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妻子目光中關心的神色流露而出,燕雲席突然上前吻住了她的唇瓣。
他貼近她的耳畔,輕語︰「你關心我?」
姜虞抿了抿唇,翻了個白眼。
「廢話,你是我老公,我不關心你我關心誰?」
燕雲席心情大好,綻放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解決外憂內患才是C國目前的主要任務,至于爆炸這個小事件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姜虞總算是放下心來。
她沒想到,燕雲席無聲無息就讓托羅斯家族吃了個大虧。
也算是出了口惡氣。
「所以,我才說今天心情好,寶貝你想吃什麼,我親自動手?」
燕雲席輕摟著姜虞的腰肢,他的臉上再次綻放出了一個與他人設十分不符合的笑容。
這個世界上,也只有姜虞一個人有這種特殊待遇了。
不過,她現在已經習以為常。
帥哥看多了,果然……是會免疫的!
姜虞抿了抿唇,突然靈光一閃道︰「我想吃西紅柿炒土豆。」
燕雲席微驚,「還有……這個菜?」
「我前幾天看人做過,看起來可好吃了!」
「好,我這就去做!」
燕雲席立刻前往廚房開始制作。
他完全忘記,剛才跟姜虞口頭上說的「勞力交易」了。
而此時,燕雲席小朋友背著書包,拖著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別墅。
他剛走進客廳,就「噗通」一聲把書包給丟到了地上,然後整個人癱坐在了換鞋的凳子旁。
姜虞瞥了他一眼,一股心虛油然而生。
乖乖,她就說自己把什麼給忘了!
先前接到燕雲席的電話後,就前往餐廳赴約了,然後就回到了別墅,她忘了,她今天出門的時候是帶著燕雲佑的。
小佑應該不知道是她把他給遺忘在酒店里的吧?
姜虞笑著對燕雲佑揮了揮手,「小佑回來啦,快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
燕雲佑那幽怨的眼神呼之欲出。
「五姨,我發現你酒店里舉行的活動項目,有很多不符合常理!」
姜虞松了口氣,幸好他沒有提遺忘這茬。
她恢復正色,瞥了眼氣喘吁吁的燕雲佑,道︰「那你這是?」
選擇性勞累嗎?!
燕雲佑倔強地昂起小臉說︰「那個水上游玩項目,實在傷風敗俗,一群成年人欺負我一個小朋友,我……我腿都要劃斷了。」
「算了,多說無益,我要回房休息了。」
傷風敗俗跟欺負小朋友有什麼關聯嗎?
在姜虞疑惑的眼神下,燕雲佑拖著書包,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所以,小佑在酒店里究竟經歷了什麼?
姜虞迫不及待地給呂菲打了個電話。
然後就听到了呂菲的無情吐槽+嘲笑。
原本燕雲佑小朋友剛開始的時候那叫一個所向披靡,任何動腦或者耗費體力的項目,都完成地十分出色。
贏得了在場所有人的贊賞和歡呼。
因此,還收獲了一批「媽媽粉」。
可是,他遇到了游泳。
一個旱鴨子遇到游泳,還被一群成年人圍觀鼓勵,不願意丟臉的燕雲佑只好硬著頭皮上。
然後,他就在萬眾矚目之下,開始了狗刨式游泳,因為姿勢過于不雅,遭受到了一群小朋友的無情嘲笑。
然後,燕雲佑就被激起了勝負欲,愣是帶著游泳圈跟人家比試了十場,然後在四個小時內,學會了游泳的要領,最終贏得了勝利。
但這樣的壞處就是,他離開游泳池後,腳都不會走路了。
最後……是張哥抱著燕雲佑回家的……
怪不得這小子一回來火氣就那麼大,原來是在大家面前丟臉了啊。
大人都有自尊心,更何況小孩兒呢。
晚餐的時候,燕雲佑一邊吃飯一邊嘆氣。
然後,他說︰「我要報游泳課。」
姜虞頓了頓。
「你把自己所有時間都安排地滿滿當當,哪里還有時間給你學習游泳,除非你放棄掉一門課程。」
他的課程安排表姜虞見過,一個成年人看了都頭大。
要是在她小時候,老媽為自己這麼規劃,她估計活不過叛逆期。
燕雲佑就是傳說中別人家的孩子。
不,對于姜虞來說,這是自家孩子。
經過一番猶豫與掙扎後,他終于決定放棄小提琴課程。
反正基礎部分已經學了,琴譜他也會看了,後面完全可以自學成才。
天吶,這是高段位的凡爾賽!
燕雲佑很是費力才做出了這番決定。
他有了動力繼續吃飯,便看到了慘無人道的一幕。
「好吃嗎?」燕雲席為姜虞剝了一盤蝦,親手蘸醬喂給她吃。
這就罷了,還為她擦嘴!
燕雲佑看不過去了,「我說你們大人能不能收斂一點,家里有小孩兒!我是個未成年,給我看這些真的好嗎?」
燕雲席充耳不聞,夾起一塊魚,將魚刺去掉送到了姜虞嘴里,「這個魚我處理地很干淨,一點腥味都沒有。」
「哦,對了,還有你想吃的西紅柿炒土豆,味道還不錯耶。」
「關鍵是你廚藝好。」姜虞毫不吝嗇地稱贊著。
兩人相視一笑,多麼甜蜜,多麼……旁若無人啊。
燕雲佑長吁一口氣。
俗話說眼不見為淨。
他夾了一堆菜到碗里,然後回臥房一個人吃了。
他雖然還是個小孩兒,但真的懷疑上輩子五叔和五姨是連體嬰。
成年人的感情都這麼油膩了嗎!
他發誓,自己以後一定不要成為這樣一個為愛痴狂的男人!
第二天清晨。
姜虞還在夢里暢游著,呂菲便一通電話擾醒了她的清夢。
「老板,趙守在酒店大門撒潑打滾,怎麼趕都趕不走,由于我們現在還沒有與他解除勞務合同,我就把他帶到了我的辦公室。」
這個趙守,她沒找他麻煩,他自己還找上門來了。
正好,看看他要怎麼說?
姜虞打了個哈哈,將困意壓下。
「我馬上過來,你先讓人事部擬好解雇合同。」
「是!」呂菲掛斷電話。
姜虞又在床上賴了會兒,才睡眼惺忪地起身洗漱了。
酒店。
姜虞徑直來到了呂菲的辦公室。
剛開門。
趙守便戰戰兢兢地站了起來。
他一臉懊惱,看上去有很多苦水要吐。
關上門,室內只留下姜虞和趙守兩人。