鏢們圍在室外,他離開後,這里依然充滿危險。
「小汐,燕雲汐?」
她還是听不見自己說話。
淚水已然干涸,她只是想不明白。
中午到了。
兩個表情冷漠的女佣端著食物來到客廳。
她們把飯菜放到餐桌上後,就退至一旁,像個沒有感情的傀儡。
姜虞輕輕揉了揉燕雲汐的腦袋。
「先吃飯,餓著肚子連跑的力氣都沒有。」
燕雲汐咬著唇,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對不起嫂嫂,對不起……」
「都怪我。」她的聲音幾欲哽咽。
「傻瓜。」姜虞拉著她慢悠悠地來到餐桌旁,「我是你嫂嫂,只要我們一天是親人,我就會保護你。」
話一說完,燕雲汐更難過了。
「都怪我識人不清,還不听勸……都是我的錯。」
姜虞將勺子遞到燕雲汐的手上,握緊。
「那等回家後,你洗衣做飯報答我。」
「好!」
燕雲汐點了點頭!
她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吃飯,這會兒肚子早就餓空了。
嫂嫂說得對,不吃飽,連跑得力氣都沒有!
燕雲汐拿起勺子,舀起米飯填飽肚子。
見她吃,姜虞也有了食欲。
可當她把飯送進口里的那一瞬間,便感覺米飯有一股怪味,沒有忍住,直接干嘔了起來。
姜虞模了模胃,一臉孤疑。
如果前幾天是吃壞肚子,那今天算什麼呢?
「嫂嫂,你怎麼了?」燕雲汐放下勺子,連忙來到姜虞面前。
姜虞抬頭瞥了眼等在一旁的兩個女佣,她意識到自己不能做的太過明顯。
于是就強忍著不適。
她咽了咽口水,臉色蒼白,卻依然笑著說︰「沒事兒,就是不太喜歡這里的米飯氣味。」
姜虞直起身體,她深吸了口氣,硬生生把米飯塞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